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ueqdc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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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第1章 新年】 2046年1月1日的凌晨,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大多数的人们都在温暖的家中团聚,或是在街上燃放着美丽的烟花。 林柔卿坐在孤单的牢房中,透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赤裸着身体,呆呆地坐在水泥地上,眼中的泪水仿佛已经干涸,也好像忘记了饥饿和寒冷。 刘枫和张惠走进房间,隔着铁栅栏看到,昨天中午时倒在铁盆中的食物,仍然没有被动过。 “林柔卿,赶紧吃饭!林柔卿!”张惠大声命令着。 林柔卿转过头,看见站在牢房前的刘枫和张惠,却并没有向往常一样跪坐起来,只是恨恨地盯着她们。 一时间,刘枫似乎有些被林柔卿的目光吓住,但马上尽力恢复了威严,冷冷地说道:“林柔卿,你的妹妹已经被执行了安乐死,器官也已经被取完了。” 刘枫的话并不让林柔卿感到意外,林妤卿已经被带走了十几个小时,林柔卿的心中早已经绝望。 她慢慢看向贴在牢房墙壁上的照片,那是十几年前,妹妹林妤卿刚刚成为奴隶时,张惠为姐妹二人拍摄的合影。 照片上的自己和妹妹,刚刚进行了绝育手术,又被穿了乳环和阴环。 这张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照片,现在却让林柔卿再一次流下一行清泪。 在这个牢房里,妹妹陪伴自己度过了八年的时间。 五年前,因为报复汪志新,自己被送往海外,度过了地狱般的四年。 自己失去了双脚,被迫和狗性交,忍受着非人的屈辱和折磨。 让林柔卿坚持着的,就是能够回来和妹妹相聚。 但是回来仅仅半年后,自己就永远失去了妹妹。 也许,如果自己不被送往海外,妹妹也不会因为劳累而患上重病,林柔卿为自己的五年前的冲动而感到悔恨。 现在,邱洁走了,妹妹也离开了人世,自己又像开始做奴隶时一样,孤零零地生活在刘枫的魔掌中。 看到林柔卿没有反应,刘枫提高声音,继续说道:“你妹妹还剩下九年的奴隶时间,卖了器官也不够,剩下的时间要怎么办呢?” 林柔卿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刘枫对她的折磨仿佛没有终点,无论她怎样顺从和哀求,换来的只有更加残酷的污辱和虐待。 “你的女儿郑婉还有两个月,就要满18岁了吧?”刘枫继续逼问着。 也许是女儿的名字触动了林柔卿的心弦,她终于开口了。 但出乎刘枫的意料,林柔卿却没有哀求,反而有些讽刺地说:“是的,夫人也要把我的女儿变成奴隶吗?母亲和女儿,一起做你的奴隶吧!” 林柔卿的回答让刘枫感到惊讶。 十多年来,林柔卿最大的牵挂就是女儿,每当刘枫用女儿威胁林柔卿时,她都会变得顺从,拼命地哀求。 但是今天,林柔卿似乎连女儿的命运都放弃了。 但刘枫的性格非常强硬,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威胁道:“当然。不过不是做我的奴隶,是做汪志新的奴隶。” “什么?!”听到刘枫的话,林柔卿激动起来,她盯着刘枫说。 看到林柔卿终于有了反应,刘枫有些得意地继续说道:“我要把你的女儿送给汪总,哈哈,被杀父仇人当成奴隶饲养,郑小姐一定会很幸福。” “你……”林柔卿咬着嘴唇,向刘枫射去仇恨的目光。 刘枫却志得意满地看着林柔卿,等待着她的又一次屈服。 林柔卿攥紧了拳头,又渐渐地松开。 她的心里充满了对刘枫的仇恨,如果只有自己,林柔卿会像五年前一样,毫不犹豫地找机会报复刘枫,亲手为妹妹报仇。 但是,刘枫的威胁唤醒了林柔卿,作为母亲,她不忍心让小婉遭受这样残酷的命运。 即使小婉成为奴隶,也要在这里和自己一起。 为了女儿,林柔卿决定再一次屈服,再一次向这个杀死妹妹的恶魔屈辱地乞求。 林柔卿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露出自嘲的笑容。 她知道刘枫想要看到什么,于是慢慢爬了起来,面对刘枫跪坐着。 林柔卿仰起头,像之前无数次一样,看着刘枫恳求道:“夫人,求求你,请让小婉留在国内,请让她和我一起做你的奴隶。”说完,林柔卿深深地跪拜下去。 刘枫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你放心,我不会让郑复的女儿做奴隶的。她会搬来这里生活,但不是做奴隶,只是做我的手下。” 刘枫的话让林柔卿感到一些惊讶,她直起身,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刘枫。 “怎么了?不相信?我不会骗你的。她会做手下,就像这里的佣人和手下们一样,只是没有薪水。做满时间我就让她走。”刘枫继续说道。 林柔卿有些放心地点点头。 “不过,我随时可以把她变成奴隶。你和她,都要好好服从我的命令!” “是……” “她住在这里,也就是你的主人,你明白吗?” 林柔卿终于明白了刘枫的恶意。 刘枫要自己在女儿的面前,成为一个卑贱的奴隶。 但不管怎样,小婉总是暂时逃脱了奴隶的命运。 林柔卿咬着嘴唇,慢慢地说:“谢谢夫人!” 刘枫满意地点点头,命令道:“好了,快点吃饭睡觉吧!要是你也像你妹妹一样死了,你的第二个女儿也要做奴隶,她可不是郑复的女儿,我对她不会手下留情的。” “是,夫人。”林柔卿低声回答道。 刘枫和张惠准备离去,林柔卿却又说道:“夫人,我……我还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 “请把……把我妹妹安葬在我父母的坟墓里。”林柔卿有些哽咽地说,为了妹妹最后的请求,她不得不再一次地恳求着刘枫。 “好吧!不过,你要亲自去,让你的父母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刘枫笑着说。 “是,谢谢夫人!”林柔卿没有再犹豫,跪拜着感谢道。 “哈哈,你的父母一定会很高兴的,两个女儿都是奴隶,哈哈哈!”张惠打趣着,跟着刘枫笑着走出了房间。 “小妤,对不起!原谅姐姐吧!”看着恶魔们离去的背影,林柔卿在心里默默地哀叹。
【第2章 屈辱的葬礼】
2046年2月初,天气依然很寒冷。在郊外一个陈旧的墓园门口,停下了两辆车。 前面一辆豪华的轿车上,走下来一个矮小瘦弱的女人,看起来已经快六十岁。 她穿着华贵的大衣,露出威严的气质。 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的鞭子。 在豪华轿车的后面,停着的是一辆面包车。 从面包车的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身形魁梧、面相凶恶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出头。 那个男人似乎是那位太太的手下,他听了太太的吩咐,指挥着从后面一辆面包车上下来的两个年轻男人。 他们从面包车上取下来几条细锁链和一个安装着四个小轮子的小木板车,把四条细锁链挂在木板车前面的锁扣上。 然后,一个年轻男人又从面包车里取下来一个简陋的木盒,放在小木板车上。 另一个年轻男人,则打开了面包车的后门。 这是一个陈旧、甚至有些破败的墓园,葬在这里的都是穷人。墓园门口的办公室里,几个工作人员好奇地看着这些人,小声议论着。 “那位太太看起来很有钱啊,你看前面的车,这些人好像都是她的手下。她怎么会来咱们这里?” “是有亲人要葬在这里吧?” “不会,有钱人不会选这里。再说,你看那个盒子,多简陋啊,就是个普通的木盒嘛。” “也是奇怪,为什么把盒子放在木板车上,还用铁链系着木板车?” “唔……不知道,好奇怪。那个年轻的小姐,手里拿的是什么?” “好像是鞭子……?” “鞭子?那这里拿鞭子干什么?是不是来闹事的?你去看看,小心点。” 一个工作人员向这群人走过去,突然,他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从后面的面包车上,爬下来一个留着短发、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没有穿一件衣服,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个赤裸的女人抬起头,似乎注意到了面前的工作人员,又慢慢低下了头。 工作人员盯着那个赤裸的女人观察,她看起来好像三十多岁,容貌非常美丽,洁白的身体在寒冷的天气中冻得发抖,丰满白皙的乳房向下坠着,微微摇晃。 这个工作人员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性感美丽的女人,出神地盯着她。 程因看到工作人员发呆的样子,笑着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 “你……你们……”看到面前的程因,工作人员才从林柔卿的身上移开目光,有些慌乱地说 程因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把几张纸递给工作人员:“这两个人埋在这里吧?请打开墓,我们要把他们的女儿也埋进去。” “呃……好……”工作人员接过纸,有些慌张地跑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个工作人员也看见了林柔卿,争着问道。 “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啊?”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趴在地上,还光着?” “你们看!”一个工作人员指着窗外喊道。 大家看过去,原来两个打手已经把四条细锁链,分别挂在了林柔卿的乳环和阴环上。 在程因的命令下,冷得发抖的林柔卿向前爬动着,她的乳房和阴道拖动着木板向前滑,木板上放着那个简陋的木盒。 “她是怎么拉动那个木板的?”一个工作人员好奇地问。 “铁链好像连在她的……胸和下面?”另一个人回答道。 “还有脖子,也戴着项圈,像狗一样!” “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应该是奴隶。” “奴隶?” “有些女人欠了钱,就会变成奴隶。” “好可怜啊!这么冷的天没有衣服,还在地上爬……” “你们看!!她……她没有脚!”一个工作人员惊呼道,大家仔细看过去,纷纷惊叹起来。 “好像不是天生的,你们看小腿根的断口,那么光滑,像是被砍掉了……” “天啊……太残酷了……怪不得只能在地上爬。” “你们看她的……屁股上的字……”一个女工作人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犬……就是说把她当作狗了?” “也许吧,好可怜……” 在工作人员们的议论中,林柔卿已经爬到了墓园的门口,刘枫、程因、张虎和两个打手也跟在她的身后。 “人呢?”程因不耐烦地喊。 “快一点查一下!”墓园的主管这才回过神来,对一个女工作人员说。说完,主管赶紧走出办公室,向那一群人走过去。 主管走到刘枫的面前问道:“太太,你们这是……?” “这个女人是奴隶,她的父母埋在这里。现在她的妹妹死了,也要埋进去。麻烦你们。”刘枫把一个装着钱的信封递给主管,简单解释着。 “这样啊,我们正在查。”主管接过钱,看起来有几千块,有些高兴地装进兜里。 “快一点,冷死了!”程因不耐烦地说。 “好的,好的,我们正在查,要不要进屋坐一下?” “不用了,快一点吧!”程因催促着。 主管又观察起趴在地上的林柔卿,这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看起来可能只有三十几岁。 她抬着头,平静地看着前方,脸上充满了哀伤的神色,优美的裸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原来,她的乳头和阴道上都被穿了小铁环,四条细锁链正是被挂在了这些小铁环上,在她爬动的时候,乳房和阴道拖动着木板车向前滑。 木板车上放着的那个木盒,应该是她妹妹的骨灰。 看起来,大家猜得没错,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奴隶。 她白细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那个女人的肛门里,好像塞着一个塞子,这应该是奴隶特有的装扮。 也许是因为犯了重罪,她的双脚都被砍掉了,在屁股上还纹着一个“犬”字。 主管觉得有些可怜,想从女人的身上移开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她的乳房。 那个女人趴在地上,沉甸甸的乳房向下坠着,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皙丰满的乳房显得性感诱人。 这时,女工作人员跑了过来:“主管,查到了,这两个人确实埋在这里。这个死者是林妤卿,是他们的女儿。” 主管点点头,然后又对刘枫等人说:“太太,我带您过去。”说完,主管和女工作人员在前面领路。 啪!程因在林柔卿的屁股上击打了一鞭,悲伤地垂着眼睛的林柔卿回过神来,向前爬动起身体。 刘枫一行人在主管和女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向林柔卿父母的墓地走去。 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林柔卿一步一步向前爬着。 她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寒风中发抖,用乳房和阴道拖动着妹妹的骨灰。 林柔卿的乳房和阴道在拖动中感到微微的疼痛,她的眼中慢慢涌出泪水,想起自己和妹妹悲惨的命运。 过了一会,一行人终于到了林柔卿父母的墓碑。 三十多年前,林柔卿的父亲去世后葬在这里。 十四年前,母亲也去世了,那时林柔卿已经成为了奴隶,林妤卿把母亲葬在这里。 之后,林妤卿也成为了奴隶,这里也再没有人来过。 破败的墓碑上落了厚厚的尘土,周围长满了枯萎的杂草。 墓园主管扒开杂草,打开了墓穴。 刘枫指挥两个打手,从林柔卿的身上解开细锁链。 主管从木板车上拿起装着骨灰的木盒,也放进了墓穴,然后又关上了墓穴。 这时,跪坐在墓碑前的林柔卿再也无法忍耐,哀声哭泣起来。也许是不忍心再看这样凄惨的场景,墓园主管和女工作人员悄悄离开了。 “林柔卿,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要好好按照我的要求做,明白吗?”刘枫冷冷地说。 “是……夫人……”林柔卿咬着嘴唇,抽泣着回答。她明白,很快,刘枫就将让她的女儿来到家里,她不得不以这样一个悲惨的样子面对女儿。 “你应该感谢我。我是看在郑复的面子上,不让你的女儿做奴隶,只是让她做我的手下。” “谢谢……夫人……”林柔卿转过身,面对这个害死了丈夫和妹妹的恶魔,跪拜下去。 “你妹妹病得很重,很多器官都没有价值了,一共只能折算两年的奴隶时间。郑婉要做七年我的手下才行。”刘枫继续说道。 “是……夫人……” “本来,你的妹妹身材很好,如果把她做成标本的话,还可以多折算两年。可惜啊,你不同意,只能烧了。其实,器官都已经被摘掉了,做成标本又有什么关系。”刘枫嘲讽道。 想到去世的妹妹还要受到这样的嘲弄和羞辱,林柔卿的心中升起一股悲愤和哀伤,她拼命忍耐着,但是泪水还是滴落在地上。 “两个女儿都成了奴隶,你的父母会很骄傲吧?哈哈哈哈!”刘枫嘲讽道,和身边的程因、张虎、手下们一起笑起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小妤。小妤,你能原谅姐姐吗?”在恶魔们的嘲笑声中,林柔卿一边哭泣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
【第3章 女儿的命运】
在林妤卿去世后的两个月,谢语和谢太太才得知了这个消息。 刘枫和奴隶管理机构都给谢语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谢语的心里感到非常自责,十三年前,是他亲自替林妤卿办理的手续,使林妤卿成为了刘枫的奴隶。 这些年来,他亲眼看着这对姐妹在悲惨残酷的命运旋涡中越陷越深,却无能为力。 现在,林妤卿的死亡似乎彻底击垮了他,使他变得非常消沉。 但是,一个更令他震惊和痛苦的消息是,郑婉不得不去成为刘枫的手下,以继续完成剩余的七年奴隶时间。 谢语向刘枫提出,凑钱付给刘枫,换取郑婉的自由。 但刘枫却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坚持要求郑婉来做她的手下。 尽管不是做奴隶,但谢语仍然替郑婉感到担心。 同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郑婉说明一直隐瞒的真相,告诉她关于母亲林柔卿的事情。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个棘手的任务没有由谢语完成。 在谢语接到电话的当天,奴隶管理机构就从学校带走了郑婉。 因为刘枫并不要求郑婉成为奴隶,因此并没有把郑婉关进奴隶管理所,只是羁留在看守所里。 奴隶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向郑婉说明了所有情况,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情况,也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 当谢语和谢太太得到允许,去看守所看望郑婉时,她似乎已经不再震惊,反而显得出奇的平静和沉默。 “小婉,你还好吗?”谢太太看到坐在对面的郑婉,担心地问。 因为不是囚犯,郑婉仍然穿着自己的衣服,只是头发变得很乱,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 年近十八岁的郑婉已经与林柔卿长得很像,只是美丽的脸庞上多了一些倔强和叛逆。 郑婉低头沉默着,只是点了点头。 “小婉,我们……我们帮不了你……”谢语羞愧地小声说。 郑婉抬起头,眼神好像变得有些冷漠,“叔叔、阿姨,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照顾我。这不是你们的错,是那个女人的错。我是她生的,只能替她承担。” “小婉,你……你不能这样说你妈妈……”谢太太有些为难地说,“你妈妈,她……她不是坏人……” “阿姨,你别说了。这里的人都跟我说了,她是……诈骗犯,罪有应得,小姨也是被她害的。” “小婉!”谢语感到有些恼火。 “叔叔,难道不是吗?小雪,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生的。她那时已经是奴隶了,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她有没有考虑过我和小雪的将来?如果不是她生下了小雪,小姨也不会成为奴隶,也不会死……” “小婉,不是这样的……这里的事情很复杂,你妈妈她……她很善良,她一直是为了你们啊!”谢语激动地说。 “为了我们?她从小就没有照顾过我,现在我却必须替她承担错误。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是妈妈,我的妈妈却是一个奴隶?!”郑婉也激动起来。 “小婉……”谢语一时语塞,无力地沉默着。 “小婉,你的妈妈受了很多苦,她一直想保护你和小雪,可是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的。你还太小,理解不了。”谢太太柔声劝慰着。 听到谢太太的话,郑婉仿佛有些心软,她很快用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决绝地说:“叔叔、阿姨,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照顾我和小雪。小雪还没有成年,这些事不要让她知道。至于我,我已经成年了,你们就让我自己承担吧。这里的人和我说了,只要我去给那个女人的主人,做七年的手下。七年后,我也不会再见那个女人。” 谢语和谢太太都沉默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倔强的少女解释清楚。 郑婉突然问道:“叔叔,阿姨,那个女人的主人就是刘阿姨吧?我们几年前去刘阿姨的家里,看到的那个不穿衣服的、戴着头套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她?” 谢语无奈地点点头。 郑婉冷笑道:“这些天我已经猜到了。真是……恶心!” “小婉!不许你这样说你妈妈!”谢语生气地说。 看到谢语生气了,郑婉低下头,不再说话。谢语慢慢叹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说:“很多事你慢慢会明白的……去了刘枫家,你要保重。” “嗯!”郑婉抬起头,含着泪看着谢语夫妇,点了点头。 谢语和妻子慢慢站起身,走出了会见室。 在会见郑婉后,谢语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谢语夫妇决定,带着江念雪移居到其他的地方,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里的一切。 他们又一次去会见郑婉,告诉了郑婉移居的事情。 又去见了刘枫,在刘枫的同意下,见到了林柔卿。 在牢房外的沙发上,刘枫坐在谢语夫妇的身边,林柔卿则跪坐在他们的面前。林柔卿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用哀伤的眼神看着谢语夫妇。 “林柔卿,手续快办好了。郑婉过几天就要来这里了,很快要见到自己的女儿了,高兴吗?”刘枫笑着问道。 “是……夫人……” “虽然郑婉是你的女儿,但既然是我的手下,你应该知道怎么称呼吧?”刘枫继续问道。 “夫人,我应该叫主人。” “没错。接下来的七年里,郑婉不是你的女儿,而是你的主人,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如果你不想叫郑婉主人的话,我也可以让郑婉做奴隶。”刘枫笑着威胁道。 “不!夫人,我……我会记住的,小婉是主人!”林柔卿连忙说。 “很好。谢律师还有一些事情跟你说。”刘枫满意地说。 谢语看了一眼刘枫,慢慢地对林柔卿说:“柔卿,我们想带着小雪移居到别的地方……” 听到谢语的话,林柔卿感到一些惊讶,但很快点了点头,小声说:“是。” “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只是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对小雪不太好。再说小婉,我们也不想看到,她之后要……” “谢律师,谢太太,谢谢你们!你们带着小雪去其他的地方吧。七年后,让小婉也去找你们,不要再来见我了……”林柔卿听到谢语夫妇的决定,哀伤地说。 “柔卿,小婉她……她有些叛逆。她还太小,有些事情理解不了。她突然知道了你的事情,有点接受不了……”谢太太为难地说。 林柔卿点点头说:“谢太太,你不用说了。有我这样的母亲,让小婉丢人了。我本来想,恢复了自由后再去见她,向她解释一切。可是,现在没有办法,是我害了她……幸好,小婉不用做奴隶。” “柔卿,你不要这样想。等小婉再长大一些,她会理解你的。还有八年,你就能恢复自由了,小婉、小雪、我们都会来接你的!” 林柔卿露出自嘲的笑容,“谢太太,谢谢!像我这样的人,即使恢复了自由,又还能再做什么呢?你们忘了我吧,也不要再让小雪知道,有我这样一个母亲……” “好了,别啰嗦了。谢律师,林柔卿等会还要去表演。”刘枫不耐烦地打断了谢语和林柔卿的谈话,催促着谢语和谢太太离开了自己的家。
【第4章 母女相见】
在之后的一两个月里,谢语夫妇手忙脚乱地搬家,带着江念雪去了海外,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尽管他们的心里仍然牵挂着林柔卿和郑婉,但是对于一切都无能为力的他们,逃离也许是一种解脱,让他们的心里感到一阵轻松。 与此同时,关于郑婉的手续也办完了。 在刘枫的要求下,郑婉成为了刘枫的手下,她没有像一般奴隶一样被戴上项圈、打上记号,也仍然保留着自己的衣物。 奴隶管理所只是收走了她的手机和身份证件,又给郑婉在手腕上带上一个手环。 这个手环当然也只能由奴隶管理所打开,里面装有GPS定位的芯,用来防止郑婉逃跑。 2046年4月的一天,郑婉被奴隶管理所送到了刘枫家,她只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装着几件衣服和简单的物品。 “进来吧!”张惠等在门口,把郑婉领进了客厅。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刘枫、程力和程因,张惠也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 “坐下吧!”刘枫命令道。 郑婉有些不安地坐在程因的身边。 刘枫仔细地观察着郑婉,18岁的郑婉和林柔卿年轻时长得很像,有着同样美丽的脸庞,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些英气,也许是来自郑复的遗传。 “你知道我是谁吗?”刘枫开口问道。 郑婉轻轻点了点头。 “你的爸爸是郑复,是我的前夫。我们结婚后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也算是你的哥哥和姐姐。他们今天不在,以后你会见到的。20年前,你的爸爸出轨,和你的妈妈,就是林柔卿结婚了。之后,他们生下了你。后来,因为你妈妈的连累,你爸爸的公司陷入了诈骗案破产了,他又因为车祸去世了。你的妈妈因为还不起钱,被判处成为奴隶。这些,你都知道了?” “是。” “其实,你的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刘枫虚伪地说,“不过,你的妈妈……唔……怎么说呢?” 郑婉咬着嘴唇,默默地听着。 “我不想说她的坏话,不过很多事情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她在成为奴隶后,又和我的司机私通,生下了你妹妹江念雪。这是违反法律的,所以她被判处了增加奴隶时间,连累了你的小姨,也成为了奴隶。” 刘枫喝了一口水,继续颠倒黑白地说着:“后来,她还打伤了汪总。你可能不认识汪总,他是你爸爸生前的好朋友。你妈妈可能是责怪他,没有帮助掩盖诈骗的事情,所以打伤了他。汪总看在你爸爸的份上,没有追究你妈妈的责任,只是想把你妈妈接到他那里,照顾几年。可是,你妈妈在那里试图逃跑,又违反了法律。因此她被砍掉了双脚,还刺上了纹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郑婉低下了头,她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母亲而感到羞耻。 “你小姨去世了,剩下的时间只能由你来完成。不过,我实在不忍心让郑复的孩子变成奴隶,所以在我的请求下,奴隶管理所同意暂时让你只做我的手下。每月,我会给你一些零花钱,你也可以自由地活动。但是,千万不要逃跑,如果逃跑的话,你一定会被抓回来。而且,你要服从我的命令,否则奴隶管理机构就会让你变成奴隶。你在奴隶管理所看见过奴隶的样子吧?” 郑婉想起来,自己在被送到刘枫家前,在奴隶管理所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 那个少女已经被扒光了衣服,脖子上也戴着项圈,私处还打了记号。 奴隶管理所的人告诉她,这就是奴隶的样子。 郑婉有些害怕地点点头说:“是。” “你可以叫我刘总。这是程先生,是我请来的训练师。这是程因,是他的女儿,也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是,刘总。” “你是我的手下,你妈妈是我的奴隶。所以,她要管你叫主人,你直接叫她的名字,林柔卿。在这里,你要忘掉她是你的妈妈,明白吗?”刘枫有些严厉地说。 “是,刘总。” “这是张惠,我的管家。张虎,我的保安队长。你就住在楼上,张惠已经为你收拾出了一个房间。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问我,或者他们,都可以。” “刘总,我……我要做些什么?”郑婉小声问道。 刘枫笑了笑说:“别担心。你不是奴隶,不需要做那些羞耻的事情。但是,你要跟着程先生和程因,管理、训练奴隶,也就是林柔卿。” “管理?训练?” “你慢慢会知道的,先去收拾一下,洗个澡吧。然后换一下衣服,下楼来找我。” 郑婉看了看自己,在看守所的两个月里,她一共只洗过两次澡,身体和衣服已经变得有些酸臭,头发也乱糟糟的。 张惠领着郑婉,去了楼上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房间,夫人还给你买了一些衣服,你看看合不合适?脏衣服扔在浴室就行,不用自己洗。”张惠说完,就关上了房间的门。 郑婉打量着房间,尽管只是一间客房,还是比谢语家自己的房间更大,装修也很高级。 郑婉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后在浴室里洗了一个热水澡,仔细地洗干净自己的身体。 两个月来,她第一次感到这样舒服。 洗完澡后,郑婉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在衣柜里,刘枫已经为她准备了一些衣物,虽然都是牛仔裤、衬衫和外套,但是做工和用料都很考究,看起来价格不菲。 郑婉换上了一套衣服,又梳好自己的头发,向楼下的客厅走去。 郑婉经过梳洗,又穿上了合身的衣服,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青春美丽的少女。 客厅里只剩下了刘枫一个人,程力、程因和张惠都不在。 看到郑婉,刘枫夸赞道:“你很漂亮,不愧是郑复的女儿。” “走吧,去看看奴隶!”刘枫站起身,领着郑婉,向奴隶的房间走去。 郑婉跟着刘枫,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房间,房间的门框很高很宽,并没有安装门。 刘枫带着郑婉走进房间,郑婉注意到,房间里面很大,房间一侧的架子上放着各种各样奇怪的道具,还放着一些器材。 在房间的里侧,用铁栅栏隔出了一个牢房,牢房的地上放着一个铁盆和一个毛毯,牢房的两侧都有淋浴和水槽,淋浴接着水管,旁边放着毛巾和香皂。 在牢房外,放着沙发和几个椅子,程力坐在沙发上,张惠、程因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在沙发的面前,跪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短发女人,她戴着项圈,双眼也被一个眼罩蒙住,静静地跪坐着。 郑婉知道,这个蒙眼跪坐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林柔卿。她有些羞耻地低下头,不愿意再看。 刘枫则在郑婉的耳边小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不要说话,明白吗?” 郑婉点点头,跟着刘枫走进了房间。 刘枫和郑婉坐在沙发上,坐在程力的身边。 刘枫冲程力点点头,程力对林柔卿说道:“夫人和客人来了,快打招呼。” 林柔卿抬起头,她的双眼被蒙住,看不到面前的刘枫和郑婉,只能冲着前方说:“您好,我是奴隶林柔卿。” “介绍一下自己,给客人展示身体。”刘枫笑着说道。 “是,夫人。”林柔卿平静地说,“我是奴隶林柔卿,41岁半,在15年前成为夫人的奴隶。” “为什么会成为奴隶?”张惠引导着问道。 “我作为淫荡下贱的女人,勾引了夫人的丈夫。我和郑复结婚后,骗了很多人的钱,让自己的丈夫公司破产,死于车祸。我犯下了罪孽,没有办法还钱,只能恳求夫人替我还钱,自愿成为夫人的奴隶。”林柔卿熟练地说着重复了无数次的话语。 “成为奴隶后,你又犯了罪吧?”张惠继续逼问着。 “是……我改不掉淫荡的本性,在成为奴隶后,勾引了夫人的司机,私自和他性交。我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儿,因为违反法律,使自己的妹妹也变成了奴隶……” “你的妹妹呢?” “她……她已经死了……”林柔卿有些哽咽地说,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是你害死她的吧?”张惠严厉地说。 林柔卿再次抬起头,用蒙住双眼的面孔面对着刘枫和郑婉,“是……是我的错……” “你还犯了什么罪?” “我……我打伤了汪先生,所以被送往海外。在那里,我试图逃跑,被抓住后……砍掉了……双脚……” 尽管郑婉早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但听到林柔卿亲口说出来,郑婉还是感到羞耻。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郑婉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卑贱的母亲感到羞耻。 “介绍你的身体。”程力命令道。 “是,主人。我的脖子上安装了项圈,下体打上了号码,这是奴隶的标志。我的两个乳头,和两个阴唇上被穿上了铁环。我的身体经过了除毛处理,手臂、大腿、腋下,阴毛和屁眼里的毛发都除去了。” “转过去!”程力继续命令道。 “是,主人。”被蒙住双眼的林柔卿用手摸索着地面,慢慢转过了身。 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起,双手背在身后,以等待的姿势把肛门对着刘枫和郑婉。 “屁眼里面插的是什么?”张惠问道。 “是我的肛塞。我必须一直戴着它,只有在拉屎和肛交时可以摘下。” “戴着她舒服吗?”张惠继续问道。 “是,肛塞给我的屁眼带来快感,让我感到舒服。” “你的双脚是怎么被砍掉的?” 张惠的问题勾起了林柔卿最痛苦的回忆,她停顿了一下,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被麻醉了,醒来后双脚就没有了。” “向客人介绍,你怎么走路。” “我……我已经不能再站起来,也不能再走路,只能向狗一样爬行……” “所以纹了‘犬’字,对吗?” “是,我现在就是……一条母狗……” 郑婉听到林柔卿的话,仿佛已经无法忍耐,她想站起来跑开,却被刘枫严厉的目光制止了。 “转过来吧!”程力命令道。 林柔卿慢慢直起身,摸索着转过来,继续面对着刘枫和郑婉跪坐着。 “这些年,你作为奴隶,在做些什么?”张惠继续着提问。 “我……经常和不同的人性交,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性交让我很快乐。” “具体是怎样的,给客人介绍一下。” “是,我的嘴巴、阴道和屁眼都可以使用,男客人可以插入阴茎,女客人可以戴着假阳具插入。” 郑婉听到这里,再也无法忍耐,她红着脸喊了一声:“你……!” 坐在郑婉旁边椅子上的程因,连忙使劲捂住了郑婉的嘴。刘枫严厉地看着郑婉,直到郑婉恢复了安静,才让程因松开手。 林柔卿仿佛听到了一声少女的喊叫,有些茫然地抬着头。但很快,程力继续命令道:“准备今天的表演。” 程因站起身,在林柔卿身后大约半米远的地上放了一根点燃的蜡烛。被蒙住双眼的林柔卿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抬起腿!” 随着程因的命令,林柔卿使劲向上方抬起了蜷曲的右腿,用双手和左边的膝盖、小腿支撑住地面,这正是狗撒尿的姿势。 “尿!” 一股积攒的尿液从林柔卿的尿道口喷出来,滑出一道曲线,溅落在地上。 “屁股抬高!” “向右扭!” “使劲喷!” 林柔卿根据程因的指导,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控制着尿液的方向。 终于,尿液打中了蜡烛,燃烧的蜡烛渐渐熄灭了,林柔卿股间喷出的尿液也渐渐消失。 刘枫、程力和张惠鼓起掌来,程因得意地站在林柔卿的身边,只有郑婉羞愤地低下了头。 程因取来水枪,冲洗着林柔卿的阴部,又冲洗干净地面和蜡烛。 “跪好!” 林柔卿再一次面对刘枫和郑婉跪坐好,程因则站在她的身后。 “这是什么表演,给客人介绍一下。”张惠说道。 “是,主人。这是狗撒尿,我像狗一样撒尿,用尿液熄灭蜡烛。”在羞愤的郑婉面前,蒙着眼的林柔卿低声说道。 “她现在已经被程先生和程因训练得很好,蒙着眼睛也可以准确地熄灭蜡烛。”刘枫对身边的郑婉解释道。 “现在,对客人打招呼吧!”刘枫对林柔卿命令道。 “是……请问客人是……?”林柔卿的股间滴落着水珠,依然被蒙住眼的她轻轻问道。 “是一位女客人,姓郑,叫郑婉。”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一时怔住了,在她身后的程因取走了眼罩,林柔卿看见了坐在自己面前沙发上的女儿郑婉。
【第5章 女儿的鞭打】
“小婉!!!”尽管一年多年没有相见,林柔卿还是一眼认出了和自己十分相像的女儿,她一时忘记了规矩,激动地喊起了女儿的名字。 啪!程因在林柔卿雪白的后背上抽打了一鞭,严厉地说道:“该叫什么?!” 林柔卿因为鞭打的疼痛而低下了头,她又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和进行的表演,羞耻的眼泪涌了出来。 啪!程因又抽打了一鞭,催促道:“快点打招呼!” 林柔卿慢慢地伏下身,面对着自己的女儿跪拜下去,哽咽着说:“主人!我……我是奴隶……林柔卿……” “抬起身!抬起头!” 林柔卿跪坐起来,慢慢地抬起头,用含着泪水的双眼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儿。 林柔卿看到女儿穿着衣服,也没有带项圈,一直以来悬着的心放下了。 看起来,刘枫确实把郑婉当作了手下,而不是奴隶。 但林柔卿很快发现,郑婉也在盯着她,眼神中带着羞愤与怨恨。 林柔卿慢慢垂下眼,躲避着女儿的目光。 坐在郑婉身边的刘枫故意亲切地对郑婉说:“小婉,你都看到了,这就是你妈妈。不过,这不是你的错,在这里,你要把她当成奴隶,知道吗?” “是。”郑婉低声说,语气却很坚定。 “做出了这些坏事,还配做一个母亲吗?”张惠也嘲讽道。 林柔卿咬着嘴唇,默默忍受着恶魔们的嘲讽与玩弄。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心底里最珍贵的母爱,也将成为这些人侮辱自己的工具。 “小婉,以后你就跟着程先生和程因,学习训练、管理这个女人。你要好好学,明白吗?”刘枫说道。 郑婉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程先生,今天先教点什么?”刘枫问程力。 “唔……先学会用鞭子吧,这是最基本的管理奴隶的工具。”程力思索了一下说。 “好,程因,你教教郑婉。”刘枫对程因说。 “好,过来。”程因从沙发上拉起郑婉,把手里的细鞭子递给她,讲解起来:“这是为管理奴隶专门设计的鞭子。上面有微弱的电流,因此力度虽然不强,痛苦感却很强,但同时不会在身体上留下疤痕。” “当奴隶违反命令,或者执行命令不及时的时候,就可以用鞭打来提醒。你可以鞭打奴隶的四肢、后背、屁股和乳房,熟练后也可以鞭打到她的阴部。但是要注意,尽量不要打到头和小腹,那里有重要的器官,比较容易受伤。现在,你试试。”程因给郑婉进行了讲解,又让林柔卿跪坐在她们的面前。 郑婉拿着鞭子,低头看着跪坐着的母亲,一时间打不下去。 “快点!不认真学习的话,我会报告给奴隶管理所的,你就要做奴隶了!”程因严厉地说。 “小婉,这个女人已经不配做你的母亲了,你要把她当成下贱卑劣的奴隶。”刘枫引导着郑婉,又对林柔卿说:“林柔卿,请求主人鞭打你!” 林柔卿仰起头,流着泪看向自己的女儿,她沉默了一会,还是慢慢地说:“主人……请鞭打奴隶……” 郑婉紧咬着嘴唇,还是一动不动地拿着鞭子。 “林柔卿,你如果不让郑小姐快点打的话,我们也没办法了!”张惠威胁道。 听到张惠的话,林柔卿对郑婉哽咽着喊道:“主人,我……我害死了你的爸爸!请鞭打我!” “你!”听到林柔卿的话,郑婉终于气愤地挥舞了鞭子,打在了林柔卿的左胸。 啪! “啊!”林柔卿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悲伤、屈辱和疼痛让她的泪水涌了出来。 “很好,继续!打她的右乳房!”程因命令道。 啪!郑婉再一次挥舞了鞭子,她似乎有些不忍心,这一次只是轻轻扫到了林柔卿右边的乳房。 “用力一些!”程因催促着,郑婉不得不又举起了鞭子。 啪! “啊!”林柔卿再一次喊叫起来。在十几年的奴隶生活中,林柔卿早已经习惯了鞭子的抽打,但今天的鞭打却似乎格外疼痛。 “林柔卿,你来请求鞭打。郑婉,你要练习打到准确的位置。”程因吩咐道。 在程因的要求下,林柔卿向两侧伸直双臂,又分开双腿,直立着大腿跪在地上。这样,她暴露出全部的身体,开始向自己的女儿请求鞭打。 “主人,请鞭打奴隶的后背!” 啪! “主人,请……鞭打奴隶的左臂!” 啪! “主人,请……鞭打奴隶右边的大腿!” 啪! “主人,请……鞭打奴隶的……屁股!” 啪! “主人,请……鞭打奴隶左边的乳房!” 啪! 林柔卿不断地哭泣着请求,在林柔卿的哀嚎声中,她的身上逐渐布满了细细的红痕。 郑婉则一言不发,越来越熟练地挥舞着鞭子。 她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紧咬着嘴唇,仿佛在用鞭子发泄着自己心中对母亲的怨愤。 “好了,鞭打就到这里吧!给小婉讲讲奴隶的生活。”刘枫吩咐道。 程因走了过去,郑婉却依然紧紧握着鞭子,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程因从郑婉的手里拿走鞭子,然后领着郑婉走到牢房前。 “你看,这是毛毯,可以当成垫子,天冷时用也可以裹着睡觉。这是铁盆,拉屎和撒尿都在这个铁盆里,然后倒进那边的水槽。这是淋浴,有毛巾和香皂,她可以洗干净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冲洗铁盆和地面。这是她的食物,一天三次,每次一包,你要倒进铁盆里。她吃饭和拉屎撒尿都用这个铁盆。”程因介绍着,郑婉感到一阵恶心。 “她随时可以撒尿,但是拉屎必须得到我们的许可。每天早上,你要来监督她拉屎。你同意后,她才能取下肛塞拉屎,拉屎后必须舔干净,再安装回去。明白了吗?”程因继续说着,郑婉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概就是这些,有几天你就熟悉了,她已经很习惯了。”程因说道。 “那个……是什么?”郑婉注意到,牢房里的水泥墙上贴着一张照片。 “这是她和她妹妹的合影,应该是十几年前,那是我还没在这里。”程因回答道。 郑婉仔细地看过去,照片里是妈妈和小姨。郑婉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些幼时记忆的碎片,想起小姨和自己玩耍的场景,感到有些伤心。 “对了,还有一件事。她的月经大概每月15号左右来,你要给她卫生棉条。”程因补充道。 郑婉红着脸,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刘枫点点头,对郑婉说:“今天就这样了,你回房间休息吧!想出门的话也可以,跟张惠说一声就行。”,又对张惠吩咐道:“让林柔卿去做家务吧!” 说完,刘枫、程力和程因走出了房间,张惠催促着低声抽泣的林柔卿,也离开了房间。 郑婉呆呆地望着牢房和墙上的照片,沉默地站了一会,也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第6章 卑贱的母亲】
第二天早上,林柔卿在牢房中醒来,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抚摸着那些细细的鞭痕。 在十五年的奴隶生活里,她洁白的身体上,曾经无数次留下过这样的鞭痕,只是这一次,是自己的女儿鞭打留下的。 林柔卿的心中,并没有怨恨女儿,只是感到伤心。 她知道,自己早已经不配做一个母亲。 十五年来,自己从没有尽到过目亲的责任,现在还连累女儿落入刘枫的控制。 有自己这样一个卑贱的母亲,小婉的心里一定很难过。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林柔卿赶紧跪坐起来,她看到郑婉走进了房间。 郑婉在架子上寻找了一会,拿起一袋奴隶的食物,走到牢房门口,打开了牢房门。 “小婉!”尽管有刘枫严厉的命令,林柔卿还是忍不住叫起了女儿的名字。 “别叫我的名字!”郑婉似乎感到了侮辱,有些大声地说。 林柔卿的双眼湿润了,她跪坐在女儿的面前,小声说:“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是你的妈妈,我一直……一直想保护你……我……” “别说了!过去是谢叔叔和阿姨照顾我,现在我成年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郑婉有些心烦意乱,冷冷地说。 林柔卿垂下了头,不再说话,用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 “你吃饭吧!”郑婉缓和了语气,想把食物倒进铁盆。 “我……我要先拉屎……”林柔卿小声说。 郑婉露出厌恶的表情,点了点头。 林柔卿推着铁盆,爬到淋浴水管的旁边,用铁盆接了一盆水。 “干什么?”郑婉有些好奇地问。 “我……我今天要肛交,要灌肠……”林柔卿懦懦地说。 “你……!”郑婉厌恶地看着林柔卿,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你要给我灌肠……灌肠器……在那边……”林柔卿红着脸,小声恳求着女儿。 郑婉铁青着脸,按照林柔卿的指引,从架子上取来了一个灌肠用的针筒,扔给了林柔卿。 林柔卿拿起针筒,在铁盆中吸满了水。 然后,她拔下自己的肛塞,含在嘴里清理干净。 林柔卿又拿着肛塞,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了屁股:“小婉……” “我说了,别叫我的名字!!”郑婉看着眼前的这个卑贱的女人,生气地说。 “是……主人……请……请把针筒的头插进我的……屁眼里……”林柔卿有些哽咽地小声说。 郑婉只好蹲下去,拿起针筒,按照林柔卿的要求插进了她的肛门。 “主人……请慢慢把水挤进去……” 郑婉慢慢地推动着针筒,把水注入进林柔卿的肛门。 “啊……啊……好了……”林柔卿发出微微的呻吟声。郑婉看到水都挤了进去,扔下了针筒,嫌弃地走到牢房外。 林柔卿爬到牢房一侧的水槽边,分开双腿,把肛门对准水槽跪着。 “啊——啊——”一股黄水从林柔卿的肛门中喷出来,她紧紧攥着手,低声呻吟着。 排泄终于完成了,林柔卿打开淋浴,用水管头冲洗了地面、水槽和针筒,又清洗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把肛塞插了回去。 “主人……针筒……”林柔卿把针筒举起来,郑婉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接过针筒,放回到架子上。又把食物倒进铁盆,转身要离开。 “小……主人!”林柔卿冲着郑婉喊道。 郑婉回过头,冷冷地说:“干什么?” “主人……你……你这些年……这些年过得好吗?” “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哼……你还会记得我和小雪吗?”郑婉没好气地说。 “对不起……我……我不配做你的母亲……我……”林柔卿哭泣起来。 “别说了!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不要再犯罪了!”郑婉稍稍缓和了语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林柔卿趴在地上,一边默默地流泪,一边舔食着铁盆里的食物。 她吃完了早饭,把铁盆清洗干净,又再一次仔细地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 昨天晚上程因告诉林柔卿,今天要陪刘金和他的朋友,她坐在牢房里等待着。 过了一会,程因带着郑婉走了进来,对林柔卿吩咐道:“上楼去吧,客人到了。” 林柔卿慢慢地爬出了牢房,跟在程因和郑婉的身后,向房间外爬去。 程因和郑婉带着林柔卿,来到了别墅的二楼。 程因和郑婉走进了一间客房,里面刘金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闲聊。 “来了!”刘金看到林柔卿爬了进来,兴奋地站起来。 程因从小生活在娱乐场所,对于刘金的好色从不干预。 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刘金才一直和程因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 看到刘金的样子,程因只是笑着说:“看你们着急的!” 刘金和他的朋友走到床边,快速地脱起衣服。 郑婉看到他们的样子,吓得转身要跑。 程因却拉住了郑婉,笑着说道:“小妹妹,别怕!你要做刘总的手下,这些事都要见的。” 程因拉着郑婉,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地看着两个男人。郑婉则脸色沉重地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 刘金和他的朋友很快脱得精光,刘金走到林柔卿的身边,拍拍林柔卿的屁股:“爬上床去!” 林柔卿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儿,默默地爬上了床。 刘金站在床边,抓着林柔卿的短发,粗暴地抓起她的头,把自己的阴茎塞进林柔卿的嘴。 “呜……呜……”刘金粗大的阴茎在林柔卿的嘴里抽插着,很快勃起了。 刘金的朋友也学着刘金的样子,让林柔卿吮吸着自己的阴茎,也慢慢勃起了。 刘金跪坐在床上,笑着对朋友说:“咱们今天一起来吧?我插屁眼,你插阴道,这叫三明治。哈哈!” 刘金的朋友也兴奋地爬上了床,平躺在床上。刘金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说:“爬上去,让他插你的阴道。” 林柔卿爬上了刘金朋友的身体,正面对着他,让刘金朋友的阴茎插入了自己的阴道。 “啊……” “趴下去,贴着身体!”刘金继续命令着。 林柔卿向前俯下身体,把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刘金朋友的前胸,她伸开四肢,完全趴在了刘金朋友的身体上。 “啊!!”随着林柔卿的一声痛苦的叫声,刘金跪坐在林柔卿的身后,拔出林柔卿的肛塞,把阴茎顶进了林柔卿的肛门。 刘金也俯下身体,压在林柔卿的身上。 这样,刘金和朋友两个人夹着林柔卿,分别从背面和正面把阴茎插进了林柔卿的肛门和阴道。 “来啊,看看谁先让她高潮!”刘金招呼着朋友,两个人一起开始了抽插。 “啊!!啊——啊——”阴茎抽插的痛苦和快感同时从林柔卿的阴道和肛门传来,让她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和嚎叫。 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林柔卿的身体很快冒出了汗水。 她紧紧咬着牙,用双手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两个人的抽插颤抖着,丰满的乳房也摩擦着刘金朋友的前胸。 “啊——啊!!啊——主人……啊——”林柔卿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叫,好像是在享受性爱的刺激,又好像是在忍受着痛苦。 “快……快一点!”刘金一边抽插着,一边气喘吁吁地对朋友说。 “好……我肯定赢!”刘金的朋友也不甘示弱,拼命抽插着。 刘金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头舔着林柔卿雪白的后背和脖子。 刘金的朋友也伸出舌头,向林柔卿吻过去。 于是,林柔卿和刘金的朋友,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 “啊!!我……啊!!……高潮啊!!”终于,林柔卿仰起头,哭喊着说。 “是……哪里?屁眼……还是阴道?”刘金兴奋地问。 “主人,啊……是……屁眼……啊!!”林柔卿拼命扭动着头,仿佛在忍受着莫大的快感和痛苦。 “哈哈……我……赢了!”刘金气喘吁吁地说,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刘金的朋友仿佛不甘示弱,他用手狠狠抓起林柔卿屁股的两侧,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啊——阴道……啊!高潮……啊!”林柔卿的阴道似乎也感受到了高潮,她大声喊叫起来。 但刘金和朋友的抽插也没有停止,也许是无法再忍受这样的刺激和痛苦,林柔卿终于大声哭泣起来,哀求着嘶喊道:“主人……啊!!求……射精啊!啊——” “射进……哪里?”刘金却似乎还在享受着玩弄着林柔卿,他一遍抽插着一遍气喘吁吁地问。 “啊!!屁眼……啊——阴道!啊!射……啊!!”在剧烈的痛苦和快感中,林柔卿崩溃地哭喊着。 “我们……厉害吧?”刘金的朋友也用语言嘲弄着林柔卿。 林柔卿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用乳房拼命蹭着刘金朋友的前胸,似乎是哀求,又似乎是撒娇地说:“主……人……啊!!啊——厉害!请……啊——快射……啊——啊!!” 坐在沙发上的郑婉,看着自己母亲淫荡下贱的样子,死死地咬着嘴唇。 林柔卿却已经沉溺在痛苦和快感中,忘记了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女儿。 她不断重复着屈辱淫荡的话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和嘶喊,请求着刘金和他的朋友早一点射精。 “啊——啊!!啊……”终于,刘金和他的朋友都射精了,他们从林柔卿的肛门和阴道里拔出各自的阴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坐在床边。 “你们两个色鬼,满意了吗?”程因笑着对刘金说。 刘金的朋友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色眯眯地捏了捏林柔卿的乳房说:“这个阿姨还真是厉害,人长得也漂亮,真看不出来已经四十多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们赶紧洗一下,换衣服,咱们还得出去玩呢。”程因说道。 刘金和他的朋友点点头,两个人向浴室走去。 程因把手里的鞭子递给身边的郑婉,吩咐道:“把她带回牢房吧,让她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让她上来把这里的床单换了,把屋子打扫一下。” 郑婉铁青着脸,沉默了一会,然后猛地站起身,对林柔卿喊道:“走!” 林柔卿已经渐渐从刚才的快感和高潮中恢复过来,她仰起头,看了一眼女儿,然后羞愧地垂下了头。 林柔卿把肛塞拿在手里,慢慢地从床上爬下来,阴道口和肛门还残留着精液。 她垂着头,一步一步地慢慢爬出房间。 林柔卿爬到楼梯那里,扭动着屁股向楼下爬去。 郑婉跟在身后,看着林柔卿雪白的屁股和上面的“犬”字纹身,又想起刚才的场景,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怨恨的情感。 刚刚的性交和肛交让林柔卿感到劳累,她爬到一半,停在楼梯的中间,撅着屁股,微微喘息着。 啪!似乎是在报复着母亲,郑婉狠狠地抽打了一鞭,在林柔卿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鞭痕。 “快点!”郑婉大声呵斥着趴在前面的林柔卿。 “是……主人……”林柔卿哽咽着说,继续扭动着屁股,向楼下爬去,一滴滴的泪水从她的眼中落下。
【第7章 同学聚会】
夏天,周小芊回到了本市。 从年初开始,周小芊和赵胡就去往外地开拓新的业务,现在赵胡还留在那里,周小芊则回来负责本市的生意。 周小芊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到林柔卿,回来后稍作安顿,就约了刘枫见面。 两人坐在刘枫家的客厅里,闲聊了一阵后,周小芊问了问林柔卿最近的情况,就说出了今天的来意。 “刘总,有个事情想看看您的想法。我,我想借林柔卿一天的时间……”周小芊客气地询问着刘枫的想法。 “借?是做什么呢?”刘枫不明白周小芊的意思。 “是这样,我想组织一个高中同学的聚会,想让林柔卿也去参加。”周小芊解释道。 “哦?” “您知道,我们的同学们都一直没有见过林柔卿,大家只听说她成为了奴隶,对她的情况都很好奇。我想在这次同学聚会上,让林柔卿和大家见见。” 看着周小芊露出虚伪而残忍的笑容,刘枫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是想让林柔卿在昔日的同学面前受辱。 于是,刘枫爽快地答应了周小芊的要求,“没问题,赵总也参加吗?” “不,”周小芊笑着摇摇头,“赵胡他在外地,他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安排的。” 果然,这个女人是趁着赵胡不在,要对林柔卿进行侮辱和报复,刘枫佩服起周小芊的心思缜密。 “另外,我还想做一些安排,可能需要和程先生、程小姐商量一下。”周小芊似乎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好啊,你需要做什么准备,联系程因就行了。我会让她完全配合你。”刘枫亲切地说,她感到自己找到了一个有相同嗜好的朋友。 “谢谢刘总,您也要来参加吗?”周小芊也热情地对刘枫说。 “呃,你们的同学聚会我就不去了,让程因带着林柔卿去就好了。”刘枫笑着说。 “没问题!”周小芊看到自己的计划得到刘枫的支持,兴奋地说。 七月初,终于到了周小芊组织的同学聚会的日子。 这一次,周小芊请来了大部分同学,还特别邀请了魏丽。 周小芊把聚会的地点定在自己经营的一家夜总会,她特别安排了顶层的一个超大的豪华包厢。 同学聚会定在中午,但一大早,周小芊就安排着员工布置好包厢,准备好了酒水和食物。 另一面,程因带着两个打手,提前一个小时把林柔卿运送到了周小芊的夜总会。 在大包厢旁边的一个房间里,程因指挥着两个打手,按照周小芊和她商量好的方法,做着准备。 为了今天的同学聚会,周小芊做了精心的准备,她要趁着赵胡不在身边的机会,在昔日同学的面前,彻底地污辱林柔卿。 为了给林柔卿和同学们一些“惊喜”,周小芊既没有告诉林柔卿,今天将要见到的是过去的同学,也没有告诉同学们,今天会见到林柔卿。 临近中午,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周小芊想到即将到来的场景,心里感到十分兴奋,也为自己的安排感到得意。 她让程因和刘枫手下的两个打手带着林柔卿先在小房间里等候,自己则去了大包厢。 大包厢中,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 距离高中毕业已经过了25年,大多数同学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面,大家一边吃喝着,一边高兴地交谈。 穿着一身高级服饰的周小芊走进了包厢,和大家热情地打起招呼。 看到周小芊,大家也纷纷围了上来。 在林柔卿和周小芊的高中同学中,大多数人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周小芊和赵胡是事业上最成功的人。 今天的聚会是在周小芊经营的夜总会里,包厢的装修非常豪华,食物和酒水也十分丰盛高级,周小芊自然成为了大家的焦点。 “小芊,啊不,要叫你周总了吧?” “那当然,你看看这个夜总会,听说这还只是小芊和赵胡的一小部分生意呢!” “是吗?这里还真是豪华,不是小芊请我们,我们都没有机会来啊。” “当时上学的时候,小芊学习也不好,想不到做生意是真厉害啊!” “看你说的,小芊的能力强嘛!” “哪里哪里,我和赵胡现在也只是做一点小生意,也是勉强过生活。”在同学们恭维和羡慕的话语中,周小芊一边满足地笑着,一边假意谦虚地和大家闲聊。 “你看看,越有钱越低调了。我记得小芊你上学的时候很泼辣,现在怎么这么有涵养了。”一个同学开玩笑道。 “对了,赵胡今天怎么没来啊?”另一个同学问道。 “哦,他这半年一直在外地。”周小芊回答道。 “赵总大忙人啊。不过他娶了你,真是有福气。上学的时候赵胡那么腼腆,想不到现在能把生意做得这么成功,肯定是有你这个贤内助的帮忙。” “当然了,你后悔了吧?当时没有好好追小芊。” “别瞎说,人家小芊早就看上赵胡了,直接拿下。哈哈!” 同学们继续开心地闲聊着,开着彼此的玩笑。 过了一会,热烈的气氛稍稍平静下来,周小芊向包厢内的四处察看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这时,周小芊发现魏丽也走进了包厢,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她赶紧走过去,大声和魏丽打着招呼:“魏丽!” 魏丽看到周小芊,微笑着点点头,显得有些冷淡地说:“小芊,你好!” 周小芊故作亲热地把魏丽拉到了包厢的中央,对同学们大声说道:“大家还记得魏丽吧?” 魏丽的性格比较孤僻强硬,在高中时人缘并不好,但很多年没见的同学们还是过来热情地和魏丽打招呼。 “魏丽现在也很成功呢,是咱们市奴隶管理机构的高级官员了!”周小芊故意大声地说。 果然,周小芊的话语引起了大家的好奇,纷纷围着魏丽询问起来。 “对啊,魏丽,你的工作最神秘了,到底是做什么的?” “奴隶,我们也听说过,不过从来没有见过,听说是有钱人养的。魏丽,你肯定见过,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听到大家的问话,魏丽的脸上显出有些尴尬的神色,回答道:“嗯,奴隶就是因为一些原因,大多数是债务,失去了人的权利。具体的,情况也不一样……” 听了魏丽的回答,大家还是很好奇,继续追问着,但魏丽似乎不愿意再多说,只是敷衍着。 这时,周小芊突然说道:“说到奴隶,我是见过的。” 周小芊的话再一次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纷纷问起来。 “小芊,你是在哪里见的?” “我听我的老板说,他也见过一个奴隶,好像和……和妓女差不多,是这样吗?” 周小芊并不着急回答,继续吊着大家的胃口:“其实,和妓女还不太一样。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我常常去她家,她就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奴隶。” “小芊,跟大家说说嘛,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大家又兴奋又着急地催促着。 看到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周小芊终于说起来:“奴隶是没有衣服的,一直光着身子。而且,奴隶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主要是主人要求,就任何人做爱,或者做任何事。所以她们的生活要比妓女悲惨很多。” “没有衣服?那就是一直光着身子吗?” “和任何人……做爱。这也太……太下贱了吧?” 听到周小芊的话,大家纷纷议论着。 “其实,今天我还请了一位奴隶过来,是和我的朋友借的。”周小芊终于开始了她的计划,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什么?!” “这下我们可长见识了!” “快让我们看看吧!要不是小芊你,我们哪有机会看到这种有钱人才有的玩意。” 周小芊的话语仿佛一块石头,激起了大家热烈的情绪。 魏丽却似乎有些明白了周小芊的用心,她直视着周小芊,有些认真地问:“小芊,你要做什么?” 周小芊却既然微笑着,“魏丽,你怎么了?我只是接一个奴隶来给大家看看。你做这个工作,肯定见过很多了。” “你借了谁?”魏丽的话里已经有质问的语气。 “你应该知道的吧,我是管刘枫刘总借的。”周小芊得意地说。 “你……你怎么能这样?!”魏丽似乎生气了,大声地说。 “怎么了?这违反规定吗?”周小芊却毫不退缩,硬硬地回答。 “我劝你不要这样做,我们毕竟都是过去的同学!” “大家都想看嘛,你怎么又有意见?” “好,你随便吧!我走了!”魏丽冷冷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魏丽会突然生气离开,只有周小芊冷笑着。 不过,周小芊很快调整了情绪,恢复了虚伪的微笑,对大家说:“魏丽可能是工作里见得太多了,所以不愿意看,咱们也不要勉强她。” “是,是,小芊别生气。” “魏丽上学时就是这个怪脾气,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一些同学打着圆场,又继续议论起来。 “说起来,你们记得林柔卿吗?她是不是……就是……” “对,对,我们都听说她因为破产,背负了债务,然后变成了奴隶?” “对啊,我们之前还问过魏丽,她也没有跟我们说林柔卿的情况。” “这么说,林柔卿现在也变成了,小芊说的那种,不穿衣服的……人?” 周小芊听着大家的议论,魏丽离开造成的不快已经散去。她想象着将要出现的场景,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了。小芊不是带了一个奴隶来吗,先让我们看看吧!”一位男性同学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地说。 “好,我这就让大家看看。不过,大家要听我的要求,不要随便说话、随便乱动,行吗?” “没问题!”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了。 周小芊拿出手机,给程因打了一个电话,只是简短地说:“程小姐,这边可以开始了,把奴隶带来吧!”
【第8章 椅子上的女人】
包厢里十分安静,大家都在好奇地等待着,想看看奴隶的样子。 过了一会,包厢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的东西,好像教鞭一样。 “这是程小姐,是我朋友家的训练师,就是专门管理和训练奴隶的。”周小芊向大家介绍着程因。 “训练……”大家小声议论着。 程因向周小芊点了点头,对大家说道:“大家好,我是训练师。接下来大家要看到的这个女人,成为奴隶已经十几·年了。所谓奴隶,就是放弃了一切人权,必须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而我的任务,就是替主人管理和训练奴隶。大家请看,我手里的东西是特制的鞭子,对奴隶的鞭打是管理和命令奴隶的主要方法。” 程因的话让大家感到惊讶,纷纷大声议论起来。周小芊对身边的同学们做出了“嘘”的手势,大家才压低了声音,小声交谈着。 程因向门口挥挥手,大声说道:“把奴隶推进来!” 随着程因的命令,两个打手推着一个椅子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铁制的椅子,初看上去和一般的椅子一样,只是四条腿上安装了滑轮,可以在地上推动。 但是,大家仔细看去,这把椅子的椅面和椅背都是空的,只有铁条焊接在一起,构成了椅子的框架。 在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说是坐着,其实是被镣铐固定在椅子上。 女人双手的手腕,分别被皮铐固定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女人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项圈外又套了一个皮铐,将她的脖子牢牢固定在椅背上端的横梁上。 整个椅背是空的,只有铁条焊接出的支架,从椅子的后面,可以看见女人雪白的后背。 女人的双腿向椅子的两边分开,大腿分别被拷在椅面两端的横梁上,两个小腿则向下垂着,被拷在椅子的两个前腿上。 整个椅面也是空的,只是四根铁条焊接在一起的正方形框,女人白皙的屁股挤压着椅子的支架,向下坠着。 大家又惊奇地发现,这个女人失去了双脚,两个小腿悬空离开了地面。 她全身的重量,只能靠被固定在椅面支架上的大腿、被拷在扶手上的双臂、和被固定在椅背上端的脖子来支撑。 女人这样“坐”在椅子上也许十分难受,她的屁股向下坠着,四肢仿佛都在用力支撑着身体。 女人的身材看起来很好,用力的四肢和腰身露出隐隐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体微微地扭动着,但显然无法挣脱椅子的束缚,只是让她沉甸甸的乳房时不时地摇颤着。 最为奇怪的是,女人的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头套,把头紧紧地包裹起来。 头套把女人的双眼也蒙了起来,只有嘴巴的位置有一个洞,露出她红红的嘴唇。 女人看不到屋里的情形,只是感到椅子被推动后又停了下来,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 两个打手把“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推到程因的身边,然后站到了程因的身后。 包厢里的人们都被这奇特的一幕所吸引,纷纷走上前去观看,有些人忍不住大声说话。 周小芊再一次对身边的同学们做出了“嘘”的手势,露出警告的神色。 于是大家不再大声说话,只是跟身边的人低声议论着。 “这……这就是奴隶吗?身材倒是真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啊。” “你看,她没有脚,是天生的?” “不知道……” “这样拷在椅子上……是要做什么?” 周小芊满意地看着椅子上的女人,微笑着对程因点了点头。 于是,程因继续大声说道:“现在,就让这个女人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说完,程因在女人带着头套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程因又附到女人的耳边,小声说:“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做,明白吗?” 这个戴着头套的女人点了点头。 程因举起鞭子,点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开口说道:“请看我的脖子,上面安装的是项圈,代表我作为奴隶的身份。” 程因又把鞭子点在女人的私处,随着程因鞭子的指向,女人不断介绍起自己的身体。 “请看我阴道上面的号码,这是我作为奴隶的记号。” “请看我的两个乳头,上面被穿了铁环。” “请看我的阴道,在两侧的阴唇上也被穿了铁环。” “你身体上的毛发呢?介绍给大家。”程因问道。 “是,主人。我的身体经过了除毛处理,除了头发以外,阴毛、腋毛,手臂、大腿和屁眼里的毛都被除去了。” “你的屁眼里塞着什么?” “是肛塞,只有主人同意时才能摘下。” 看着这个女人奇特又性感的身体,听到她的介绍和对程因问题的回答,大家的心里感到越来越大的惊奇。 “你的双脚呢?”程因继续问道。 “我……我的双脚被砍掉了……” “失去了双脚,你怎么走路呢?” “我不能走路了,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哇!”听到这里,大家爆发出一阵惊呼,只是在周小芊又一次的提醒下,才渐渐平静下来。 程因看向周小芊,周小芊高兴地点了点头,对程因说:“继续吧。” 于是,程因对两个打手说:“把点滴架推过来!” 两个打手离开了包厢,过了一会,推来了一个医院常用的点滴架,上面挂着一个很大的点滴袋,点滴袋接着两根又细又长的软管。 大家好奇地看着点滴设备,不明白要做些什么。 程因则向大家解释道:“这些东西大家可能都见过,是医院里打点滴用的。这个袋子里装的都是清水,我们要用点滴,慢慢地把清水打进这个女人的尿道和肛门里,帮助她排泄。” “咦?!”大家显然被程因的话震惊到了,从未见过这种场景的他们都张大了嘴巴。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则垂下了带着头套的头,紧紧咬着嘴唇,仿佛在忍受着即将到来的屈辱和痛苦。 程因走到女人的身后,蹲下去拔出了女人肛门里的肛塞。程因拿着肛塞,又站起来到女人的身前,命令道:“张开嘴巴!” 女人慢慢抬起头,张大嘴巴。程因把肛塞插进女人的口中,女人则含住了肛塞。 对着惊讶的人们,程因解释道:“这就是肛塞,插在这个女人的屁眼里。取出来后,她要用嘴舔干净自己的肛塞。” 说完,程因拿起一根软管,软管的末端连接着肛门的插头,程因把插头插进了女人的肛门。 程因又拿起另一根软管,在末端接上了一根导尿管。 程因在椅子旁蹲下去,用手扒开女人的阴道,把导尿管小心地插进了女人的尿道。 程因站起身,调试着点滴,袋子里的清水慢慢地滴落,顺着软管流进了女人的尿道和肛门里。 女人戴着头套的头微微摇动着,含着肛塞的嘴里发出呻吟。 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程因对周小芊和大家解释道,“现在,这个袋子里的清水已经开始慢慢地流进这个女人的阴道和肛门里。大概过半个小时,这个女人就要排泄了。” 周小芊笑着对程因说:“辛苦啦,程小姐!” 程因点点头,站在椅子的旁边,不再说话。 周小芊走了过去,对“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小声说道:“知道我今天请来的客人们是谁吗?” 这个女人听到周小芊的声音,只是摇了摇头。 周小芊兴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是我们的高中同学!” 听到周小芊的话,女人有些激烈地挣扎起来,晃动着戴着头套的头。 但是,这样的挣扎显然是徒劳的,她慢慢垂下了头,含着肛塞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喊声。 周小芊让程因拿走了女人嘴里的肛塞,她拼命仰着头,对着周小芊声音的方向,小声地哀求着:“不!小芊……不!周总……求求你!求你!不要……” 周小芊却不再理会女人的哀求,她得意地站在椅子的旁边,对同学们大声说道:“大家知道这个奴隶是谁吗?想不想看看这个奴隶的长相?” “是谁啊?” “小芊,把她的头套摘下来给我们看看啊!” “好——”周小芊顿了一顿,用手抓住这个女人的头套,一下子摘了下来。然后她兴奋地喊道,“这个奴隶就是我们的同学,林柔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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