ndueqdc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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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生病的恶魔】
2047年8月,又到了一年中的盛夏。 三个多月前,刘枫在林柔卿的虐待表演上突然晕倒,被送往医院。 经过救治,虽然刘枫醒了过来,但是下肢却失去了知觉。 刘枫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请了许多优秀的医生治疗,但最终还是无法恢复下肢的行走能力。 医生们认为,刘枫的神经系统受到了永久损伤,未来下肢会一直瘫痪。 一个月前,刘枫的身体状态已经平稳,被刘金和刘芝接回家里。 医生们特别提醒,出院后依然要特别小心,避免受到刺激,再一次的昏厥可能就会危及生命。 这一个多月里,刘枫一直在家里调养,或者躺在床上,或者坐着轮椅活动。 刘枫把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了刘金和刘芝打理,自己则做些指导。 尽管不太放心,但如今瘫痪的刘枫已经没有能力和精力再去管理生意。 这三个月里,林柔卿的生活却显得有些平静和轻松。 四个月前的虐待表演后,她身上的伤痕过了半个月后完全消失了。 在这四个月中,刘枫先是住院,之后回到家里休息,已经没有精力再安排新的奴隶表演。 刘金和刘芝则忙着接手母亲的生意,回家的次数都很少,更没有时间虐待和调教林柔卿。 因此,在这段时间里,林柔卿只是在张惠的指挥下每天做着家务。 程因则有时会带着郑婉,对林柔卿进行一些简单的训练。 自从瘫痪后,刘枫总是起得很晚,精力也比以前弱了不少。 今天临近中午,刘枫才醒了过来,守在床边的佣人赶紧叫来饭菜,伺候着刘枫吃下,又帮着刘枫排泄和洗澡,换上新衣服。 张惠这时也走进了刘枫的房间,询问道:“夫人,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去院子里转转?” “好吧。”刘枫点了点头。 张惠指挥着佣人们,把刘枫抱上轮椅,推出了房间。 刘枫家里的楼梯上已经安装了轮椅升降平台。 佣人们小心翼翼地把刘枫的轮椅运送到一层,又推到了院子中。 “程因和郑婉呢?”刘枫问道。 “程小姐出去了,郑婉在自己的房间里,要我叫她吗?”张惠回答道。 “不用了。林柔卿呢?” “林柔卿在洗衣服。” “把她叫过来。”刘枫吩咐道。 张惠答应着,走向洗衣房。 过了一会,林柔卿跟在张惠的身后,从别墅里爬出来,爬到草坪上。 林柔卿爬行到刘枫的轮椅前,面对刘枫跪坐起来,说道:“夫人。” “让林柔卿拉着我,在院子里转转。”刘枫对张惠说道。 张惠点点头,让佣人去取来了腰铐和锁链。 “趴好!”张惠对林柔卿命令道。 林柔卿熟练地爬到刘枫的轮椅前,屁股对着轮椅,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张惠则把一个皮革制成的腰铐紧紧地系在林柔卿的腰上。 腰铐后面有四个锁扣,张惠把四条锁链系在四个锁扣上,又把四条锁链的另一端,分别挂在轮椅上。 啪!张惠在林柔卿的屁股上抽打了一鞭,命令道:“走!” “啊!”林柔卿发出一声喊叫,然后扭动起屁股,拉动着轮椅,向前爬行着。 刘枫的体重很轻,但加上轮椅的重量,让林柔卿不得不尽量仰起头,拉直上身,四肢和腰身用力,向前拉动着。 盛夏的阳光下,林柔卿拉动着轮椅上的刘枫,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慢慢爬行着。 刘枫默默地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林柔卿的裸体。 林柔卿扭动着雪白的屁股,胸前的乳房也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她微微喘息着,身体已经出了细汗。 刘枫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下肢突然瘫痪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但即使是瘫痪的自己,仍然可以虐待、污辱林柔卿,这又让刘枫的心里得到一些满足。 林柔卿已经拉着轮椅在院子里爬了几圈,刘枫命令道:“到别墅边上坐坐。” 于是,林柔卿拉着轮椅上的刘枫,爬行到别墅边上。 张惠则吩咐佣人们给刘枫支起遮阳伞,端来了饮料。 然后,张惠解开了林柔卿身上的腰铐和锁链。 林柔卿在轮椅上的刘枫面前,跪坐起来。 刘枫喝了一口饮料,对林柔卿说道:“这四个月你很轻松吧?” “是,夫人。”林柔卿平静地回答。 “有没有怀念以前常常表演的日子?这四个月既没有表演,也没有和男人做爱,你也很寂寞吧?”刘枫嘲讽道。 林柔卿抬起头,注视着刘枫的眼睛,微笑着说:“是,夫人。夫人也很寂寞吧,只能呆在家里。” 刘枫听出了林柔卿话中讽刺的意味,有些急躁地说:“你……你说什么?” 林柔卿却依旧平静地看着刘枫,“没有什么。只是夫人您瘫痪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方便地出门。” 看到林柔卿竟然敢讽刺自己,刘枫恶狠狠地说:“张惠,给我打她!” 啪!啪!啪!张惠拿出鞭子,狠狠抽打了林柔卿三鞭,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了三道细细的红印。 “啊——啊!啊!!”疼痛让林柔卿俯下身,但她很快恢复了跪坐的姿势,依旧盯着刘枫。 “给夫人道歉!”张惠吼道。 林柔卿却露出了嘲讽地微笑,轻声说道:“是,夫人,我错了。但不论你怎样鞭打我,你也不能再走路了。” “你!”张惠又举起了鞭子,却被刘枫制止了。 “就算我不能走路,我也是主人,也可以惩罚你这个下贱的奴隶!”刘枫恶狠狠地说。 “是,夫人。我是下贱的奴隶。我只是觉得,命运真有意思。我失去了双脚,只能像狗一样爬行。现在,夫人也不能走路了。主人和奴隶,竟然是一样的命运。”林柔卿却没有惧怕,依旧平静地说。 林柔卿的话让刘枫一时语塞,只能威胁着说道:“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你别忘了,郑婉还在我的手心里。” “夫人,我不会反抗的。这十六年来,我是你和汪志新的奴隶,被你们折磨、虐待,这是我的命运……”说到这里,林柔卿的脸上露出哀伤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夫人你瘫痪了,这也是你的命运,谁也无法逃脱命运,对吗?” “你……你……”刘枫恼怒地喊着,但却无法反驳林柔卿的话。 “夫人,你不要生气。你可以鞭打我,可以用任何方法污辱我,这会让你高兴吧!”林柔卿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嘲讽地说,她的心里感受到一种报复刘枫的快感。 “哼!张惠,推我回去,让这个贱人去干活!”刘枫气急败坏地说,她第一次在林柔卿的面前尝到了一种失败感。 张惠推着刘枫回到了客厅。 看着赤身裸体,跪在在客厅里擦地的林柔卿,刘枫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林柔卿刚才的话语给了她很大的刺激。 十六年来,她尽情地污辱、玩弄着林柔卿,享受着报复林柔卿的快感。 林柔卿就像一只无助的羔羊,在她的折磨下,只能不断地向更深的地狱坠落,忍受着残酷与悲惨的命运。 但是,突如其来的疾病让刘枫自己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命运的无常。 她瘫痪在床,如果再一次昏厥就有可能危及生命。 刘枫和汪志新设下阴险的陷阱,使林柔卿失去了双脚,现在刘枫自己也失去了行走能力,这难道是命运的报应吗? 不! 好强的刘枫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不愿意承认自己会输给命运。 但是,刘枫的心底确实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林柔卿的奴隶期限还有七年,七年之后,林柔卿就会恢复自由。 而那时的自己,依旧会瘫痪在床,甚至可能遭受到更重的疾病。 刘枫害怕着这一天的到来。 刘枫已经发现,在柔顺的外表下,林柔卿内心依旧没有向她屈服。 无论怎样的调教,都无法摧毁林柔卿内心的坚守。 七年之后,恢复了自由的林柔卿就可以平等地面对她,而那时的她已经无法再虐待、惩罚林柔卿了。 难道在这一场主人和奴隶的拉锯战中,自己竟然会是失败者? 个性强硬、生性刻薄的刘枫下定决心,她绝不能允许这一天的到来,她要让林柔卿永远在她的控制中,永远受到虐待,永远感受痛苦。 可是,要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要怎样才能让林柔卿永远成为自己的奴隶? 刘枫仔细地思考着。 第二天早上,刘枫早早地醒来了,她一边吃早饭,一边沉默地思考着。 “夫人,今天要不要出门去转转?”张惠看着刘枫严肃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枫似乎没有听见张惠的问话,她沉默一会,突然说道:“张惠,让刘金和刘芝回家,把公司的律师也叫来,我有事情。” “夫人,是公司的事情吗?” “不,是关于林柔卿的事情,我要问一些有关奴隶管理法的事情。” “林柔卿……?”张惠有些疑惑。 “别多问了!之后你会明白的,先去叫吧!”刘枫冷冷地说。 张惠答应着,赶紧去打电话。 到了中午,刘金和刘芝领着一个律师,回到了家。 几个人去往刘枫的卧室,程因、张惠和张虎已经在卧室里等待。 大家围坐在刘枫的床边,不知道刘枫把他们召集来有什么事情。 “妈,有什么事?生意上的事情很忙。”刘金埋怨着。 “生意?是玩的事情很忙吧?”刘芝讽刺着刘金。刘芝的能力很强,母亲却把大部分的生意交给了天性顽劣的刘金,她的心里很不满。 “要你管啊!”刘金对刘芝嚷道,刘芝不屑地哼了一声。 “别吵了!今天让你们来,是关于林柔卿的事情。”刘枫制止了兄妹二人的争吵。 “林柔卿?什么事啊?”刘金不解地问。 刘枫慢慢地说:“我想把林柔卿变成我永远的奴隶。” “这……不行吧?她的期限还有七年。再说了,七年后林柔卿就快50岁了。再过几年,我们要一个五十多岁的奴隶干什么用啊?难道一直养着她?”刘金问道。 “之后我们可以处死她。总之,不能让她自由地离开我们家!”刘枫咬牙切齿地说。 “妈……你没事吧?”在刘金的心里,林柔卿只是一个美丽的性玩物,他不能理解母亲变态的嗜虐欲。 “别说了!”刘枫不愿意和儿子解释自己的想法,她转头对律师问道:“蔡律师,有什么办法吗?让林柔卿在奴隶期限完成后,继续做奴隶?” 刘金和刘枫带来的律师,是刘家公司近年来雇佣的法律顾问,他思索了一下说:“刘总,这……很难,几乎不可能。按照奴隶管理法,到期后奴隶就会恢复自由。” “很难,就是说还有办法?”刘枫追问道。 “是,除非主人和奴隶自己都同意,愿意永远放弃人权,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蔡律师笑着说。 “自己同意……”刘枫若有所思地说。 “对,如果奴隶自己同意,可以放弃她的一切权利,包括生命权。这对于奴隶是可以的。不过,前提是奴隶自己同意。”蔡律师继续解释道。 “好。蔡律师,你先帮我联系一下奴隶管理机构,问一下具体的方法和手续。”刘枫说道。 “好吧,刘总。可是……恕我直说,这不可能啊!奴隶管理法保护奴隶的生命权和器官不受损害,也规定了在奴隶期限结束后,必须恢复奴隶的自由。我想,你的奴隶也知道这一点,她怎么会同意呢?” “这你就不要管了,总之,先按我说的去做。”刘枫吩咐道。 “好吧……”蔡律师答应了。
【第16章 残酷的契约】
8月底,暑热还有散去,郑婉走进奴隶的房间,看到林柔卿已经醒来,走过去打开了牢房门。 在郑婉的注视下,林柔卿进行了排泄、清洗和进食,母女两人都默契地沉默着,重复着每天的程序。 “小婉,今天要清理屎尿……”林柔卿小声地提醒着郑婉。 郑婉点点头,向屋外走去,林柔卿跟在郑婉的身后爬行着。 两人行进到别墅的屋后,牢房的水槽通往屋外的土地,那里已经有堆积了一周的林柔卿的粪便,还有被尿液和污水沾染的脏土。 林柔卿跪在泥土上,从土地上拿起铲子和小铁桶,把混合着大便、尿液、污水的脏土都铲进桶里。 然后,林柔卿用嘴叼起小铁桶的把手,对郑婉点了点头。 郑婉向院子里的花坛走去,林柔卿叼着铁桶,仰起头让铁桶的底面离开底面。她扭动着屁股,丰满白皙的乳房摇颤着,跟随着郑婉爬行。 两人来到花坛边,林柔卿低下头,松开了嘴,把小铁桶放在花坛边。 郑婉拿起花坛边的水枪,冲洗干净林柔卿身体上的泥土。 郑婉想去拿毛巾,远处的张惠却喊道:“郑婉,带着奴隶过来!” 别墅前的草坪边上已经支起了遮阳伞,遮阳伞的下面,刘枫坐在轮椅上,张惠则坐在刘枫身边的一把椅子上。 于是,湿漉漉的林柔卿向那里爬去,郑婉跟在身后。 “郑婉,你先回房间吧!林柔卿的身体不用擦了,现在天气很热。”张惠命令道。 郑婉点点头,走回了别墅。林柔卿则跪坐在轮椅上的刘枫面前。 刘枫没有说话,盯着眼前的林柔卿,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43岁的林柔卿依然这样动人,不再是少妇的她,却有着一个美丽的中年女人独有的风韵。 林柔卿洁白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丰满挺拔的乳房、纤细的腰身和健美的四肢闪耀着性感的光芒。 眼角和额头上的细微皱纹,身体上增添的一点脂肪,似乎奴隶调教为她增加的肉欲,又似乎是是十六年的奴隶岁月带给她的成熟。 她端庄美貌的脸庞上仿佛已经没有了憎恶、羞耻和屈辱的情感。 在无数次残酷的调教和虐待后,留下来的只有对于命运的平静。 林柔卿静静地跪坐着,毫不遮掩地暴露着被残酷改造过的肉体,就像一朵洗净了污泥后、依旧盛开的花朵。 过了许久,刘枫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永远把林柔卿作为自己的奴隶。她终于开口说道:“林柔卿,我想和商量一件事情。” “夫人,我是你的奴隶,我会服从你的命令。”林柔卿平静地说。 她早已深深地了解刘枫,知道所谓的“商量”,只不过又是这个残忍嗜虐的女人想到了折磨自己的方法。 “不,这件事需要你的同意。准确地说,是一笔交易。我开出条件,同不同意全在于你。” 刘枫的话让林柔卿感到一些惊讶,但还是平静地回答道:“是,夫人。” “郑婉还要为我服务六年,简单说,我可以放了郑婉,让她现在就离开这里,恢复自由。” 林柔卿盯着刘枫,等待着刘枫下面的话。她知道,刘枫不会有一丝怜悯,要让郑婉恢复自由,一定会有条件。 “这当然是有条件的。我已经问过奴隶管理机构,奴隶可以自己提出申请,主动放弃生命权和奴隶期限。如果你愿意这样做,我现在就可以放郑婉走。”刘枫冷冷地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情完全是自愿的,我们需要去奴隶管理机构,在他们的监督下签订契约。” 听到刘枫的话,林柔卿的眼中露出欣喜,但很快又变得悲伤。如果自己愿意牺牲,小婉就可以获得自由!但是,这样的牺牲又意味着什么呢? 似乎是猜到了林柔卿的想法,刘枫继续说道:“我没有必要骗你,反正奴隶管理机构的人也会和你讲。放弃奴隶期限,就是说你将会永远做我的奴隶,没有结束的期限。放弃生命权,就是说我可以随时处死你,用任何方式。奴隶管理法将不会再对你有任何保护,就算我弄瞎你、切掉你的四肢,也是合法的。” 听到刘枫残酷的话语,林柔卿的身体颤抖起来,她想起四年前,自己在缅西亚被实施肉刑的恐怖经历。 如果答应了刘枫的要求,从此以后,自己将永远落入这个女人的魔掌中,等待自己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残酷折磨…… “怎么样?我说了,这只是一个交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当我没说。不过,郑婉就要继续在这里服务六年。而且……”说到这里,刘枫停顿了下来。 “什么?”林柔卿有些焦急地问。 “而且,我可以随时把郑婉变成奴隶,我保留了这样的权利。”刘枫冷冷地说。 “不……不要!”林柔卿仰起头,大声喊道。 “要不要是我说了算!暂时我不会这样做,不过,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刘枫冷笑着说。 林柔卿垂下了头,她明白,只要郑婉还在刘枫的手中,就有成为奴隶的可能。 “如果要成为奴隶,郑小姐就要做绝育手术,也要打上记号。”张惠在一旁笑着说。 听到张惠的话,林柔卿猛地抬起头,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 她要用自己的牺牲,换取女儿的自由。 林柔卿盯着刘枫,慢慢地说:“夫人,我有一个条件。” “是什么?” 林柔卿郑重地说:“请你同意,断绝我和小婉、小雪之间的母女关系,从此以后,她们不再是我的女儿,我的事情与她们无关。无论我发生什么,请你再也不要找她们。” 刘枫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好,我……我愿意。”林柔卿一字一句地说。 刘枫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再一次,她的计划成功了。刘枫故意笑着说道:“林柔卿,你再想想吧,一旦签订了契约,是不能反悔的。”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凄然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夫人,我……我已经决定了,为了小婉,我愿意!” 刘枫得意地说,“好吧,那我们下周就去奴隶管理机构,签订契约。不过,这件事情还是瞒着郑婉比较好,你说呢?”刘枫担心,一旦郑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许会阻拦林柔卿。 林柔卿点了点头。她也不想告诉郑婉,既然自己已经决定牺牲,就不要让女儿知道真相了。 “好,我会告诉郑婉,是我好心放她走的。”刘枫满意地笑着说。 林柔卿看着刘枫,眼中露出悲愤的目光,但只是轻轻说道:“是,谢谢夫人。”
【第17章 永别】
9月初的一天早上,林柔卿排泄、清洗和进食后,随着郑婉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刘枫坐在轮椅上,张惠、张虎和程因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郑婉看向别墅的门口,那里已经停了三辆车,几个打手和司机正在门外等候。 郑婉看向刘枫,小声问道:“刘总,是要……出门吗?” 刘枫却没有回答郑婉的问话,而是说道:“郑婉,今天起你就自由了。” “什……什么?”郑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你没有听错。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马上去奴隶管理机构办手续,然后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为什么?”郑婉还是疑惑地问道。 “不为什么。我好心放了你,你还不想走吗?”刘枫并不解释。 郑婉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林柔卿,林柔卿似乎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仰起头,微笑地看着郑婉。 郑婉指着林柔卿,迟疑地问道:“刘总,她……” “她还要继续做我的奴隶,但是你可以走了。”刘枫冷冷地说道,“怎么,你还不想走?” “不……我……我去收拾东西。”郑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跑回了楼上。 来到刘枫家时,郑婉的行李很少,她很快收拾好行李箱,把刘枫给她买的衣服都扔下,只带走了自己的衣物。 郑婉下楼时,刘枫一行人已经坐上了汽车,林柔卿也被关进了面包车后厢的铁笼子里。 郑婉拎着行李,也坐上了面包车。 几辆车子开动,离开了刘枫家。 看着车窗外,郑婉的心里感到一阵轻松,她没有想到,今天就可以离开刘家,让她痛苦的日子这么快就会结束了。 郑婉转过头,看到铁笼子里的林柔卿正在静静地注视着自己,脸上带着微笑,眼中却似乎含着泪水。 郑婉想说些什么,还是低下了头。 半个多小时后,三辆车子开进了一个院子,停在一栋办公楼前。 郑婉和林柔卿都知道,这里正是奴隶管理所,但她们都只来过关押和训练奴隶的楼,而没有进过办公楼。 佣人们把刘枫的轮椅从公务车上抬了下来,打手们则打开铁笼子,让林柔卿也爬下了面包车。 张虎推着轮椅上的刘枫,张惠跟在身边。 林柔卿在程因的身边爬行着,郑婉则拉着行李箱,跟在她们的身后。 一行人进了办公楼,已经有两个工作人员在等候。一个女警对郑婉说:“郑小姐,先跟我来。” 郑婉跟着女警,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其他人则跟着另一个男警,向里面行进。 跟着刘枫等人,林柔卿爬进了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里面的一个长条桌子后面,坐着五个男女官员。 张惠把轮椅上的刘枫推到桌子前,程因和张虎也站在刘枫的身后。 林柔卿爬到桌子前,跪坐起来。 她抬起头,看见坐在最左边的官员是魏丽,正在表情复杂看着她,于是躲开了魏丽的目光。 看到人到齐了,坐在桌子中央的女官员开口说道:“今天要处理的是刘枫和奴隶林柔卿的特别申请。按照规定,必须全程录像,现在开始。” 林柔卿看到,房间的一侧有一位工作人员正在录像。 “奴隶林柔卿,编号20310430Y001,43岁。2031年4月30日成为奴隶,2041年4月30日送往缅西亚。2042年11月试图逃跑,被逮捕。2043年4月被缅西亚奴隶管理机构处以肉刑,双脚切除。2045年4月30日回国。”女官员念完了林柔卿的档案,对魏丽说道:“魏主任,确认奴隶的情况。” 魏丽点点头,走到林柔卿的身边,一边例行公事地检查,一边慢慢说道:“林柔卿,身体赤裸,没有衣物。项圈完好。阴道上方,奴隶的编号完整。身体的毛发已经除去。已经进行绝育手术。两个乳环。两个阴环。肛门里有肛塞。屁股右侧有‘犬’字纹身。” 确认后,魏丽又走回桌子后,坐了下来。 女官员继续说道:“奴隶的情况已经确认完毕,现在说明有关特别申请的内容。主人刘枫和奴隶林柔卿共同提出特别申请,内容如下。一、奴隶林柔卿自愿放弃奴隶期限,终生成为主人刘枫的奴隶。二、奴隶林柔卿自愿放弃生命权,自愿放弃重要器官不受损害的权利,从此不再受到奴隶管理法的保护。三、2032年8月奴隶林柔卿因私自性交、怀孕,被判处增加25年奴隶时间,其中22年由其妹妹奴隶林妤卿承担;奴隶林妤卿2045年12月因病重被执行安乐死,经售卖器官后剩余奴隶时间9年,由奴隶林柔卿的女儿郑婉承担,现在剩余5年零7个月;主人刘枫自愿放弃该项剩余奴隶时间,即刻恢复郑婉的人权。四、主人刘枫同意,奴隶林柔卿与其亲人(配偶和直系后代)断绝关系;自今日起,奴隶林柔卿的一切行为与郑婉和江念雪无关。” 女官员念完了特别申请的内容,又对刘枫说道:“刘枫,现在我要向你讲解特别申请的含义,并确认你的意愿。” “好。”刘枫微笑着回答。 女官员继续说道,“这份特别申请签订并经过我们确认后,奴隶林柔卿将终生成为你的奴隶,并且不再受到奴隶管理法的保护。同时,你放弃了郑婉的剩余奴隶时间,并且同意奴隶林柔卿和她的女儿郑婉和江念雪断绝关系。也就是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所能处理的只有奴隶林柔卿,不能追诉到郑婉和江念雪。” “我明白了。” “好,一旦签订就不能反悔。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签字吧。”女官员让魏丽把特别申请拿给刘枫,刘枫很快签了字。 女官员看向跪坐在地上的林柔卿,“奴隶林柔卿,现在我要向你讲解特别申请的含义,并确认你的意愿。因为你是奴隶,所以有可能受到主人的胁迫。如果这份特别申请不是你的意愿,在这里你可以随时提出,我们会立刻中止,并把你暂时留在这里,进行调查。现在回答,这份特别申请是不是你的意愿?” 林柔卿抬起头,坚定地说:“是,主人。” “好,现在我要向你讲解特别申请的含义,并确认你的意愿。这份特别申请签订并经过我们确认后,你将终生成为刘枫的奴隶,直到死亡,你是否同意?” “是,主人。” “从今天起,你放弃了生命权,和重要器官不受损害的权利。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你的主人,刘枫,可以随时处死你,或者以任何方式对待你的身体。你是否同意?” “是……主人。”林柔卿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坚定地点头。 “好。你的女儿郑婉会立刻恢复自由,郑婉和江念雪和你断绝关系。也就是说,无论今后你发生什么,都不会涉及到她们。你同意吗?” “是,主人。”林柔卿凄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从今天起,她总算把自己的两个女儿拯救出了命运的深渊。 “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签字吧。一旦签订就不能反悔。”女官员终于说道。 魏丽走到林柔卿的身边,把特别申请和笔放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你……要不要再想一想?” 林柔卿看了一眼魏丽,轻轻摇了摇头,俯下跪坐的身体,在特别申请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魏丽轻叹了一口气,把特别申请拿回给女官员。 女官员仔细看了一遍,在特别申请上盖上章,宣布说:“特别申请经双方同意签字,经本市奴隶管理机构批准,现在生效!” 听到女官员的话,刘枫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林柔卿则垂下了头,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魏主任,请去告诉郑婉,她自由了,可以走了。”女官员对魏丽说道。 “请……等一等……我想,我想最后见女儿一面……”林柔卿突然抬起头,哽咽着说道。 女官员询问地看向刘枫,刘枫点了点头,于是女官员说道:“魏主任,把郑婉请来吧。” 魏丽点点头,走了出去。过了一会,郑婉走进了房间,看到房间里的情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走到林柔卿的身边,默默地站着。 林柔卿看到,郑婉的手环已经被摘去,微笑着说:“小婉,你……你自由了!” 郑婉点点头,不由自主地蹲了下来,有些疑惑地问:“你……你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林柔卿摇了摇头,依旧微笑着说:“没有什么,只是等你。我想……想和你再见一面……” 郑婉难过地点了点头,“嗯。” “小婉……你要保重……去找小雪,找谢叔叔和谢阿姨……” “嗯。” “你……你身上有钱吗?有手机吗?”林柔卿关切地问。 魏丽有些不忍心地说道:“郑小姐的身份证件和手机都还给她了,我会给她一些钱,帮她联系谢语,你放心吧!” “谢谢……小婉,快走吧……”林柔卿微笑着点点头,眼中却流下凄凉的泪水。 “妈……妈妈………妈妈!”郑婉突然哭了出来,对林柔卿说道。 听到郑婉长大后,第一次喊自己妈妈,林柔卿痛哭起来,紧紧抱住郑婉。 “妈妈,对不起……我……对不起……”郑婉一边哭泣着,一边把头靠在林柔卿的肩上。 “不……小婉……是妈妈对不起你……小婉,你要好好的,等着妈妈……”林柔卿泣涕着说。 “好了,走吧!”刘枫不耐烦地命令道。 “是,主人……”林柔卿用手擦去郑婉脸上的泪水,轻轻亲吻了一下郑婉的额头,然后向屋外爬去。 “妈妈……!”郑婉想要追出去,却被魏丽拉住了。 林柔卿的身体颤抖着,跟着刘枫一行人,一步一步地爬着。 在门口,林柔卿转过头,微笑着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然后默默地流着眼泪,向屋外爬去。
【第18章 最后的复仇】
签订特别申请后的一个月里,林柔卿依旧在刘枫家里过着平静的生活。 她知道,今生今世,自己已经无法再见到小婉和小雪,也永远无法再恢复自由。 她将会永远做刘枫的奴隶,直到刘枫将她处死。 不过,林柔卿并不感到难过,她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女儿们的幸福。 十七年前,当林柔卿因为债务而入狱的时候,她就决心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女儿。 只是,那时即使她去死,债务和奴隶的命运也会落到女儿的头上。 现在,刘枫同意,断绝她和小婉、小雪之间的母女关系,她终于实现了当年的愿望。 “出来,去客厅!”张惠打开了牢房门,对林柔卿命令道。 林柔卿跟着张惠,一步一步地爬向客厅。 多年的奴隶调教已经让林柔卿习惯做一个顺从的奴隶,但她的心里却不再畏惧这些恶魔。 现在,他们能够伤害的,只有自己的肉体和生命。 也许,早一点去死,早一点结束这地狱般的生活,对自己是一种解脱。 林柔卿爬到客厅,看到刘枫坐在轮椅上,沙发上坐着汪志新。林柔卿爬到两人的面前,跪坐起来。 “林柔卿,汪总又来看你了。”刘枫笑着说。 “林太太,刘总告诉我了,你签订了契约,决定永远做刘总的奴隶?”汪志新笑着问道。 “是,先生。”林柔卿直视着汪志新,平静地点了点头。 “哈哈!这真是太好了!像林太太这样的美人,到了五十多岁也会别有风韵,不做奴隶就太可惜了。”汪志新嘲讽道。 “是,先生。不过夫人已经瘫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那一天。”林柔卿微笑着嘲讽道。 啪!张惠狠狠地抽打了林柔卿一鞭,呵斥道:“闭嘴!给夫人道歉。” “啊!”鞭打的疼痛让林柔卿痛苦地喊叫,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嘲讽的微笑,慢慢地说到:“对不起,夫人。” 刘枫忿怒地看着林柔卿,她渐渐感到,也许签订特别申请是一个错误。 她不再能用女儿来威胁林柔卿,而林柔卿似乎也不再惧怕她的折磨和调教。 “这个贱人,现在嘴越来越硬了。告诉你,你现在连畜生都不如,只是我的一个物品!”刘枫恶狠狠地说。 “刘总,别生气!”汪志新劝解道,“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林太太再送到我那里去,我会好好改造她的,保证你会满意。你放心,我会把她送回给你的。” “哦?汪总有什么办法吗?” “我们可以把林太太的双手也切掉。如果刘总不喜欢听林太太说话,我们就把林太太的嗓子弄哑。这样,林太太就彻底变成一只母狗了,不是很有趣吗?”汪志新笑着说。 听到汪志新的话,林柔卿的脸上露出悲愤的神色,慢慢垂下了头。 “哈哈,还是汪总你有本事!如果这个贱人再敢顶嘴,我就让你来改造他。”刘枫终于笑了起来。 汪志新得意地点了点头,对刘枫说道:“刘总,我好久没见林太太了,你看……能不能……?” 刘枫明白了汪志新的意思,对张惠吩咐道:“带汪总去楼上的客房,让林柔卿单独陪陪他。” “谢谢刘总!”汪志新眉开眼笑地站了起来,跟着张惠走向二楼的客房。林柔卿跟在他们的身后,爬上了二楼。 张惠把汪志新引到客房,就关上门离开了,房间里只留下汪志新和林柔卿。 “来吧,我们在浴室做。”汪志新脱光衣服,走进浴室。 林柔卿也爬进浴室,在地上铺好垫子。 汪志新平躺在垫子上,林柔卿则在自己的乳房上涂满了沐浴液。 她双腿分开,骑在汪志新的身上,俯下身体,用乳房蹭着汪志新的大腿。 “嗯……嗯……”汪志新发出舒服的叫声。 林柔卿慢慢向前移动着身体,把汪志新的阴茎夹在两个乳房之间,用手挤压着乳房,上下摩擦着汪志新的阴茎。 “啊……舒服啊……”汪志新闭着眼睛,享受着林柔卿的服务。 过了一会,汪志新的阴茎已经勃起,林柔卿骑在汪志新的腰上,让他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 林柔卿用双手撑住垫子,扭动着腰和屁股,让汪志新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 “啊……快点……”汪志新催促着。 “啊……啊……啊……”林柔卿一边呻吟着,一边俯下身体,把肉体压在汪志新的身上,用乳房蹭着汪志新的前胸。 “啊……林太太……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我……我一定要再带你去缅西亚,我已经……嗯……联系好了医生……嗯……把林太太改造成最美丽的母狗……啊……”汪志新一边抽插着,一边兴奋地说。 林柔卿看着眼前汪志新恶心的样子,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但闭着眼睛的汪志新却没有看到,只是享受地听着林柔卿的呻吟。 “啊——啊……先生,啊……我……高潮……啊!”林柔卿一边故意发出大声的娇喘和呻吟,一边用丰满的乳房使劲蹭着汪志新。 在林柔卿肉体的刺激下,汪志新兴奋起来,他用手使劲抓住林柔卿的屁股,腰部拼命用力,让阴茎在林柔卿的阴道里抽插。 “林太太……我……要射了!”汪志新兴奋地喊着,突然使劲地抬起腰,把阴茎狠狠地顶进林柔卿的阴道。 精液从他的阴茎中射出,喷进林柔卿的阴道。 “啊!!“在汪志新射精的一刹那,林柔卿发出大声的呻吟。但是,她拼命用手抓起浴室地上的小木板凳,狠狠地朝汪志新的头砸了上去。 “啊——啊!!!”汪志新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他睁开双眼,眼睛却已经充血,眼前却只看到红红的场景。 汪志新想站起来,但林柔卿的肉体却死死地压住了他,他的阴茎还插在林柔卿的阴道里,腰间的摆动无法挣脱林柔卿的身体。 汪志新模糊地看到,林柔卿又举起了木板凳,他想抓住林柔卿的手,但刚刚的性交似乎让他的身体绵软,林柔卿手里的板凳再一次砸到他的头上。 “啊!!救命!救命……救……”汪志新大喊起来,但林柔卿用板凳第三次打中了他的头,他终于昏了过去。 张惠和张虎冲进浴室时,看到地面上赤裸的两人。 汪志新瘫在地面上,头边留着一摊血迹。 林柔卿骑在汪志新的身上,用木板凳一下一下地击打着汪志新的头部。 “救人!”张虎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在张惠的提醒下才回过神。 他冲了过去,狠狠打了林柔卿一拳。 林柔卿终于松开了木板凳,趴倒在汪志新的身上,张惠和张虎用力拉起林柔卿的身体,汪志新的阴茎才从林柔卿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张虎把晕倒的林柔卿放在一边的地上,张惠则去查看汪志新的情况。 这时候,一个佣人也推着刘枫来到了客房,张惠跑出浴室,慌张地对刘枫说:“林……林柔卿,把汪总……打晕了……” “什……什么?!”刘枫惊讶地喊道。 “夫人,怎……怎么办?”张惠问道。 刘枫着急地问:“汪总呢?有事吗?” “不……不知道,好多血……” “贱人!贱人!!”刘枫气急败坏地吼着。 “夫人,报……报警吧……叫……救护车!”张惠对刘枫身后的佣人,慌乱地喊道。 “对……快!”刘枫也慌张地说。 浴室里,林柔卿恢复了知觉,她躺在地上,看着眼前倒在血泊中的汪志新,露出了复仇后的微笑。
【第19章 圣洁的身体】
2047年的最后一天,冬天比往年更加寒冷。 今天下午,天空就变得阴暗昏沉,一场大雪即将到来。 林柔卿被监禁在奴隶管理所的牢房中,赤裸的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 林柔卿的双手戴着镣铐,两个铁环紧紧拷住她的手腕,中间连接着半米长的粗铁链。 林柔卿盘腿坐在毛毯上,似乎并不在意身体的寒冷,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魏丽走了进来,她打开了牢房门,身后跟着两个男警。 林柔卿看向魏丽,慢慢地说道:“是要处死我吧?” 魏丽点点头,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说道:“林柔卿,你在三个月前用木板凳击打汪志新的头部,汪志新被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这些……这些你都知道了。” 林柔卿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 “经过奴隶管理机构的审判,判处你死刑。因为你之前已经签订了特别申请,你的死刑方式由你的主人刘枫决定。现在,我们把你送往刘枫家,执行死刑。”魏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特别申请也规定,你已经断绝和女儿的关系,所以只是处死你,你的女儿不会有任何责任。” “谢谢。”林柔卿点了点头,感激地对魏丽说。 “刘枫……刘枫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也许是想到将要发生的惨烈的场景,魏丽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林柔卿没有挣扎,顺从地爬出牢房。魏丽走在前面,林柔卿爬行着出了房间,两个男警跟在林柔卿的身后。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在刘枫家的院子里,明亮的路灯照射着一片草坪。 在草坪上,已经立起了一个三角木马。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个三角木马的尖上,有两个地方被挖出圆形的小洞,小洞里安装着两个铁制的假阳具。 假阳具又粗又长,上面还有很短但很尖锐的小铁刺。 两个铁制的假阳具都连着电线,两根电线都连接到一个设备上。 院子特别拉来了插线板,把设备插上了插销。 围着三角木马,地上已经固定好了一个门框一样的铁架子,两根粗粗的铁柱立在三角木马的两侧,顶端有一根铁横梁,上面一左一右,焊上了两个手铐。 在这一片草坪前,刘枫坐在轮椅上。 王枝、刘金、刘芝则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 他们都穿着羽绒服和大衣,身前却还放着一个大火盆,里面烧着许多炭火,像是用来取暖。 程因、张虎和几个打手则站在一旁,整理着道具。 奴隶管理所的刑车停在了院门口,魏丽和两个男警走了下来,林柔卿也爬下了刑车。 魏丽看了一眼草坪上的器材,有些不忍心地低下头,带着两个男警向院子里走去。 林柔卿则拖着手上的镣铐,在寒风中慢慢爬动着。 魏丽一行人来到刘枫等人的身前,刘枫看到林柔卿,脸上露出残忍的神情,王枝则愤恨地盯着林柔卿。 “刘总,按照判决,今天执行对奴隶林柔卿的死刑。根据特别申请,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处死林柔卿。如果有困难的话,我们今天也带了毒药,可以进行注射死刑。”魏丽说道。 她希望刘枫可以选择注射死刑,让林柔卿免去痛苦,但她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谢谢,魏主任。我想死刑会持续很久,也许最后会用到你的毒药的。”刘枫咬着牙说。 “好吧,按照规定,我们必须在这里等。” “好,请坐吧。” “好。”魏丽答应着,让两个男警解开林柔卿手上的镣铐,然后三个人坐在了刘枫身后的椅子上。 “贱人……贱人!你害死了老汪,今天我们要让你吃尽苦头!!”王枝有些疯狂地喊着。 林柔卿跪坐在刘枫和王枝的面前,脸上只有鄙夷和悲愤的神色。 “告诉你,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求我们杀死你!”刘枫冷笑着说。 “刘枫,汪志新已经下地狱了,你也会下地狱的。”林柔卿盯着刘枫,咬着牙低声说道。 “把这个贱人吊起来!”王枝吼道。 刘枫挥挥手,两个打手拔出了林柔卿的肛塞,扔在地上。 他们架起林柔卿的身体,把她架上木马。 木马上安装着两个铁制的假阳具,打手们抬着林柔卿,让两个铁制的假阳具插进林柔卿的阴道和肛门。 “啊!啊——啊!!”假阳具上的铁尖划刺着林柔卿阴道和肛门的内壁,疼痛让林柔卿拼命挣扎着,却被两个打手死死地按住双腿。 另外两个打手拉起林柔卿的双臂,拷在铁架子横梁的手铐上。 林柔卿的双臂向斜上方张开,被紧紧地拉直。 四个打手们这才松开林柔卿的身体,任凭她在三角木马上挣扎着。 林柔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阴部,身体向下坠着,使得铁制的假阳具深深地插进阴道和肛门里,上面的铁尖钩划住内壁。 林柔卿的身体微微地扭动,就感受到阴道和肛门里的刺痛,使她发出痛苦的喊叫。 “啊——啊——”林柔卿想紧紧绷住身体,可是刺骨的寒风却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抖动。 “贱人,知道疼了吧?告诉你,你要一直骑在木马上,直到死!”王枝恶狠狠地说。 “林柔卿,快点给王太太谢罪!”刘枫命令道。 “你……你们……都是……啊……恶魔……啊……你们……会下……地狱!啊——”林柔卿痛苦地说。 “哼,还嘴硬!程因、张虎,打她!”刘枫命令道。 程因和张虎各自拿起一根粗鞭,分别站了林柔卿身体的前后。 啪!程因挥动起鞭子,抽打在林柔卿大腿上,留下一道血红的鞭痕。 “啊!啊——啊……”鞭打的疼痛让林柔卿一边痛苦地喊叫,一边扭动起身体。 身体的扭动又带动着插在她阴道和肛门里的假阳具,上面的铁尖刺痛着阴道和肛门的内壁。 啪!张虎的鞭打在林柔卿的后背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啊!啊——啊……” 程因和张虎同时挥动起鞭子,不断地抽打在林柔卿的后背、屁股、大腿和小腿上。 林柔卿的身上布满了可怖的鞭痕。 随着程因和张虎的鞭打,林柔卿发出大声地哭喊。 她拼命地挣扎,假阳具的铁尖刺痛着她的阴道和肛门。 她摇晃着脑袋,散乱的短发被泪水和唾液黏住。 终于,刘枫让程因和张虎放下了鞭子。 林柔卿喘着粗气,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头深深地低垂着。 她的阴道和肛门内壁已经被假阳具的铁刺,一些鲜血从阴道和肛门中流了出来。 “林柔卿,如果你谢罪的话,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刘枫冷笑着说。 林柔卿慢慢抬起头,死死盯着刘枫,低声说道:“不……你……你们……恶魔!” 刘枫身边的王枝恼怒地站了起来,她走向火盆,里面有几根烧红的铁签。 王枝用毛巾裹住一头,拿起了一根铁签,走到林柔卿的身前,狞笑着说:“你再嘴硬的话,我就让你尝尝铁签的滋味。” 林柔卿的眼中露出一丝恐惧,“你……你干什么……” “贱人!终于怕了!”王枝吼道。 林柔卿咬着牙,摇了摇头,“不……” 王枝把烧红的铁签,狠狠扎进了林柔卿的右腿。 “啊!!啊——啊!”滚烫的铁签刺入了林柔卿的身体,灼烧着她的皮肤和肌肉,林柔卿发出凄厉地哀嚎。 王枝把铁签拔了出来,扔回到火盆中,又拿起了另一根烧红的铁签。 “谢罪!”王枝吼道。 林柔卿的身体颤抖着,但依然低声说:“你……汪志新……下地狱……” “啊!!!啊!疼啊!啊——”王枝把第二根滚烫的铁签插进了林柔卿的左乳,又拔了出来。 林柔卿洁白的乳房上留下一个血洞,发出烧焦的气味。 她不顾阴道和肛门的刺痛,剧烈地抖动着身体,丰满的乳房晃动着。 “啊!!!啊!啊——” “啊!恶魔……啊!!啊——” 在王枝的指挥下,程因和张虎不断地用烧红的铁签扎进林柔卿的乳房、屁股和大腿上,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十几个血洞,空气中弥漫着肉体被烙灼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这惨酷的刑罚停止了,林柔卿在三角木马上昏厥了过去。 王枝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无计可施地坐回刘枫身边,“这个贱人,还真是嘴硬!” 刘枫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程因说道:“算了,通电吧。” 程因走到连接着假阳具的设备面前,按动了电钮。一股电流通向插在林柔卿阴道和肛门的铁制假阳具上,在电流的刺激下,林柔卿苏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林柔卿的阴道和肛门里传来强烈的电流刺激,一阵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 林柔卿拼命摆动起身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林柔卿身体剧烈的摆动让假阳具上的铁尖刺得更深,鲜血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阴道中流了出来,肛门外也滴着血液。 “啊!!啊!!啊——高潮……啊——”阴道和肛门里电流的刺激,也给林柔卿带来快感。她达到了高潮,习惯性地喊了出来。 “哈哈哈哈!”刘枫、王枝等人终于得意地笑起来。 王枝恶狠狠地嘲讽着说道:“林柔卿,要死了也不忘记高潮,你还真是天生的贱货啊!” 刘枫让程因关上了电流,指着旁边架起的一个摄影机说道:“今天的一切都录了下来,我会把录像寄给你的两个女儿。让她们看看,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去的。哈哈哈哈!” 在恶魔们的嘲笑声中,林柔卿羞愤地垂下了头。 “来吧,对着摄像机说,自己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决心用生命赎罪。这样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刘枫冷冷地说。 林柔卿慢慢抬起头,对着摄像机用尽力气喊道:“小婉,小雪,妈妈对不起你们……这些恶魔——会下地狱……啊!!啊!” “继续!”刘枫愤怒地命令程因再一次打开了电流,打断了林柔卿的话。 “啊!!!啊!!!啊——啊!!!”林柔卿的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发出凄厉的吼叫。 时断时续,刘枫让程因不断地打开和关上电流。 在电流的刺激下,林柔卿的阴道和肛门不断感受着痛苦和快感。 院子里回荡着林柔卿凄厉的喊声,只是声音越来越弱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刘枫和王枝也感到了寒冷。 “王太太,太冷了,我们回屋去吧!”刘枫说道。 “不行,我要看这个贱人死!”王枝固执地说。 “把她留在这里,开着电流,让她一边爽,一边活活冻死,我们回屋去吧!”刘枫提议道。 “好吧。”在寒风中,王枝的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住,同意了刘枫的请求。 于是,张惠推着轮椅上的刘枫,王枝、张虎、程因和打手们跟在身后,一起向别墅里走去。魏丽带着两个男警,也默默地跟着刘枫等人进了屋。 身后的林柔卿依然在木马上,忍受着阴道和肛门里的电流刺激。在冰冷的黑夜里,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啊!!啊——啊……” 在温暖的别墅客厅里,魏丽却一直侧耳听着,院子里越来越低的惨叫声。 过了许久,魏丽忍不住说道:“没有声音了,我出去看一下。” “好吧。”刘枫毫不在意地说道。 魏丽拿起男警带来的皮箱,独自一个人走出别墅。 她快步走到三角木马边,关上了电流。 林柔卿那低沉的惨叫声终于停止了,她的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 林柔卿虚弱地抬起头,用含着泪水的双眼看向魏丽。 “我……我给你注射吧……”魏丽不忍心林柔卿再忍受这残忍的刑罚,决定现在就对林柔卿注射毒药。 “小……小婉……”林柔卿注视着魏丽,用尽力气说道。 “你放心吧,小婉已经去国外了,现在和谢律师他们在一起了。”魏丽走到林柔卿的身边,轻声说道。 “我……我给你注射了……”魏丽从箱子拿出一个装着毒药的针管,有些哽咽地对林柔卿说。 林柔卿感激地看着魏丽,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她用力挤出一丝微笑,虚弱地点了点头。 魏丽不敢再看林柔卿的眼睛,她把针头扎进林柔卿的大腿,注射了毒药。 魏丽收起针管,默默地看着林柔卿。 已经临近午夜,新年即将到来,远处的天空上绽放起烟花。 在寒冷的深夜,林柔卿身上被铁签刺出的十几个血洞似乎已经干涸,阴道和肛门里流出的血迹也已经凝固。 她慢慢抬起头,对着摄像机,用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微弱的声音:“小婉……小雪……请好好……活下去……” 林柔卿看着天空中美丽的烟花,和渐渐飘落的白雪,美丽的双眼渐渐变得湿润和模糊,恍惚地说着:“好……美……复哥、小妤……好美……小婉……小雪……妈妈……终于……去天上……你们……好好活下去……妈妈……在天上……也会幸福……” 林柔卿的头慢慢垂下,魏丽摸了摸她冰凉的身体,确认她已经停止了呼吸。这个在悲惨的命运中忍受了十七年的女人,终于走到了苦难的尽头。 这时,雪花渐渐覆盖在林柔卿的裸体上,那些鲜红的鞭痕、烧焦的血洞仿佛都被洁白的雪覆盖了。 魏丽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林柔卿,望着三角木马上已经冰冷的肉体。 她觉得,这个遭受了无数的污辱、调教与虐待的美丽身体,现在是这样的圣洁。
【第20章 母亲的档案】
几年后的冬天,魏丽独自开车来到了郊区的墓园。 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她找到了郑复的坟墓。 在那里,郑婉正在等她。 魏丽走了过去,看着二十多岁的郑婉,仿佛就像年轻时的林柔卿一样,感到一阵恍惚。 “魏……魏阿姨。”郑婉低声说。 “小婉。”魏丽歉疚地说。 “小婉……对不起。是我亲手送走她的。你如果要报仇,我……我也不知道……” “不……魏阿姨,我要的东西,你能给我吗?” “奴隶的档案是不能拿出来的。我……我偷着复印了其中几页,这是违反规定的。不过,算是我的一点补偿。”魏丽把一个信封交给了郑婉。 “我妈妈的遗体……” “烧了,洒进了大海。” “……” “我先走了。”魏丽对着郑婉轻轻鞠了一躬,转身走远了。 郑婉看着墓碑上的字,抚摸着左手上一个没有钻石的戒指环,默默地站着。过了许久,她终于打开信封,读了起来。 基本经历。林柔卿,编号20310430Y001。 2031年4月30日,26岁半,因债务成为刘枫的奴隶,奴隶期限20年。配偶死亡,女儿郑婉3岁。 2032年2月左右,27岁半,未经主人同意私自性交怀孕,后被判处增加25年奴隶时间,奴隶期限延长至23年,其余22年由林妤卿承担。 2032年10月,28岁,产下女儿江念雪。 2041年4月,36岁半,送往缅西亚。 2042年11月,38岁,试图逃跑被抓捕,后被缅西亚奴隶管理机构判处肉刑。 2045年4月,40岁半,回国。 2045年12月,41岁,妹妹林妤卿因病重被执行安乐死,售卖器官后,剩余奴隶时间7年。 经主人刘枫同意,郑婉暂时以服务形式,承担奴隶时间。 2047年9月,43岁,签订特别申请,自愿终身成为刘枫奴隶,放弃一切权利;郑婉剩余奴隶时间取消;与女儿郑婉、江念雪断绝母女关系。 2047年10月,43岁,杀害汪志新,后被判处死刑。 2047年12月,43岁,执行死刑。 身体情况。 2031年4月30日,26岁半,失去一切财产和衣物,身体赤裸;安装项圈;下体标记编号;对头发、阴毛外所有毛发进行永久除毛处理;肛门安装肛塞。 2033年5月,28岁半,进行绝育手术,切除输卵管;对阴毛进行永久除毛;左右乳头穿洞,安装乳环;左右侧阴唇穿洞,安装阴环。 2043年4月,38岁半,被缅西亚奴隶管理机构处以肉刑,切除双脚。 2044年12月,40岁,屁股右侧进行“犬”字纹身。 死亡情况 2047年12月31日,执行死刑。 2048年1月1日,确认死亡。 手臂、大腿、后背有多道鞭痕。乳房、臀部、手臂、大腿有铁签刺伤、烙伤。阴道、肛门内有尖锐物划伤。死亡前有因寒冷而失温症状。 死亡原因:毒药注射。 郑婉读完了母亲的档案,眼中含着泪水,仰头看向布满乌云的天空。 几年前,魏丽寄给她一封信和一个U盘。 魏丽在信中说,U盘里是她母亲林柔卿被处死前的录像,是刘枫请魏丽寄给她的。 因为录像里的内容太过残酷,魏丽本想直接销毁掉,但还是觉得这是林柔卿留下来的最后的东西,只有郑婉有权决定是否毁掉。 魏丽说,她希望郑婉还是不要看录像,她母亲林柔卿是毒药注射后死亡的,死前的遗言是希望她好好生活。 郑婉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看了母亲林柔卿被处死的录像。 几年来,她一遍又一遍地独自看着录像,无法走出内心的阴霾。 几个月前,郑婉悄悄回到国内,来到了刘枫原先的家。 郑婉决心和刘枫同归于尽,为母亲报仇,也了结自己的生命。 可是,那所庭院已经换了新的主人,经过重修后早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郑婉四处打听后才知道,刘枫在处死母亲林柔卿后,不到一年就因病死亡了。 刘家的公司经营不善,刘金、刘芝兄妹卖掉公司,各自移居海外,不知所终。 郑婉又去了缅西亚,打听着王枝的下落。 她听说,汪志新被母亲林柔卿杀死后,王枝的侄子王齐几乎骗走了她的所有财产,逃之夭夭,王枝也因为受到精神刺激而患病。 郑婉在缅西亚一所破旧的养老院里,终于见到了中风后的王枝,她几乎已经不能说话,也认不出郑婉。 郑婉觉得,杀死王枝已经失去了意义,让她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也许就是最好的复仇。 最后,郑婉辗转着找到了汪志新和王枝曾经的家,那里当然也有了新的主人。 在郑婉的再三恳求下,房主总算同意她进去看看,别墅和庭院都经过了彻底的改建,只有院子的角落里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小房子。 房主说,以前的房主似乎很喜欢养狗,在这个小房子的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牢房和一排养狗的小房子。 房主只留下了这个接通了淋浴水管的小房子,把其他的房屋都拆掉了。 郑婉看着这个不到一人高的小房子,透过铁栅栏,一条大黑狗被饲养在里面。 房主说,这是以前房主留下的狗,很亲近人,他也就养了下来。 郑婉看着有些熟悉的大黑狗和装着狗食的铁盆,这就是母亲林柔卿在世上生活过的最后一点痕迹。 郑婉又回到国内,她联系魏丽,希望看一看母亲的档案,想多了解一点母亲的过往。 可是,母亲林柔卿十几年悲惨的命运,只留下了档案上几行冰冷的记录。 郑婉拿出了衣兜里的安眠药瓶,她原本就想与仇人同归于尽,既然现在复仇已经不可能,自己也没有必要活在世上了。 也许只有死亡,才能赎清自己的罪孽。 这时,郑婉惊讶地看到,一只纯白的鸽子落在了父亲郑复的墓碑上。她的耳边响起录像中母亲林柔卿生前最后的话语。 “小婉……小雪……妈妈……终于……去天上……你们……好好活下去……妈妈……在天上……也会幸福……” “真的吗?妈妈,你已经在天上幸福地生活了吗?”郑婉在心里默默地想。 她慢慢地走向墓碑,白鸽飞了起来。 郑婉再次仰起头,天上的乌云突然散去,耀眼的阳光中,白鸽振动着翅膀,向很高的天空中飞去。 郑婉扔掉了手中的安眠药瓶,她的眼中流下泪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 全文完 ——
第五篇删除了几个章节,删除的章节主要是内容涉及到论坛禁止的内,直接看也不影响看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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