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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初恋(2045年)】
程因熟练地准备着道具,赵胡看着赤身裸体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林柔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在赵胡的印象里,林柔卿是一个文静美丽的少女,总是梳着乌黑的辫子,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林柔卿可以算是赵胡的初恋,他至今仍然记得自己向林柔卿表白的场景。
高中时候的赵胡和林柔卿彼此都有好感,两人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暧昧。
赵胡还记得一天晚上,他向林柔卿袒露了自己的爱意。
在美丽的月色下,赵胡轻轻吻了林柔卿,林柔卿羞红了脸,却把身体轻轻靠在赵胡的身上。
林柔卿的心里也喜欢赵胡,但家庭的负担还是让她缺少勇气跨过这一步。
时间过了许久,两人一直沉默着,林柔卿终于小声地说:“赵胡,谢谢你。可是。可是……我们还在高中……我还不想谈恋爱。”说完,林柔卿快速地跑开了。
对于赵胡来说,这也许是他少年时代最美好的记忆。
后来,周小芊开始主动追求他。
与林柔卿很不一样,周小芊是一个性格强势、外向的人。
在这样一个漂亮女孩的追求下,赵胡很快就和周小芊恋爱了。
后来,两人一起上大学和创业,经历了很多挫折和困难,在周小芊的帮助和扶持下,赵胡终于有了今天的成功。
这些年来,赵胡对自己的妻子周小芊有着感激和爱意,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有一个淡淡的林柔卿的影子。
十几年前,林柔卿因为债务而沦为奴隶,成为了同学们热烈议论的新闻。
那时的赵胡还在外地,和周小芊努力创业,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关注这件事,只是为林柔卿感到深深的惋惜。
这些年来,同学们偶尔还会谈论起林柔卿,但是大家都是工薪阶层,没有机会接触富人,也不知道真实的奴隶是什么样子。
有的同学说,他看到过服苦役的男奴隶,生活非常悲惨。
有的同学却说,那些人和林柔卿不一样,漂亮女人做奴隶,就像是有钱人的情人一样。
有机会的时候,大家也会问魏丽,林柔卿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但魏丽对此总是守口如瓶,从不谈论有关工作或者林柔卿的事情。
去年,赵胡和周小芊搬回了本市,开始在这里经营生意。
机缘巧合,两人认识了刘枫,并很快成为了生意伙伴。
一个偶然的机会,刘枫得知赵胡和周小芊竟然是林柔卿的高中同学,当时的刘枫显得非常高兴,周小芊也兴奋地像刘枫打听林柔卿的情况。
从刘枫的口中,赵胡和周小芊得知了林柔卿这些年悲惨的遭遇。
当时,林柔卿还没有回国,刘枫邀请两人在林柔卿回国后来看望她。
赵胡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再见到林柔卿,妻子周小芊却非常积极。
在妻子的不断要求下,刘枫终于同意,赵胡和周小芊今天总算来到了刘枫的剧院。
尽管已经知道了林柔卿的遭遇,但亲眼看到她悲惨的样子,还是给赵胡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与当年那个梳着长辫的少女完全不同,现在的林柔卿留着短发,已经四十多岁的她依然有着美丽的容貌和优美的体型。
林柔卿跪在赵胡的面前,她赤裸的肉体被除去了所有毛发,雪白的脖子上戴着项圈。
赵胡忍不住看着林柔卿白皙丰满的乳房,和隐隐露出肌肉曲线的四肢。
项圈、记号、阴环、乳环把这个美丽的裸体衬托出异样的性感。
这还是赵胡第一次看到林柔卿的裸体,他控制不住地升起一阵欲火。
另一方面,林柔卿被砍掉的双脚、肛塞与屁股后面的纹身,又显示出她经历的悲惨的命运。
赵胡又深深地同情着林柔卿,他的心里十分矛盾。
林柔卿低着头,脸上尽量显得平静。
她没有想到,今天自己会重新见到赵胡和周小芊,接下来还要在赵胡的面前进行奴隶表演。
在十几年的奴隶生涯中,林柔卿已经经历过无数的屈辱和痛苦,但今天的她还是感到了久违的羞耻。
和赵胡那一段甚至算不上恋爱的情感经历,是林柔卿少女时代珍贵的记忆。
这些年来,林柔卿的生活中,只有日复一日的羞辱和虐待。
和丈夫短暂的婚姻时光,已经在刘枫的污辱下变得面目全非。
学生时代的回忆,是她仅有的、未被污染的美好记忆。
她知道,在今天,这仅有的美好回忆也将被彻底击碎。
程因准备好了道具,拍了拍林柔卿的后背说:“开始吧!”
林柔卿慢慢抬起头,看见赵胡正在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林柔卿看着赵胡的面孔,上面依稀还有二十多年前那个阳光帅气的男孩的影子。
可是她又注意到,赵胡的眼中射出欲望的目光,和其他男人的眼神一样带着对自己肉体的贪婪和垂涎。
林柔卿似乎有些释然、又有些无奈地笑了。她不再犹豫,露出柔媚的笑容,对赵何说道:“赵总,请看奴隶林柔卿的表演。”
赵胡听到林柔卿的话,慌忙把目光从林柔卿的乳房上移开。他看着林柔卿的笑容,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轻轻点了点头。
程因把一个放着两个鸡蛋的铁盆递给林柔卿,林柔卿把铁盆放在自己的胯下,对赵胡说:“赵总,请看母鸡下蛋。我把鸡蛋塞进阴道中,然后像母鸡一样,把鸡蛋挤出来。”
赵胡有些吃惊地看着林柔卿,点了点头。
于是,林柔卿用手熟练地把两个鸡蛋塞进自己的阴道中,然后张开腿,跪在铁盆上,扭动着腰部,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
一会,一个鸡蛋被挤了出来。
林柔卿转过身,身体向前倾着,微微撅起屁股。她背对着赵胡,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继续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又挤出了第二个鸡蛋。
赵胡看着林柔卿屁股上的“犬”字纹身,又看见她被砍掉双脚、只剩下两个圆头的小腿末端,有些不忍心。
可是赵胡又仿佛被林柔卿雪白的屁股所吸引,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林柔卿转回身,把铁盆和鸡蛋递给程因。她面对着赵胡跪坐着,带着自嘲的微笑说:“赵总,喜欢奴隶林柔卿的母鸡下蛋吗?”
“赵总,原来林柔卿可以蹲着下蛋。现在她没有脚,只能跪着,就改成了正面和背面下蛋,您还喜欢吗?”程因笑着解释。
赵胡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
程因取走了铁盆和鸡蛋,又在地上铺好了纸,摆好了墨盘,把特制的毛笔递给林柔卿。
林柔卿举起特制的毛笔,对面前的赵胡说:“赵总,接下来是阴道写字,我要把这个毛笔插入阴道,在纸上写字。”
赵胡有些吃惊地听着林柔卿的话,但林柔卿不再看赵胡,把毛笔慢慢地插入自己的阴道。她跪在地上,把两腿大大地分开,爬到墨盘的地方。林柔卿使劲向下压着屁股,将毛笔蘸满墨水,然后又爬到纸上,熟练地写起字。林柔卿一边慢慢爬动着,一边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在纸上写下了感谢奴隶林柔卿”。
赵胡有些出神地盯着林柔卿,看着她胸前丰满白皙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爬动也晃动着。
林柔卿却似乎没有注意到赵胡的目光,只是熟练地写完字,又爬到赵胡的身前跪坐着,纸张举起来展示。
“赵总,你要留下这张纸作为纪念吗?”程因询问道。
“不……不……”赵胡慌忙摆了摆手。
于是,程因拿走了毛笔、墨盒和纸,又递给林柔卿一个被细麻绳系住的砝码。
林柔卿接过麻绳和砝码,平躺在地上,两腿大大地分开,把阴部暴露给赵胡。她用手拉住阴环,扒开自己的阴唇,用白细的手指揉搓着阴蒂。
“赵总,接下来是重物表演。请看我的阴道。我会把砝码用细绳系在阴蒂上。”林柔卿一边微微呻吟着,一边说。
“赵总,原来是在林柔卿的阴蒂上系一个瓶子的,但是现在她站不起来了,只能系一个砝码代替了。”程因解释道。
过了一会,林柔卿的阴蒂开始有些充血,她把细麻绳熟练地系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然后,林柔卿跪起来,直起上身,分开腿面对着赵胡。
她用膝盖和大腿支撑住身体,在胯间吊着砝码。
“请看我的重物表演。”林柔卿说完,开始扭动起腰身和屁股,用双手揉搓起自己的乳房。
“啊……啊……”
在越来越大声的呻吟中,林柔卿胯间的砝码被舞荡起来。林柔卿的脸上露出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享受的表情,忘情地喊叫着。
“啊……赵总,请看……我高潮——啊——”
房间里回荡着呻吟声,林柔卿来到了高潮,赵胡则呆呆地看着林柔卿痴狂的样子。


【第18章 特别的性爱(2045年)】

“赵总,赵总?”程因呼叫着赵胡的名字,赵胡却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表演中。
“噢……什么……?”赵胡反应过来,眼前的林柔卿已经解开了细绳,程因也拿走了砝码。
林柔卿已经跪坐在他的面前,轻轻喘息着,用手擦去额头的汗水,梳理着散乱的发丝。
“赵总,你还要看下一个节目吗?林柔卿可以跪着撒尿,用尿液熄灭面前的蜡烛。如果要看的话,我要铺上塑料布,之后可能还要花一些时间打扫房间。”程因询问着。
“不……不用了……”赵胡摆摆手。
“好,那我走了,您单独和林柔卿在这里吧。现在是上午十点,您什么时候准备离开呢?”程因问到。
“呃……中午吧。”
“好的,赵总。您可以尽兴,林柔卿的嘴巴、阴道和肛门都可以使用,晚一点也没有关系。”说完,程因收拾好道具,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留下赵胡和林柔卿两个人,赵胡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林柔卿跪坐在赵胡的面前,也垂下了头。
两人在高中毕业时都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竟会是这样的场景。
过了一会,林柔卿先打破了沉默。她抬起了头,看着赵胡,露出凄凉的微笑说:“赵总,要和我性交吗?”
赵胡抬起头,看着林柔卿,有些慌乱地说:“不,柔卿,你……我……”
林柔卿微笑着摇摇头:“赵总,别说了……”
“不,你……你叫我赵胡吧。我没有想到,你会经历这些。也许,也许我可以帮你……”
听到赵胡的话,林柔卿还是微笑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讽刺,“不可能的,这是我的命运。赵总,我们还是做爱吧,你喜欢口交、阴道还是肛交?”
“你……”赵胡一时语塞,“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怎么了?周小芊、你,和刘枫他们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们来这里,不是为了看我被侮辱的样子吗?你刚刚不是一直在看我的乳房和阴道吗?来吧,做爱吧!”林柔卿嘲讽地说,又有些挑衅地看着赵胡。
“你!”赵胡仿佛被林柔卿说中了心事,红着脸站了起来,又慢慢坐了下来。
“怎么了?我让你生气了吗?我是奴隶,你可以随便惩罚我,鞭打、电击、蜡烛,你可以叫程因来。”林柔卿继续嘲讽地说。
“柔卿,对不起……我是不想来的,是小芊一定要来。如果我伤害了你,对不起!在你出事的时候,我想过来帮你,可是那时的我没有钱……我没有想到,你会经历这些……”赵胡平静下来,愧疚地说。
林柔卿也不再微笑,她怔怔地看着赵胡,脸上渐渐露出悲伤的神色,泪水慢慢从双眼中涌了出来。
看到流泪的林柔卿,赵胡无法再压抑心中的情感,他也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了林柔卿的裸体。
“赵胡……”林柔卿一边流泪,一边把头轻轻地伏在赵胡的肩膀上。
赵胡松开了拥抱的双手,突然激动地扶住林柔卿的肩膀,大声地说:“柔卿,我要帮你!你告诉我,需要多少钱?”
林柔卿摇摇头,哽咽着说:“不行。刘枫不会同意的,多少钱也不行。也许……也许你知道,刘枫是我丈夫的前妻,她恨我……再说,周小芊也不会答应。”
赵胡只好无奈地点点头,慢慢地说:“那……还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林柔卿用手擦去泪水,有些感激地说:“谢谢你,赵胡。没有什么,我现在……很好。只要我做奴隶,我的女儿们就会幸福。”
“好……那我走了,你保重。”
林柔卿却拉住了想起身的赵胡,看着他的眼睛说:“赵胡,我……高中的时候,我拒绝了你,我其实是喜欢你的,可是我的家庭情况,我那时不能恋爱……”
“我知道的。”赵胡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这样更好。你和周小芊在一起,现在很幸福。我……我是个不祥的女人,这一切都是我的命运……”林柔卿哀伤地说。
“柔卿……”
赵胡想说些什么,却被林柔卿打断了,“赵胡,我们做爱吧!让我补偿你。你……你会嫌弃我吗?”
赵胡慌忙摇摇头,林柔卿用手脱下赵胡的外套。赵胡微微地拒绝,但林柔卿把嘴唇贴了上去,轻轻地吻着赵胡。
两人相拥在一起,忘情地接吻着,多年来藏在心底的情感再一次被唤醒。
林柔卿脱下赵胡的衣服,让他躺在了床上,林柔卿也爬上了床。
她趴在赵胡的胯间,吮吸起赵胡的阴茎。
“不……”赵胡想坐起来阻止林柔卿,却被林柔卿轻轻按住了身体,林柔卿一边微笑着,一边吮吸着赵胡的阴茎,时不时舔舐着龟头和阴囊。
“啊……啊……”赵胡在和周小芊的性生活中,从未体验过口交,在林柔卿的舔舐下,他的阴茎很快勃起了。
林柔卿爬到赵胡的身边躺下,张开双腿微笑着说:“请插进来。”
周小芊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在性爱中也是如此。
此时的林柔卿却显得那样的柔媚和顺从,赵胡仿佛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作为男人的主动,他猛地翻过身来,扑到林柔卿的身体上,把已经狠狠地插进了林柔卿的阴道。
“啊——”林柔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弄疼你了吗?”赵胡显得有些慌张。
林柔卿却摇摇头,露出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表情,娇喘着说:“不……请插吧!啊……使劲……”
赵胡呆呆地看着林柔卿痴狂的样子,一瞬间,心底的情欲喷涌而出,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啊——快……啊!”林柔卿发出大声的喊叫和呻吟,用双手紧紧抱住赵胡的身体。
赵胡的前胸紧贴着林柔卿柔软丰满的乳房,被撩拨得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林柔卿失去了双脚,无法再用双脚勾住赵胡的身体,但还是用双腿紧紧缠绕着赵胡的腰。
“啊——嗯——呜……”
林柔卿用湿润的嘴唇紧紧贴住赵胡的面颊,伸出舌头寻找着赵胡的嘴唇,很快,两个人紧紧地吻在一起。
“呜……呜!呜!!!”随着两个人身体剧烈的颤动,林柔卿来到了高潮。
“啊……我……我高潮了……你射……射精了吗?”林柔卿喘息着问。
赵胡点点头,以往和周小芊做爱时,他总是会感到紧张,往往周小芊还没有高潮,他就已经射精了,引得周小芊不满。
像今天这样舒畅的性爱,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林柔卿露出微笑,有些撒娇地说:“我们去浴室吧,一起洗澡。”
赵胡不再犹豫和拒绝,他从床上站起来。
林柔卿想爬下床,赵胡却突然用双手抱起了林柔卿,林柔卿微微地扭动身体,却很快用手搂住了赵胡的脖子,把头依偎在赵胡的肩上。
“怎么了?”赵胡注意到,林柔卿好像轻轻抽泣起来。
“没什么。”林柔卿微笑着说,脸上却还挂着泪水。
赵胡不再说话,把林柔卿抱进浴室,轻轻放在浴室里的气垫上。赵胡打开淋浴,自己也躺在林柔卿的旁边。
“赵胡,吻我!”林柔卿侧过身,哽咽着说。
赵胡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凑了上去。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拥抱在一起的赵胡和林柔卿,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挂满了水珠。
在热气朦胧的浴室中,赵胡和林柔卿忘情地接吻,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泪水从林柔卿的眼中慢慢流下,混合着水流,滴落在垫子上。


【第19章 胜利者(2045年)】

11月中,天气已经有些凉。
林柔卿和林妤卿跪在刘枫家的洗衣间里,用手仔细清洗着衣物。
这些是刘枫的高档衣服,不能使用洗衣机,姐妹两人只能用手慢慢搓洗着。
林柔卿的额头上已经冒出汗水,但林妤卿的身体上却溅上了水珠,让她感到十分寒冷。
最近几个月里,妹妹林妤卿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虚弱,她的脸色惨白,也变得更瘦。
在林柔卿的拼命恳求下,刘枫同意暂时不再让林妤卿表演,只在家里做家务。
只要有机会,林柔卿就帮妹妹做家务,希望能让妹妹多休息一些时间。
“小妤,你冷吗?”林柔卿注意到妹妹有些发抖的身体,担心地问。
“不……没事……”林妤卿小声回答道,身体却还是止不住地抖动着。
林柔卿加快了动作,希望能早一点完成工作。
“林柔卿,过来,去奴隶的房间。”程因从客厅走过来,站在洗衣间的门口说。
林柔卿担心地看了一眼妹妹,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用毛巾擦干身体,从洗衣间里爬出来。她跟在程因的身后,向奴隶的房间爬去。
进了房间,程因指着牢房里的淋浴和水槽对林柔卿命令道:“去把你的屁眼洗干净,今天有客人来和你肛交。”
林柔卿爬进牢房,拔出自己的肛塞舔舐干净,用淋浴仔细冲洗着自己的肛门。
“肛塞就含着,不用插回去了,来这里等着。”程因命令道。
林柔卿的嘴里含着肛塞,爬出了牢房,在房间里的沙发前跪坐着等待。程因则指挥着佣人搬来一个垫子,摆在林柔卿的身后。
过了一会,刘枫和周小芊走进了房间,坐在了沙发上。
“柔卿,几个月没见了。”周小芊故意笑着说。
林柔卿的嘴里含着肛塞,只是抬起头看着周小芊。
“今天周总要体验一下你的肛交,你们是同学,更要好好表现。”刘枫说道。
林柔卿有些犹豫,但很快轻轻点了点头。
“柔卿,我听说最近几个月,你把我的丈夫照顾得很好。”周小芊依旧笑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恨意。
林柔卿低下了头。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在周小芊的默许下,赵胡来过好几次剧院。
他并不再看林柔卿的表演,每次来都是为了和林柔卿做爱。
在林柔卿的身上,赵胡仿佛找回了年少时的感觉。
和赵胡在一起的时光,也让林柔卿感到一些久违的温暖。
林柔卿知道,赵胡和自己的关系一定会引起周小芊的嫉恨。
这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尽管总是表现得大度,但内心里和刘枫一样,对自己充满了嫉恨。
可是作为奴隶的林柔卿,既然无法拒绝赵胡,也不愿去想周小芊可能的报复。
“别害怕嘛,我没有生气。只是既然我的丈夫体验过了,作为同学,我也想体验一下你的身体。”周小芊冷笑着说。
程因拿起一个可以穿在身上的假阳具,递给周小芊:“周总,请把这个穿在腰上。”
周小芊站起来,有些笨拙地穿着假阳具,在程因的帮助下,总算穿戴好了。
林柔卿已经趴在了垫子上,嘴里含着肛塞,把屁股撅了起来。
周小芊按照程因的指导,在林柔卿的身后跪坐下来,用手扒住林柔卿的屁股,向前挺腰,把假阳具插进了林柔卿的肛门。
“呜——”经历过许多次的肛交,林柔卿还是疼痛地喊叫出来。
周小芊却没有急着抽插,反而用手轻轻抚摸起林柔卿屁股上的“犬”子纹身,又端详起林柔卿只剩下两个圆头的小腿末端。
“这个纹身很漂亮,很适合你。唔,这里的手术也做得很好,断口多么光滑。”周小芊打趣着说。
林柔卿垂下头,嘴里发出低声的呜咽。在昔日的同学面前,自己不得不暴露出这样悲惨下贱的样子,林柔卿的心里感到深深的屈辱。
周小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慢慢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嗯——”林柔卿含着肛塞,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鸣。
“柔卿,很舒服吧?和我丈夫做爱时也是这样吗?”周小芊一边更加深入地抽插着林柔卿的肛门,一边嘲讽道。
“周总,别生气,林柔卿作为奴隶,是没有廉耻的。”刘枫半开玩笑地劝解道。
“我没有生气啊,有柔卿替我伺候胡哥,我也可以更专注于事业。”周小芊还是笑着说,她又伏下身,用手玩弄着林柔卿的乳环。
“呜!!嗯!!呜!!”假阳具更深地插入了林柔卿的肛门,让她发出大声地哀嚎。
周小芊用手不断拨弄着林柔卿的乳环,肛门的疼痛和乳头的快感一起向林柔卿袭来。
“上学时,你是多么文静啊,可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理想女孩呢!不过,现在的你也很美,像个淫荡的母狗。”周小芊继续微笑着,讽刺地说。
“呜!!啊!!求……求……周总,快点插……我……啊!!”林柔卿终于无法再忍耐,她吐出了肛塞,大声哭喊着乞求。
“快点吗?好吧。柔卿,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呢!”周小芊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
“啊!!周总……我……高潮……啊!!!”林柔卿拼命摇动着头,甩动起短发,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在肛门的疼痛中达到了快感的高潮。
周小芊从林柔卿的肛门里拔出了阳具,林柔卿的身体依然抖动着,她垂着头,低声地抽泣,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
“塞上肛塞!”程因在林柔卿雪白的后背上抽打了一鞭,严厉地命令道。
林柔卿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撅起屁股,把肛塞插回依然有些疼痛的肛门。周小芊坐回了沙发上,林柔卿慢慢爬到周小芊的面前,重新跪坐着。
“柔卿,刚刚还舒服吗?”周小芊笑着问道。
“快点感谢周总!”程因催促着。
林柔卿抬起头,用满含着泪水的双眼看着昔日的同学,慢慢说道:“谢谢……周总,谢谢……插入奴隶林柔卿的屁眼……”
周小芊捂着嘴笑起来,“屁……哈哈!”突然,周小芊有些做作地喊道:“我的靴子!”
刘枫看过去,发现周小芊的左靴的面上有一小块污渍,可能是刚刚在抽插时蹭到了地上的脏东西。
“没关系,让林柔卿给你舔干净。”刘枫连忙说。
“柔卿,能帮帮我吗?”周小芊笑着问。
林柔卿咬着嘴唇,小声说道:“周总……对不起!请让我舔干净。”
“小心点哦,这个靴子很贵的。你现在一分钱也没有,千万不要弄坏了。”周小芊得意地说。
林柔卿默默地趴在地上,伸出自己的舌头,小心地舔舐着周小芊靴子上的污渍。
周小芊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林柔卿,感到无比的舒畅。
在高中时,常常有人把自己和林柔卿进行比较,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周小芊心里明白,不管是相貌、学习还是运动,自己都比林柔卿要差。
特别是,林柔卿温柔和顺的性格更加让男生喜欢。
一直以来,林柔卿成了周小芊的一块心病。
现在,周小芊觉得自己彻底战胜了林柔卿,自己是一个成功的女企业家,而林柔卿则沦为了奴隶。
不,不只是奴隶,是一个没有双脚、一无所有、赤身裸体、任人羞辱的母狗!
周小芊的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快感。
“好了,就这样吧。刘总,谢谢你邀请我,我也该走了。”周小芊终于满足地向刘枫告辞。
“好啊,以后常来!林柔卿还有很多表演你没看过。”刘枫热情地说。
林柔卿伏拜下去,低声说道:“周总……再见!”
“谢谢,柔卿,我会常来看你的!”周小芊高兴地站起身,刘枫也站了起来,和程因一起送周小芊走出了房间。
在她们的身后,林柔卿跪拜在地上,泪水从双眼中默默地落下。


【第20章 安乐死(2045年)】

房间里只剩下林柔卿,她慢慢直起身跪坐着,用手擦去泪水。
过了一会,她从屈辱和悲伤中渐渐平静下来,想起依然在洗衣服的妹妹,向房间外爬去。
在爬到客厅时,林柔卿听到一个佣人喊道:“夫人,林妤卿昏过去了!”
林柔卿听到佣人的喊声,焦急地向客厅另一侧的洗衣间爬去。林柔卿爬过去时,两个男佣人已经把昏迷的林妤卿抬了出来,放在客厅的地板上。
“小妤!小妤!!”林柔卿爬到妹妹的身边,大声呼喊着。可是脸色惨白的林妤卿紧紧闭着双眼,一直昏迷着。
“怎么回事?”刘枫有些不满地问。
“夫人,我也不知道。我路过洗衣间时,她就昏倒在里面了。”一个佣人解释着。
张惠这时也赶了过来,刘枫对张惠不耐烦地吩咐道:“去请个医生来看看。把林妤卿抬回牢房,让林柔卿也回去!”
张惠指挥着两个男佣人,把昏迷的林妤卿抬回了牢房,林柔卿也跟在他们身后,焦急地爬回了牢房。
林妤卿一直昏迷着,直到医生来后,给林妤卿服用了一些药物,她才渐渐苏醒过来。
“小妤!你醒了!”林柔卿紧紧握着妹妹的手,哽咽着说。
“姐……姐……我……我太累了……”林妤卿虚弱地说。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啊?”刘枫坐在牢房外的沙发上,有些生气地问。
“唔,她生了很严重的病,身体本来就不好,是常年过度劳累造成的。”医生回答道。
“那现在怎么办?”
“要治疗。”
“治疗?她是奴隶,要治疗多久?花多少钱?”
“唔,很难说,短的话也要一年,要好好休息。钱的话,可能需要几十万吧。”
“什么?!要这么久,这么多钱?”刘枫有些恼火地说。
“夫人,这种情况,要不然先报告奴隶管理所吧,看看他们怎么说。”一边的张惠建议道。
“好吧!”刘枫有些生气,带着张惠、医生和佣人们走出了房间。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里,林妤卿一直呆在牢房里,虚弱的她已经很难站立,在林柔卿的帮助下才能完成每天的排泄、清洗和进食,剩下的时间则一直裹着毛毯躺在牢房里。
在夜里,林柔卿总是紧紧地抱着妹妹,用自己的体温给妹妹带来一些温暖,可是她还是能感到妹妹的身体在发抖。
在林妤卿出事后的一周,奴隶管理机构就派人来用担架抬走了林妤卿。
但并没有给她治疗,只是在医院里接受了检查,又把林妤卿送回了刘枫家。
在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林柔卿一次又一次地哀求刘枫,希望她能让林妤卿去医院接受治疗,但刘枫不断地拒绝林柔卿的乞求,总是说要等待奴隶管理机构的决定。
今天是2045年的最后一天,时间已经到了上午,窗外却依然灰蒙蒙的。
牢房中,林柔卿赤裸着,盘腿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唯一的毛毯被她紧紧地裹在林妤卿的身上。
即使是这样,林妤卿依然冷得发抖。
林柔卿让妹妹林妤卿枕着自己的大腿,不时地把裹在林妤卿身上的毛毯掖得更紧一些。
林柔卿的身体也感到寒冷,但她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
“姐姐……你冷吗?”林妤卿枕在林柔卿的大腿上,仰着头,虚弱地问道。
林柔卿低下头看向妹妹,摇了摇头,尽量微笑着说:“不,我不冷。小妤,你怎么样?”
“姐姐……我……我也许不行了……”林妤卿有些悲伤地说。
“不!别胡说!你才三十多岁,你一定能好起来!”林柔卿哽咽着说。
“姐姐……刘枫不会给我治病的,你不要求她了……”林妤卿虽然十分虚弱,却仍然改不了倔强的性格。
“小妤,你别担心。我会求她的,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她会答应的……”林柔卿拼命安慰着妹妹,也像在安慰着自己。
林妤卿笑着摇摇头,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又对姐姐说道:“姐姐,还记得……小时候吗?你就是这样,这样哄我睡觉的……”
“嗯……”林柔卿哽咽着,点了点头。
“那时多好啊!我没有爸爸,妈妈也总是不在,可是有你陪着我……”
“小妤……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因为我……”
“姐姐,别伤心!这些年,我们不是也在一起吗?可是,以后……以后……”
“小妤,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们会一起熬过去,然后和小婉、小雪一起生活!”
“姐姐,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给我唱的儿歌吗?再给我唱一次吧!”三十多岁的林妤卿突然像小女孩一样,对姐姐撒起了娇。
林柔卿点点头,忍住泪水,轻轻地哼唱起儿歌。林妤卿微笑地看着姐姐,专注地听着。
儿歌唱到一半,房间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刘枫和张惠走了进来,她们的身后跟着魏丽,还有几个男警,其中的一个人抬着一个担架。
林柔卿的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小心翼翼地,用毛毯的一角垫住妹妹的头,自己则跪坐起来。
林柔卿有些哀求地看着魏丽,魏丽却好像在躲避着她的目光,和刘枫一起站在牢房外。
张惠打开牢房门,两个男警冲了进来,粗暴的掀开林妤卿身上的毛毯,用束带把她的双脚和双手捆上。
林妤卿没有挣扎,林柔卿则不安地询问,“是要去检查吗?你们……你们做什么?”
男警们并不回答林柔卿的话,他们用束带固定好林妤卿赤裸的身体,把林妤卿抬出了牢房,放在地上的担架上。
“太冷了,求求你们,盖上毛毯!”林柔卿抓着毛毯,想爬出牢房给妹妹盖上。
一个男警走进牢房,抢过毛毯后仍在地上,他用手抓着林柔卿的短发,拖动着林柔卿,让她爬行到牢房外,跪坐在刘枫和魏丽的面前。
“夫人,求求你!给小妤盖上毛毯吧!”林柔卿跪坐在刘枫的面前,拼命哀求着。
刘枫却只是微笑着,“她用不到了。”
“什么……什么意思?”林柔卿不安地问着。
“让魏主任告诉你吧。”刘枫冷冷地说。
魏丽似乎有些不忍心,她沉默了一会,还是尽量平静地对林柔卿说:“林妤卿生了重病,经过医院的检查,已经不能再做一个合格的奴隶。所以,你们的主人刘枫申请,对林妤卿实行安乐死。奴隶管理机构已经批准了申请。”
“什么?!安乐死?!”林柔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地质问着。林妤卿则显得十分平静。
魏丽继续说着,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威严,只是似乎有些微微地颤抖,“是的。就是用注射药剂的方式处死林妤卿。你们在成为奴隶的时候应该知道,如果主人对奴隶不满意,可以向奴隶管理机构提出申请,我们将收回奴隶并重新拍卖。对于林妤卿的情况,她已经无法做一个合格的奴隶,重新拍卖已经没有必要。所以,将处死她,之后售卖她仍然健康的器官,收益将归主人所有,用来抵算剩余的奴隶时间。”
“你们!为什么?你们这些恶魔!!你们……”林柔卿流着泪,愤怒地喊叫着。
听到林柔卿的话,刘枫强横地说:“你说什么?!告诉你,你妹妹的奴隶时间还剩下九年多,就算卖了她的器官也不够。是这样吧?魏主任?林柔卿,你给我老实点!剩下的时间,我还没想好,让你的哪个女儿来做奴隶呢!”
魏丽有些无奈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你妹妹的器官应该也无法偿还九年的剩余奴隶时间。具体还剩下多少,要等卖完她的器官才知道。”
林柔卿慢慢垂下了头,痛哭起来。
魏丽走到林妤卿的身边,开始履行手续。
她看着担架上被固定住手脚的林妤卿,有些不忍心地沉默着。
林妤卿却没有挣扎和哭喊,只是扭过头,默默地看着姐姐。
魏丽终于开始了检查,“林妤卿,33岁……2033年1月30日成为奴隶。身体赤裸,没有衣服和鞋子。项圈完好。阴道上方,奴隶的编号完整。身体的毛发已经除去。已经进行绝育手术。两个乳环。两个阴环。肛门里有肛塞。”
检查后,魏丽对林妤卿说道:“林妤卿,根据你主人的申请,和奴隶管理机构的审批,你因为病重已经无法做一个合格的奴隶。今天将对你执行安乐死,你健康的器官将被售卖。”
听着魏丽的话,林妤卿流下泪水,却没有说话。
她看着魏丽,脸上只露出有些嘲讽的笑容。
魏丽不敢再看林妤卿,回过头对刘枫说道:“签字吧,我们走了。”
“等一等!!!”林柔卿听到魏丽的话,大声喊叫起来。
她抬起头,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最后一次对刘枫哀求着,“夫……夫人!求求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求你,不要处死小妤!求……求……”说到最后,林柔卿已经因为哭泣而无法继续。
刘枫却已经在文件上签好了,让张惠把文件递给魏丽,然后对林柔卿冷冷地说:“我已经决定了。你给我继续好好地做奴隶!有时间,不如想一想剩下的奴隶时间该怎么偿还我!”
林柔卿绝望地低下头,她恨恨地看了一眼刘枫和魏丽,刘枫毫不在意地盯着林柔卿,魏丽则躲避开林柔卿的目光。
林柔卿慢慢转过身,爬到担架的身边,紧紧握住妹妹被束带捆住的手。
林妤卿挤出一丝微笑,流着眼泪,慢慢地说:“姐姐……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林柔卿用手擦去妹妹的泪水,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小妤……”
“姐姐……把我……和爸爸妈妈葬在一起,我想和他们在一起……”林妤卿紧紧握住姐姐的手,说出最后的恳求。
林柔卿一边哭泣着,一边点了点头。
“走吧。”魏丽看了看时间,简短地说。
林柔卿拼命拉住担架,却被男警们掰开了双手,按住身体。
两个男警抬起担架,向屋外走去,担架上的林妤卿用尽力气地哭喊道:“姐姐!!姐姐!!姐姐……”
林柔卿跪在地上,在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林妤卿被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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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第1章 新年】
2046年1月1日的凌晨,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大多数的人们都在温暖的家中团聚,或是在街上燃放着美丽的烟花。
林柔卿坐在孤单的牢房中,透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赤裸着身体,呆呆地坐在水泥地上,眼中的泪水仿佛已经干涸,也好像忘记了饥饿和寒冷。
刘枫和张惠走进房间,隔着铁栅栏看到,昨天中午时倒在铁盆中的食物,仍然没有被动过。
“林柔卿,赶紧吃饭!林柔卿!”张惠大声命令着。
林柔卿转过头,看见站在牢房前的刘枫和张惠,却并没有向往常一样跪坐起来,只是恨恨地盯着她们。
一时间,刘枫似乎有些被林柔卿的目光吓住,但马上尽力恢复了威严,冷冷地说道:“林柔卿,你的妹妹已经被执行了安乐死,器官也已经被取完了。”
刘枫的话并不让林柔卿感到意外,林妤卿已经被带走了十几个小时,林柔卿的心中早已经绝望。
她慢慢看向贴在牢房墙壁上的照片,那是十几年前,妹妹林妤卿刚刚成为奴隶时,张惠为姐妹二人拍摄的合影。
照片上的自己和妹妹,刚刚进行了绝育手术,又被穿了乳环和阴环。
这张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照片,现在却让林柔卿再一次流下一行清泪。
在这个牢房里,妹妹陪伴自己度过了八年的时间。
五年前,因为报复汪志新,自己被送往海外,度过了地狱般的四年。
自己失去了双脚,被迫和狗性交,忍受着非人的屈辱和折磨。
让林柔卿坚持着的,就是能够回来和妹妹相聚。
但是回来仅仅半年后,自己就永远失去了妹妹。
也许,如果自己不被送往海外,妹妹也不会因为劳累而患上重病,林柔卿为自己的五年前的冲动而感到悔恨。
现在,邱洁走了,妹妹也离开了人世,自己又像开始做奴隶时一样,孤零零地生活在刘枫的魔掌中。
看到林柔卿没有反应,刘枫提高声音,继续说道:“你妹妹还剩下九年的奴隶时间,卖了器官也不够,剩下的时间要怎么办呢?”
林柔卿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刘枫对她的折磨仿佛没有终点,无论她怎样顺从和哀求,换来的只有更加残酷的污辱和虐待。
“你的女儿郑婉还有两个月,就要满18岁了吧?”刘枫继续逼问着。
也许是女儿的名字触动了林柔卿的心弦,她终于开口了。
但出乎刘枫的意料,林柔卿却没有哀求,反而有些讽刺地说:“是的,夫人也要把我的女儿变成奴隶吗?母亲和女儿,一起做你的奴隶吧!”
林柔卿的回答让刘枫感到惊讶。
十多年来,林柔卿最大的牵挂就是女儿,每当刘枫用女儿威胁林柔卿时,她都会变得顺从,拼命地哀求。
但是今天,林柔卿似乎连女儿的命运都放弃了。
但刘枫的性格非常强硬,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威胁道:“当然。不过不是做我的奴隶,是做汪志新的奴隶。”
“什么?!”听到刘枫的话,林柔卿激动起来,她盯着刘枫说。
看到林柔卿终于有了反应,刘枫有些得意地继续说道:“我要把你的女儿送给汪总,哈哈,被杀父仇人当成奴隶饲养,郑小姐一定会很幸福。”
“你……”林柔卿咬着嘴唇,向刘枫射去仇恨的目光。
刘枫却志得意满地看着林柔卿,等待着她的又一次屈服。
林柔卿攥紧了拳头,又渐渐地松开。
她的心里充满了对刘枫的仇恨,如果只有自己,林柔卿会像五年前一样,毫不犹豫地找机会报复刘枫,亲手为妹妹报仇。
但是,刘枫的威胁唤醒了林柔卿,作为母亲,她不忍心让小婉遭受这样残酷的命运。
即使小婉成为奴隶,也要在这里和自己一起。
为了女儿,林柔卿决定再一次屈服,再一次向这个杀死妹妹的恶魔屈辱地乞求。
林柔卿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露出自嘲的笑容。
她知道刘枫想要看到什么,于是慢慢爬了起来,面对刘枫跪坐着。
林柔卿仰起头,像之前无数次一样,看着刘枫恳求道:“夫人,求求你,请让小婉留在国内,请让她和我一起做你的奴隶。”说完,林柔卿深深地跪拜下去。
刘枫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你放心,我不会让郑复的女儿做奴隶的。她会搬来这里生活,但不是做奴隶,只是做我的手下。”
刘枫的话让林柔卿感到一些惊讶,她直起身,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刘枫。
“怎么了?不相信?我不会骗你的。她会做手下,就像这里的佣人和手下们一样,只是没有薪水。做满时间我就让她走。”刘枫继续说道。
林柔卿有些放心地点点头。
“不过,我随时可以把她变成奴隶。你和她,都要好好服从我的命令!”
“是……”
“她住在这里,也就是你的主人,你明白吗?”
林柔卿终于明白了刘枫的恶意。
刘枫要自己在女儿的面前,成为一个卑贱的奴隶。
但不管怎样,小婉总是暂时逃脱了奴隶的命运。
林柔卿咬着嘴唇,慢慢地说:“谢谢夫人!”
刘枫满意地点点头,命令道:“好了,快点吃饭睡觉吧!要是你也像你妹妹一样死了,你的第二个女儿也要做奴隶,她可不是郑复的女儿,我对她不会手下留情的。”
“是,夫人。”林柔卿低声回答道。
刘枫和张惠准备离去,林柔卿却又说道:“夫人,我……我还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
“请把……把我妹妹安葬在我父母的坟墓里。”林柔卿有些哽咽地说,为了妹妹最后的请求,她不得不再一次地恳求着刘枫。
“好吧!不过,你要亲自去,让你的父母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刘枫笑着说。
“是,谢谢夫人!”林柔卿没有再犹豫,跪拜着感谢道。
“哈哈,你的父母一定会很高兴的,两个女儿都是奴隶,哈哈哈!”张惠打趣着,跟着刘枫笑着走出了房间。
“小妤,对不起!原谅姐姐吧!”看着恶魔们离去的背影,林柔卿在心里默默地哀叹。


【第2章 屈辱的葬礼】

2046年2月初,天气依然很寒冷。在郊外一个陈旧的墓园门口,停下了两辆车。
前面一辆豪华的轿车上,走下来一个矮小瘦弱的女人,看起来已经快六十岁。
她穿着华贵的大衣,露出威严的气质。
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的鞭子。
在豪华轿车的后面,停着的是一辆面包车。
从面包车的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身形魁梧、面相凶恶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出头。
那个男人似乎是那位太太的手下,他听了太太的吩咐,指挥着从后面一辆面包车上下来的两个年轻男人。
他们从面包车上取下来几条细锁链和一个安装着四个小轮子的小木板车,把四条细锁链挂在木板车前面的锁扣上。
然后,一个年轻男人又从面包车里取下来一个简陋的木盒,放在小木板车上。
另一个年轻男人,则打开了面包车的后门。
这是一个陈旧、甚至有些破败的墓园,葬在这里的都是穷人。墓园门口的办公室里,几个工作人员好奇地看着这些人,小声议论着。
“那位太太看起来很有钱啊,你看前面的车,这些人好像都是她的手下。她怎么会来咱们这里?”
“是有亲人要葬在这里吧?”
“不会,有钱人不会选这里。再说,你看那个盒子,多简陋啊,就是个普通的木盒嘛。”
“也是奇怪,为什么把盒子放在木板车上,还用铁链系着木板车?”
“唔……不知道,好奇怪。那个年轻的小姐,手里拿的是什么?”
“好像是鞭子……?”
“鞭子?那这里拿鞭子干什么?是不是来闹事的?你去看看,小心点。”
一个工作人员向这群人走过去,突然,他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从后面的面包车上,爬下来一个留着短发、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没有穿一件衣服,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个赤裸的女人抬起头,似乎注意到了面前的工作人员,又慢慢低下了头。
工作人员盯着那个赤裸的女人观察,她看起来好像三十多岁,容貌非常美丽,洁白的身体在寒冷的天气中冻得发抖,丰满白皙的乳房向下坠着,微微摇晃。
这个工作人员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性感美丽的女人,出神地盯着她。
程因看到工作人员发呆的样子,笑着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
“你……你们……”看到面前的程因,工作人员才从林柔卿的身上移开目光,有些慌乱地说
程因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把几张纸递给工作人员:“这两个人埋在这里吧?请打开墓,我们要把他们的女儿也埋进去。”
“呃……好……”工作人员接过纸,有些慌张地跑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个工作人员也看见了林柔卿,争着问道。
“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啊?”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趴在地上,还光着?”
“你们看!”一个工作人员指着窗外喊道。
大家看过去,原来两个打手已经把四条细锁链,分别挂在了林柔卿的乳环和阴环上。
在程因的命令下,冷得发抖的林柔卿向前爬动着,她的乳房和阴道拖动着木板向前滑,木板上放着那个简陋的木盒。
“她是怎么拉动那个木板的?”一个工作人员好奇地问。
“铁链好像连在她的……胸和下面?”另一个人回答道。
“还有脖子,也戴着项圈,像狗一样!”
“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应该是奴隶。”
“奴隶?”
“有些女人欠了钱,就会变成奴隶。”
“好可怜啊!这么冷的天没有衣服,还在地上爬……”
“你们看!!她……她没有脚!”一个工作人员惊呼道,大家仔细看过去,纷纷惊叹起来。
“好像不是天生的,你们看小腿根的断口,那么光滑,像是被砍掉了……”
“天啊……太残酷了……怪不得只能在地上爬。”
“你们看她的……屁股上的字……”一个女工作人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犬……就是说把她当作狗了?”
“也许吧,好可怜……”
在工作人员们的议论中,林柔卿已经爬到了墓园的门口,刘枫、程因、张虎和两个打手也跟在她的身后。
“人呢?”程因不耐烦地喊。
“快一点查一下!”墓园的主管这才回过神来,对一个女工作人员说。说完,主管赶紧走出办公室,向那一群人走过去。
主管走到刘枫的面前问道:“太太,你们这是……?”
“这个女人是奴隶,她的父母埋在这里。现在她的妹妹死了,也要埋进去。麻烦你们。”刘枫把一个装着钱的信封递给主管,简单解释着。
“这样啊,我们正在查。”主管接过钱,看起来有几千块,有些高兴地装进兜里。
“快一点,冷死了!”程因不耐烦地说。
“好的,好的,我们正在查,要不要进屋坐一下?”
“不用了,快一点吧!”程因催促着。
主管又观察起趴在地上的林柔卿,这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看起来可能只有三十几岁。
她抬着头,平静地看着前方,脸上充满了哀伤的神色,优美的裸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原来,她的乳头和阴道上都被穿了小铁环,四条细锁链正是被挂在了这些小铁环上,在她爬动的时候,乳房和阴道拖动着木板车向前滑。
木板车上放着的那个木盒,应该是她妹妹的骨灰。
看起来,大家猜得没错,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奴隶。
她白细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那个女人的肛门里,好像塞着一个塞子,这应该是奴隶特有的装扮。
也许是因为犯了重罪,她的双脚都被砍掉了,在屁股上还纹着一个“犬”字。
主管觉得有些可怜,想从女人的身上移开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她的乳房。
那个女人趴在地上,沉甸甸的乳房向下坠着,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皙丰满的乳房显得性感诱人。
这时,女工作人员跑了过来:“主管,查到了,这两个人确实埋在这里。这个死者是林妤卿,是他们的女儿。”
主管点点头,然后又对刘枫等人说:“太太,我带您过去。”说完,主管和女工作人员在前面领路。
啪!程因在林柔卿的屁股上击打了一鞭,悲伤地垂着眼睛的林柔卿回过神来,向前爬动起身体。
刘枫一行人在主管和女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向林柔卿父母的墓地走去。
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林柔卿一步一步向前爬着。
她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寒风中发抖,用乳房和阴道拖动着妹妹的骨灰。
林柔卿的乳房和阴道在拖动中感到微微的疼痛,她的眼中慢慢涌出泪水,想起自己和妹妹悲惨的命运。
过了一会,一行人终于到了林柔卿父母的墓碑。
三十多年前,林柔卿的父亲去世后葬在这里。
十四年前,母亲也去世了,那时林柔卿已经成为了奴隶,林妤卿把母亲葬在这里。
之后,林妤卿也成为了奴隶,这里也再没有人来过。
破败的墓碑上落了厚厚的尘土,周围长满了枯萎的杂草。
墓园主管扒开杂草,打开了墓穴。
刘枫指挥两个打手,从林柔卿的身上解开细锁链。
主管从木板车上拿起装着骨灰的木盒,也放进了墓穴,然后又关上了墓穴。
这时,跪坐在墓碑前的林柔卿再也无法忍耐,哀声哭泣起来。也许是不忍心再看这样凄惨的场景,墓园主管和女工作人员悄悄离开了。
“林柔卿,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要好好按照我的要求做,明白吗?”刘枫冷冷地说。
“是……夫人……”林柔卿咬着嘴唇,抽泣着回答。她明白,很快,刘枫就将让她的女儿来到家里,她不得不以这样一个悲惨的样子面对女儿。
“你应该感谢我。我是看在郑复的面子上,不让你的女儿做奴隶,只是让她做我的手下。”
“谢谢……夫人……”林柔卿转过身,面对这个害死了丈夫和妹妹的恶魔,跪拜下去。
“你妹妹病得很重,很多器官都没有价值了,一共只能折算两年的奴隶时间。郑婉要做七年我的手下才行。”刘枫继续说道。
“是……夫人……”
“本来,你的妹妹身材很好,如果把她做成标本的话,还可以多折算两年。可惜啊,你不同意,只能烧了。其实,器官都已经被摘掉了,做成标本又有什么关系。”刘枫嘲讽道。
想到去世的妹妹还要受到这样的嘲弄和羞辱,林柔卿的心中升起一股悲愤和哀伤,她拼命忍耐着,但是泪水还是滴落在地上。
“两个女儿都成了奴隶,你的父母会很骄傲吧?哈哈哈哈!”刘枫嘲讽道,和身边的程因、张虎、手下们一起笑起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小妤。小妤,你能原谅姐姐吗?”在恶魔们的嘲笑声中,林柔卿一边哭泣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


【第3章 女儿的命运】

在林妤卿去世后的两个月,谢语和谢太太才得知了这个消息。
刘枫和奴隶管理机构都给谢语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谢语的心里感到非常自责,十三年前,是他亲自替林妤卿办理的手续,使林妤卿成为了刘枫的奴隶。
这些年来,他亲眼看着这对姐妹在悲惨残酷的命运旋涡中越陷越深,却无能为力。
现在,林妤卿的死亡似乎彻底击垮了他,使他变得非常消沉。
但是,一个更令他震惊和痛苦的消息是,郑婉不得不去成为刘枫的手下,以继续完成剩余的七年奴隶时间。
谢语向刘枫提出,凑钱付给刘枫,换取郑婉的自由。
但刘枫却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坚持要求郑婉来做她的手下。
尽管不是做奴隶,但谢语仍然替郑婉感到担心。
同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郑婉说明一直隐瞒的真相,告诉她关于母亲林柔卿的事情。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个棘手的任务没有由谢语完成。
在谢语接到电话的当天,奴隶管理机构就从学校带走了郑婉。
因为刘枫并不要求郑婉成为奴隶,因此并没有把郑婉关进奴隶管理所,只是羁留在看守所里。
奴隶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向郑婉说明了所有情况,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情况,也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
当谢语和谢太太得到允许,去看守所看望郑婉时,她似乎已经不再震惊,反而显得出奇的平静和沉默。
“小婉,你还好吗?”谢太太看到坐在对面的郑婉,担心地问。
因为不是囚犯,郑婉仍然穿着自己的衣服,只是头发变得很乱,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
年近十八岁的郑婉已经与林柔卿长得很像,只是美丽的脸庞上多了一些倔强和叛逆。
郑婉低头沉默着,只是点了点头。
“小婉,我们……我们帮不了你……”谢语羞愧地小声说。
郑婉抬起头,眼神好像变得有些冷漠,“叔叔、阿姨,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照顾我。这不是你们的错,是那个女人的错。我是她生的,只能替她承担。”
“小婉,你……你不能这样说你妈妈……”谢太太有些为难地说,“你妈妈,她……她不是坏人……”
“阿姨,你别说了。这里的人都跟我说了,她是……诈骗犯,罪有应得,小姨也是被她害的。”
“小婉!”谢语感到有些恼火。
“叔叔,难道不是吗?小雪,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生的。她那时已经是奴隶了,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她有没有考虑过我和小雪的将来?如果不是她生下了小雪,小姨也不会成为奴隶,也不会死……”
“小婉,不是这样的……这里的事情很复杂,你妈妈她……她很善良,她一直是为了你们啊!”谢语激动地说。
“为了我们?她从小就没有照顾过我,现在我却必须替她承担错误。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是妈妈,我的妈妈却是一个奴隶?!”郑婉也激动起来。
“小婉……”谢语一时语塞,无力地沉默着。
“小婉,你的妈妈受了很多苦,她一直想保护你和小雪,可是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的。你还太小,理解不了。”谢太太柔声劝慰着。
听到谢太太的话,郑婉仿佛有些心软,她很快用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决绝地说:“叔叔、阿姨,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照顾我和小雪。小雪还没有成年,这些事不要让她知道。至于我,我已经成年了,你们就让我自己承担吧。这里的人和我说了,只要我去给那个女人的主人,做七年的手下。七年后,我也不会再见那个女人。”
谢语和谢太太都沉默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倔强的少女解释清楚。
郑婉突然问道:“叔叔,阿姨,那个女人的主人就是刘阿姨吧?我们几年前去刘阿姨的家里,看到的那个不穿衣服的、戴着头套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她?”
谢语无奈地点点头。
郑婉冷笑道:“这些天我已经猜到了。真是……恶心!”
“小婉!不许你这样说你妈妈!”谢语生气地说。
看到谢语生气了,郑婉低下头,不再说话。谢语慢慢叹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说:“很多事你慢慢会明白的……去了刘枫家,你要保重。”
“嗯!”郑婉抬起头,含着泪看着谢语夫妇,点了点头。
谢语和妻子慢慢站起身,走出了会见室。
在会见郑婉后,谢语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谢语夫妇决定,带着江念雪移居到其他的地方,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里的一切。
他们又一次去会见郑婉,告诉了郑婉移居的事情。
又去见了刘枫,在刘枫的同意下,见到了林柔卿。
在牢房外的沙发上,刘枫坐在谢语夫妇的身边,林柔卿则跪坐在他们的面前。林柔卿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用哀伤的眼神看着谢语夫妇。
“林柔卿,手续快办好了。郑婉过几天就要来这里了,很快要见到自己的女儿了,高兴吗?”刘枫笑着问道。
“是……夫人……”
“虽然郑婉是你的女儿,但既然是我的手下,你应该知道怎么称呼吧?”刘枫继续问道。
“夫人,我应该叫主人。”
“没错。接下来的七年里,郑婉不是你的女儿,而是你的主人,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如果你不想叫郑婉主人的话,我也可以让郑婉做奴隶。”刘枫笑着威胁道。
“不!夫人,我……我会记住的,小婉是主人!”林柔卿连忙说。
“很好。谢律师还有一些事情跟你说。”刘枫满意地说。
谢语看了一眼刘枫,慢慢地对林柔卿说:“柔卿,我们想带着小雪移居到别的地方……”
听到谢语的话,林柔卿感到一些惊讶,但很快点了点头,小声说:“是。”
“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只是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对小雪不太好。再说小婉,我们也不想看到,她之后要……”
“谢律师,谢太太,谢谢你们!你们带着小雪去其他的地方吧。七年后,让小婉也去找你们,不要再来见我了……”林柔卿听到谢语夫妇的决定,哀伤地说。
“柔卿,小婉她……她有些叛逆。她还太小,有些事情理解不了。她突然知道了你的事情,有点接受不了……”谢太太为难地说。
林柔卿点点头说:“谢太太,你不用说了。有我这样的母亲,让小婉丢人了。我本来想,恢复了自由后再去见她,向她解释一切。可是,现在没有办法,是我害了她……幸好,小婉不用做奴隶。”
“柔卿,你不要这样想。等小婉再长大一些,她会理解你的。还有八年,你就能恢复自由了,小婉、小雪、我们都会来接你的!”
林柔卿露出自嘲的笑容,“谢太太,谢谢!像我这样的人,即使恢复了自由,又还能再做什么呢?你们忘了我吧,也不要再让小雪知道,有我这样一个母亲……”
“好了,别啰嗦了。谢律师,林柔卿等会还要去表演。”刘枫不耐烦地打断了谢语和林柔卿的谈话,催促着谢语和谢太太离开了自己的家。


【第4章 母女相见】

在之后的一两个月里,谢语夫妇手忙脚乱地搬家,带着江念雪去了海外,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尽管他们的心里仍然牵挂着林柔卿和郑婉,但是对于一切都无能为力的他们,逃离也许是一种解脱,让他们的心里感到一阵轻松。
与此同时,关于郑婉的手续也办完了。
在刘枫的要求下,郑婉成为了刘枫的手下,她没有像一般奴隶一样被戴上项圈、打上记号,也仍然保留着自己的衣物。
奴隶管理所只是收走了她的手机和身份证件,又给郑婉在手腕上带上一个手环。
这个手环当然也只能由奴隶管理所打开,里面装有GPS定位的芯,用来防止郑婉逃跑。
2046年4月的一天,郑婉被奴隶管理所送到了刘枫家,她只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装着几件衣服和简单的物品。
“进来吧!”张惠等在门口,把郑婉领进了客厅。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刘枫、程力和程因,张惠也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
“坐下吧!”刘枫命令道。
郑婉有些不安地坐在程因的身边。
刘枫仔细地观察着郑婉,18岁的郑婉和林柔卿年轻时长得很像,有着同样美丽的脸庞,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些英气,也许是来自郑复的遗传。
“你知道我是谁吗?”刘枫开口问道。
郑婉轻轻点了点头。
“你的爸爸是郑复,是我的前夫。我们结婚后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也算是你的哥哥和姐姐。他们今天不在,以后你会见到的。20年前,你的爸爸出轨,和你的妈妈,就是林柔卿结婚了。之后,他们生下了你。后来,因为你妈妈的连累,你爸爸的公司陷入了诈骗案破产了,他又因为车祸去世了。你的妈妈因为还不起钱,被判处成为奴隶。这些,你都知道了?”
“是。”
“其实,你的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刘枫虚伪地说,“不过,你的妈妈……唔……怎么说呢?”
郑婉咬着嘴唇,默默地听着。
“我不想说她的坏话,不过很多事情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她在成为奴隶后,又和我的司机私通,生下了你妹妹江念雪。这是违反法律的,所以她被判处了增加奴隶时间,连累了你的小姨,也成为了奴隶。”
刘枫喝了一口水,继续颠倒黑白地说着:“后来,她还打伤了汪总。你可能不认识汪总,他是你爸爸生前的好朋友。你妈妈可能是责怪他,没有帮助掩盖诈骗的事情,所以打伤了他。汪总看在你爸爸的份上,没有追究你妈妈的责任,只是想把你妈妈接到他那里,照顾几年。可是,你妈妈在那里试图逃跑,又违反了法律。因此她被砍掉了双脚,还刺上了纹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郑婉低下了头,她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母亲而感到羞耻。
“你小姨去世了,剩下的时间只能由你来完成。不过,我实在不忍心让郑复的孩子变成奴隶,所以在我的请求下,奴隶管理所同意暂时让你只做我的手下。每月,我会给你一些零花钱,你也可以自由地活动。但是,千万不要逃跑,如果逃跑的话,你一定会被抓回来。而且,你要服从我的命令,否则奴隶管理机构就会让你变成奴隶。你在奴隶管理所看见过奴隶的样子吧?”
郑婉想起来,自己在被送到刘枫家前,在奴隶管理所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
那个少女已经被扒光了衣服,脖子上也戴着项圈,私处还打了记号。
奴隶管理所的人告诉她,这就是奴隶的样子。
郑婉有些害怕地点点头说:“是。”
“你可以叫我刘总。这是程先生,是我请来的训练师。这是程因,是他的女儿,也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是,刘总。”
“你是我的手下,你妈妈是我的奴隶。所以,她要管你叫主人,你直接叫她的名字,林柔卿。在这里,你要忘掉她是你的妈妈,明白吗?”刘枫有些严厉地说。
“是,刘总。”
“这是张惠,我的管家。张虎,我的保安队长。你就住在楼上,张惠已经为你收拾出了一个房间。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问我,或者他们,都可以。”
“刘总,我……我要做些什么?”郑婉小声问道。
刘枫笑了笑说:“别担心。你不是奴隶,不需要做那些羞耻的事情。但是,你要跟着程先生和程因,管理、训练奴隶,也就是林柔卿。”
“管理?训练?”
“你慢慢会知道的,先去收拾一下,洗个澡吧。然后换一下衣服,下楼来找我。”
郑婉看了看自己,在看守所的两个月里,她一共只洗过两次澡,身体和衣服已经变得有些酸臭,头发也乱糟糟的。
张惠领着郑婉,去了楼上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房间,夫人还给你买了一些衣服,你看看合不合适?脏衣服扔在浴室就行,不用自己洗。”张惠说完,就关上了房间的门。
郑婉打量着房间,尽管只是一间客房,还是比谢语家自己的房间更大,装修也很高级。
郑婉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后在浴室里洗了一个热水澡,仔细地洗干净自己的身体。
两个月来,她第一次感到这样舒服。
洗完澡后,郑婉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在衣柜里,刘枫已经为她准备了一些衣物,虽然都是牛仔裤、衬衫和外套,但是做工和用料都很考究,看起来价格不菲。
郑婉换上了一套衣服,又梳好自己的头发,向楼下的客厅走去。
郑婉经过梳洗,又穿上了合身的衣服,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青春美丽的少女。
客厅里只剩下了刘枫一个人,程力、程因和张惠都不在。
看到郑婉,刘枫夸赞道:“你很漂亮,不愧是郑复的女儿。”
“走吧,去看看奴隶!”刘枫站起身,领着郑婉,向奴隶的房间走去。
郑婉跟着刘枫,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房间,房间的门框很高很宽,并没有安装门。
刘枫带着郑婉走进房间,郑婉注意到,房间里面很大,房间一侧的架子上放着各种各样奇怪的道具,还放着一些器材。
在房间的里侧,用铁栅栏隔出了一个牢房,牢房的地上放着一个铁盆和一个毛毯,牢房的两侧都有淋浴和水槽,淋浴接着水管,旁边放着毛巾和香皂。
在牢房外,放着沙发和几个椅子,程力坐在沙发上,张惠、程因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在沙发的面前,跪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短发女人,她戴着项圈,双眼也被一个眼罩蒙住,静静地跪坐着。
郑婉知道,这个蒙眼跪坐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林柔卿。她有些羞耻地低下头,不愿意再看。
刘枫则在郑婉的耳边小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不要说话,明白吗?”
郑婉点点头,跟着刘枫走进了房间。
刘枫和郑婉坐在沙发上,坐在程力的身边。
刘枫冲程力点点头,程力对林柔卿说道:“夫人和客人来了,快打招呼。”
林柔卿抬起头,她的双眼被蒙住,看不到面前的刘枫和郑婉,只能冲着前方说:“您好,我是奴隶林柔卿。”
“介绍一下自己,给客人展示身体。”刘枫笑着说道。
“是,夫人。”林柔卿平静地说,“我是奴隶林柔卿,41岁半,在15年前成为夫人的奴隶。”
“为什么会成为奴隶?”张惠引导着问道。
“我作为淫荡下贱的女人,勾引了夫人的丈夫。我和郑复结婚后,骗了很多人的钱,让自己的丈夫公司破产,死于车祸。我犯下了罪孽,没有办法还钱,只能恳求夫人替我还钱,自愿成为夫人的奴隶。”林柔卿熟练地说着重复了无数次的话语。
“成为奴隶后,你又犯了罪吧?”张惠继续逼问着。
“是……我改不掉淫荡的本性,在成为奴隶后,勾引了夫人的司机,私自和他性交。我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儿,因为违反法律,使自己的妹妹也变成了奴隶……”
“你的妹妹呢?”
“她……她已经死了……”林柔卿有些哽咽地说,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是你害死她的吧?”张惠严厉地说。
林柔卿再次抬起头,用蒙住双眼的面孔面对着刘枫和郑婉,“是……是我的错……”
“你还犯了什么罪?”
“我……我打伤了汪先生,所以被送往海外。在那里,我试图逃跑,被抓住后……砍掉了……双脚……”
尽管郑婉早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但听到林柔卿亲口说出来,郑婉还是感到羞耻。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郑婉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卑贱的母亲感到羞耻。
“介绍你的身体。”程力命令道。
“是,主人。我的脖子上安装了项圈,下体打上了号码,这是奴隶的标志。我的两个乳头,和两个阴唇上被穿上了铁环。我的身体经过了除毛处理,手臂、大腿、腋下,阴毛和屁眼里的毛发都除去了。”
“转过去!”程力继续命令道。
“是,主人。”被蒙住双眼的林柔卿用手摸索着地面,慢慢转过了身。
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起,双手背在身后,以等待的姿势把肛门对着刘枫和郑婉。
“屁眼里面插的是什么?”张惠问道。
“是我的肛塞。我必须一直戴着它,只有在拉屎和肛交时可以摘下。”
“戴着她舒服吗?”张惠继续问道。
“是,肛塞给我的屁眼带来快感,让我感到舒服。”
“你的双脚是怎么被砍掉的?”
张惠的问题勾起了林柔卿最痛苦的回忆,她停顿了一下,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被麻醉了,醒来后双脚就没有了。”
“向客人介绍,你怎么走路。”
“我……我已经不能再站起来,也不能再走路,只能向狗一样爬行……”
“所以纹了‘犬’字,对吗?”
“是,我现在就是……一条母狗……”
郑婉听到林柔卿的话,仿佛已经无法忍耐,她想站起来跑开,却被刘枫严厉的目光制止了。
“转过来吧!”程力命令道。
林柔卿慢慢直起身,摸索着转过来,继续面对着刘枫和郑婉跪坐着。
“这些年,你作为奴隶,在做些什么?”张惠继续着提问。
“我……经常和不同的人性交,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性交让我很快乐。”
“具体是怎样的,给客人介绍一下。”
“是,我的嘴巴、阴道和屁眼都可以使用,男客人可以插入阴茎,女客人可以戴着假阳具插入。”
郑婉听到这里,再也无法忍耐,她红着脸喊了一声:“你……!”
坐在郑婉旁边椅子上的程因,连忙使劲捂住了郑婉的嘴。刘枫严厉地看着郑婉,直到郑婉恢复了安静,才让程因松开手。
林柔卿仿佛听到了一声少女的喊叫,有些茫然地抬着头。但很快,程力继续命令道:“准备今天的表演。”
程因站起身,在林柔卿身后大约半米远的地上放了一根点燃的蜡烛。被蒙住双眼的林柔卿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抬起腿!”
随着程因的命令,林柔卿使劲向上方抬起了蜷曲的右腿,用双手和左边的膝盖、小腿支撑住地面,这正是狗撒尿的姿势。
“尿!”
一股积攒的尿液从林柔卿的尿道口喷出来,滑出一道曲线,溅落在地上。
“屁股抬高!”
“向右扭!”
“使劲喷!”
林柔卿根据程因的指导,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控制着尿液的方向。
终于,尿液打中了蜡烛,燃烧的蜡烛渐渐熄灭了,林柔卿股间喷出的尿液也渐渐消失。
刘枫、程力和张惠鼓起掌来,程因得意地站在林柔卿的身边,只有郑婉羞愤地低下了头。
程因取来水枪,冲洗着林柔卿的阴部,又冲洗干净地面和蜡烛。
“跪好!”
林柔卿再一次面对刘枫和郑婉跪坐好,程因则站在她的身后。
“这是什么表演,给客人介绍一下。”张惠说道。
“是,主人。这是狗撒尿,我像狗一样撒尿,用尿液熄灭蜡烛。”在羞愤的郑婉面前,蒙着眼的林柔卿低声说道。
“她现在已经被程先生和程因训练得很好,蒙着眼睛也可以准确地熄灭蜡烛。”刘枫对身边的郑婉解释道。
“现在,对客人打招呼吧!”刘枫对林柔卿命令道。
“是……请问客人是……?”林柔卿的股间滴落着水珠,依然被蒙住眼的她轻轻问道。
“是一位女客人,姓郑,叫郑婉。”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一时怔住了,在她身后的程因取走了眼罩,林柔卿看见了坐在自己面前沙发上的女儿郑婉。


【第5章 女儿的鞭打】

“小婉!!!”尽管一年多年没有相见,林柔卿还是一眼认出了和自己十分相像的女儿,她一时忘记了规矩,激动地喊起了女儿的名字。
啪!程因在林柔卿雪白的后背上抽打了一鞭,严厉地说道:“该叫什么?!”
林柔卿因为鞭打的疼痛而低下了头,她又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和进行的表演,羞耻的眼泪涌了出来。
啪!程因又抽打了一鞭,催促道:“快点打招呼!”
林柔卿慢慢地伏下身,面对着自己的女儿跪拜下去,哽咽着说:“主人!我……我是奴隶……林柔卿……”
“抬起身!抬起头!”
林柔卿跪坐起来,慢慢地抬起头,用含着泪水的双眼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儿。
林柔卿看到女儿穿着衣服,也没有带项圈,一直以来悬着的心放下了。
看起来,刘枫确实把郑婉当作了手下,而不是奴隶。
但林柔卿很快发现,郑婉也在盯着她,眼神中带着羞愤与怨恨。
林柔卿慢慢垂下眼,躲避着女儿的目光。
坐在郑婉身边的刘枫故意亲切地对郑婉说:“小婉,你都看到了,这就是你妈妈。不过,这不是你的错,在这里,你要把她当成奴隶,知道吗?”
“是。”郑婉低声说,语气却很坚定。
“做出了这些坏事,还配做一个母亲吗?”张惠也嘲讽道。
林柔卿咬着嘴唇,默默忍受着恶魔们的嘲讽与玩弄。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心底里最珍贵的母爱,也将成为这些人侮辱自己的工具。
“小婉,以后你就跟着程先生和程因,学习训练、管理这个女人。你要好好学,明白吗?”刘枫说道。
郑婉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程先生,今天先教点什么?”刘枫问程力。
“唔……先学会用鞭子吧,这是最基本的管理奴隶的工具。”程力思索了一下说。
“好,程因,你教教郑婉。”刘枫对程因说。
“好,过来。”程因从沙发上拉起郑婉,把手里的细鞭子递给她,讲解起来:“这是为管理奴隶专门设计的鞭子。上面有微弱的电流,因此力度虽然不强,痛苦感却很强,但同时不会在身体上留下疤痕。”
“当奴隶违反命令,或者执行命令不及时的时候,就可以用鞭打来提醒。你可以鞭打奴隶的四肢、后背、屁股和乳房,熟练后也可以鞭打到她的阴部。但是要注意,尽量不要打到头和小腹,那里有重要的器官,比较容易受伤。现在,你试试。”程因给郑婉进行了讲解,又让林柔卿跪坐在她们的面前。
郑婉拿着鞭子,低头看着跪坐着的母亲,一时间打不下去。
“快点!不认真学习的话,我会报告给奴隶管理所的,你就要做奴隶了!”程因严厉地说。
“小婉,这个女人已经不配做你的母亲了,你要把她当成下贱卑劣的奴隶。”刘枫引导着郑婉,又对林柔卿说:“林柔卿,请求主人鞭打你!”
林柔卿仰起头,流着泪看向自己的女儿,她沉默了一会,还是慢慢地说:“主人……请鞭打奴隶……”
郑婉紧咬着嘴唇,还是一动不动地拿着鞭子。
“林柔卿,你如果不让郑小姐快点打的话,我们也没办法了!”张惠威胁道。
听到张惠的话,林柔卿对郑婉哽咽着喊道:“主人,我……我害死了你的爸爸!请鞭打我!”
“你!”听到林柔卿的话,郑婉终于气愤地挥舞了鞭子,打在了林柔卿的左胸。
啪!
“啊!”林柔卿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悲伤、屈辱和疼痛让她的泪水涌了出来。
“很好,继续!打她的右乳房!”程因命令道。
啪!郑婉再一次挥舞了鞭子,她似乎有些不忍心,这一次只是轻轻扫到了林柔卿右边的乳房。
“用力一些!”程因催促着,郑婉不得不又举起了鞭子。
啪!
“啊!”林柔卿再一次喊叫起来。在十几年的奴隶生活中,林柔卿早已经习惯了鞭子的抽打,但今天的鞭打却似乎格外疼痛。
“林柔卿,你来请求鞭打。郑婉,你要练习打到准确的位置。”程因吩咐道。
在程因的要求下,林柔卿向两侧伸直双臂,又分开双腿,直立着大腿跪在地上。这样,她暴露出全部的身体,开始向自己的女儿请求鞭打。
“主人,请鞭打奴隶的后背!”
啪!
“主人,请……鞭打奴隶的左臂!”
啪!
“主人,请……鞭打奴隶右边的大腿!”
啪!
“主人,请……鞭打奴隶的……屁股!”
啪!
“主人,请……鞭打奴隶左边的乳房!”
啪!
林柔卿不断地哭泣着请求,在林柔卿的哀嚎声中,她的身上逐渐布满了细细的红痕。
郑婉则一言不发,越来越熟练地挥舞着鞭子。
她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紧咬着嘴唇,仿佛在用鞭子发泄着自己心中对母亲的怨愤。
“好了,鞭打就到这里吧!给小婉讲讲奴隶的生活。”刘枫吩咐道。
程因走了过去,郑婉却依然紧紧握着鞭子,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程因从郑婉的手里拿走鞭子,然后领着郑婉走到牢房前。
“你看,这是毛毯,可以当成垫子,天冷时用也可以裹着睡觉。这是铁盆,拉屎和撒尿都在这个铁盆里,然后倒进那边的水槽。这是淋浴,有毛巾和香皂,她可以洗干净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冲洗铁盆和地面。这是她的食物,一天三次,每次一包,你要倒进铁盆里。她吃饭和拉屎撒尿都用这个铁盆。”程因介绍着,郑婉感到一阵恶心。
“她随时可以撒尿,但是拉屎必须得到我们的许可。每天早上,你要来监督她拉屎。你同意后,她才能取下肛塞拉屎,拉屎后必须舔干净,再安装回去。明白了吗?”程因继续说着,郑婉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概就是这些,有几天你就熟悉了,她已经很习惯了。”程因说道。
“那个……是什么?”郑婉注意到,牢房里的水泥墙上贴着一张照片。
“这是她和她妹妹的合影,应该是十几年前,那是我还没在这里。”程因回答道。
郑婉仔细地看过去,照片里是妈妈和小姨。郑婉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些幼时记忆的碎片,想起小姨和自己玩耍的场景,感到有些伤心。
“对了,还有一件事。她的月经大概每月15号左右来,你要给她卫生棉条。”程因补充道。
郑婉红着脸,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刘枫点点头,对郑婉说:“今天就这样了,你回房间休息吧!想出门的话也可以,跟张惠说一声就行。”,又对张惠吩咐道:“让林柔卿去做家务吧!”
说完,刘枫、程力和程因走出了房间,张惠催促着低声抽泣的林柔卿,也离开了房间。
郑婉呆呆地望着牢房和墙上的照片,沉默地站了一会,也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第6章 卑贱的母亲】

第二天早上,林柔卿在牢房中醒来,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抚摸着那些细细的鞭痕。
在十五年的奴隶生活里,她洁白的身体上,曾经无数次留下过这样的鞭痕,只是这一次,是自己的女儿鞭打留下的。
林柔卿的心中,并没有怨恨女儿,只是感到伤心。
她知道,自己早已经不配做一个母亲。
十五年来,自己从没有尽到过目亲的责任,现在还连累女儿落入刘枫的控制。
有自己这样一个卑贱的母亲,小婉的心里一定很难过。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林柔卿赶紧跪坐起来,她看到郑婉走进了房间。
郑婉在架子上寻找了一会,拿起一袋奴隶的食物,走到牢房门口,打开了牢房门。
“小婉!”尽管有刘枫严厉的命令,林柔卿还是忍不住叫起了女儿的名字。
“别叫我的名字!”郑婉似乎感到了侮辱,有些大声地说。
林柔卿的双眼湿润了,她跪坐在女儿的面前,小声说:“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是你的妈妈,我一直……一直想保护你……我……”
“别说了!过去是谢叔叔和阿姨照顾我,现在我成年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郑婉有些心烦意乱,冷冷地说。
林柔卿垂下了头,不再说话,用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
“你吃饭吧!”郑婉缓和了语气,想把食物倒进铁盆。
“我……我要先拉屎……”林柔卿小声说。
郑婉露出厌恶的表情,点了点头。
林柔卿推着铁盆,爬到淋浴水管的旁边,用铁盆接了一盆水。
“干什么?”郑婉有些好奇地问。
“我……我今天要肛交,要灌肠……”林柔卿懦懦地说。
“你……!”郑婉厌恶地看着林柔卿,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你要给我灌肠……灌肠器……在那边……”林柔卿红着脸,小声恳求着女儿。
郑婉铁青着脸,按照林柔卿的指引,从架子上取来了一个灌肠用的针筒,扔给了林柔卿。
林柔卿拿起针筒,在铁盆中吸满了水。
然后,她拔下自己的肛塞,含在嘴里清理干净。
林柔卿又拿着肛塞,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了屁股:“小婉……”
“我说了,别叫我的名字!!”郑婉看着眼前的这个卑贱的女人,生气地说。
“是……主人……请……请把针筒的头插进我的……屁眼里……”林柔卿有些哽咽地小声说。
郑婉只好蹲下去,拿起针筒,按照林柔卿的要求插进了她的肛门。
“主人……请慢慢把水挤进去……”
郑婉慢慢地推动着针筒,把水注入进林柔卿的肛门。
“啊……啊……好了……”林柔卿发出微微的呻吟声。郑婉看到水都挤了进去,扔下了针筒,嫌弃地走到牢房外。
林柔卿爬到牢房一侧的水槽边,分开双腿,把肛门对准水槽跪着。
“啊——啊——”一股黄水从林柔卿的肛门中喷出来,她紧紧攥着手,低声呻吟着。
排泄终于完成了,林柔卿打开淋浴,用水管头冲洗了地面、水槽和针筒,又清洗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把肛塞插了回去。
“主人……针筒……”林柔卿把针筒举起来,郑婉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接过针筒,放回到架子上。又把食物倒进铁盆,转身要离开。
“小……主人!”林柔卿冲着郑婉喊道。
郑婉回过头,冷冷地说:“干什么?”
“主人……你……你这些年……这些年过得好吗?”
“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哼……你还会记得我和小雪吗?”郑婉没好气地说。
“对不起……我……我不配做你的母亲……我……”林柔卿哭泣起来。
“别说了!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不要再犯罪了!”郑婉稍稍缓和了语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林柔卿趴在地上,一边默默地流泪,一边舔食着铁盆里的食物。
她吃完了早饭,把铁盆清洗干净,又再一次仔细地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
昨天晚上程因告诉林柔卿,今天要陪刘金和他的朋友,她坐在牢房里等待着。
过了一会,程因带着郑婉走了进来,对林柔卿吩咐道:“上楼去吧,客人到了。”
林柔卿慢慢地爬出了牢房,跟在程因和郑婉的身后,向房间外爬去。
程因和郑婉带着林柔卿,来到了别墅的二楼。
程因和郑婉走进了一间客房,里面刘金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闲聊。
“来了!”刘金看到林柔卿爬了进来,兴奋地站起来。
程因从小生活在娱乐场所,对于刘金的好色从不干预。
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刘金才一直和程因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
看到刘金的样子,程因只是笑着说:“看你们着急的!”
刘金和他的朋友走到床边,快速地脱起衣服。
郑婉看到他们的样子,吓得转身要跑。
程因却拉住了郑婉,笑着说道:“小妹妹,别怕!你要做刘总的手下,这些事都要见的。”
程因拉着郑婉,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地看着两个男人。郑婉则脸色沉重地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
刘金和他的朋友很快脱得精光,刘金走到林柔卿的身边,拍拍林柔卿的屁股:“爬上床去!”
林柔卿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儿,默默地爬上了床。
刘金站在床边,抓着林柔卿的短发,粗暴地抓起她的头,把自己的阴茎塞进林柔卿的嘴。
“呜……呜……”刘金粗大的阴茎在林柔卿的嘴里抽插着,很快勃起了。
刘金的朋友也学着刘金的样子,让林柔卿吮吸着自己的阴茎,也慢慢勃起了。
刘金跪坐在床上,笑着对朋友说:“咱们今天一起来吧?我插屁眼,你插阴道,这叫三明治。哈哈!”
刘金的朋友也兴奋地爬上了床,平躺在床上。刘金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说:“爬上去,让他插你的阴道。”
林柔卿爬上了刘金朋友的身体,正面对着他,让刘金朋友的阴茎插入了自己的阴道。
“啊……”
“趴下去,贴着身体!”刘金继续命令着。
林柔卿向前俯下身体,把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刘金朋友的前胸,她伸开四肢,完全趴在了刘金朋友的身体上。
“啊!!”随着林柔卿的一声痛苦的叫声,刘金跪坐在林柔卿的身后,拔出林柔卿的肛塞,把阴茎顶进了林柔卿的肛门。
刘金也俯下身体,压在林柔卿的身上。
这样,刘金和朋友两个人夹着林柔卿,分别从背面和正面把阴茎插进了林柔卿的肛门和阴道。
“来啊,看看谁先让她高潮!”刘金招呼着朋友,两个人一起开始了抽插。
“啊!!啊——啊——”阴茎抽插的痛苦和快感同时从林柔卿的阴道和肛门传来,让她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和嚎叫。
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林柔卿的身体很快冒出了汗水。
她紧紧咬着牙,用双手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两个人的抽插颤抖着,丰满的乳房也摩擦着刘金朋友的前胸。
“啊——啊!!啊——主人……啊——”林柔卿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叫,好像是在享受性爱的刺激,又好像是在忍受着痛苦。
“快……快一点!”刘金一边抽插着,一边气喘吁吁地对朋友说。
“好……我肯定赢!”刘金的朋友也不甘示弱,拼命抽插着。
刘金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头舔着林柔卿雪白的后背和脖子。
刘金的朋友也伸出舌头,向林柔卿吻过去。
于是,林柔卿和刘金的朋友,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
“啊!!我……啊!!……高潮啊!!”终于,林柔卿仰起头,哭喊着说。
“是……哪里?屁眼……还是阴道?”刘金兴奋地问。
“主人,啊……是……屁眼……啊!!”林柔卿拼命扭动着头,仿佛在忍受着莫大的快感和痛苦。
“哈哈……我……赢了!”刘金气喘吁吁地说,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刘金的朋友仿佛不甘示弱,他用手狠狠抓起林柔卿屁股的两侧,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啊——阴道……啊!高潮……啊!”林柔卿的阴道似乎也感受到了高潮,她大声喊叫起来。
但刘金和朋友的抽插也没有停止,也许是无法再忍受这样的刺激和痛苦,林柔卿终于大声哭泣起来,哀求着嘶喊道:“主人……啊!!求……射精啊!啊——”
“射进……哪里?”刘金却似乎还在享受着玩弄着林柔卿,他一遍抽插着一遍气喘吁吁地问。
“啊!!屁眼……啊——阴道!啊!射……啊!!”在剧烈的痛苦和快感中,林柔卿崩溃地哭喊着。
“我们……厉害吧?”刘金的朋友也用语言嘲弄着林柔卿。
林柔卿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用乳房拼命蹭着刘金朋友的前胸,似乎是哀求,又似乎是撒娇地说:“主……人……啊!!啊——厉害!请……啊——快射……啊——啊!!”
坐在沙发上的郑婉,看着自己母亲淫荡下贱的样子,死死地咬着嘴唇。
林柔卿却已经沉溺在痛苦和快感中,忘记了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女儿。
她不断重复着屈辱淫荡的话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和嘶喊,请求着刘金和他的朋友早一点射精。
“啊——啊!!啊……”终于,刘金和他的朋友都射精了,他们从林柔卿的肛门和阴道里拔出各自的阴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坐在床边。
“你们两个色鬼,满意了吗?”程因笑着对刘金说。
刘金的朋友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色眯眯地捏了捏林柔卿的乳房说:“这个阿姨还真是厉害,人长得也漂亮,真看不出来已经四十多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们赶紧洗一下,换衣服,咱们还得出去玩呢。”程因说道。
刘金和他的朋友点点头,两个人向浴室走去。
程因把手里的鞭子递给身边的郑婉,吩咐道:“把她带回牢房吧,让她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让她上来把这里的床单换了,把屋子打扫一下。”
郑婉铁青着脸,沉默了一会,然后猛地站起身,对林柔卿喊道:“走!”
林柔卿已经渐渐从刚才的快感和高潮中恢复过来,她仰起头,看了一眼女儿,然后羞愧地垂下了头。
林柔卿把肛塞拿在手里,慢慢地从床上爬下来,阴道口和肛门还残留着精液。
她垂着头,一步一步地慢慢爬出房间。
林柔卿爬到楼梯那里,扭动着屁股向楼下爬去。
郑婉跟在身后,看着林柔卿雪白的屁股和上面的“犬”字纹身,又想起刚才的场景,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怨恨的情感。
刚刚的性交和肛交让林柔卿感到劳累,她爬到一半,停在楼梯的中间,撅着屁股,微微喘息着。
啪!似乎是在报复着母亲,郑婉狠狠地抽打了一鞭,在林柔卿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鞭痕。
“快点!”郑婉大声呵斥着趴在前面的林柔卿。
“是……主人……”林柔卿哽咽着说,继续扭动着屁股,向楼下爬去,一滴滴的泪水从她的眼中落下。


【第7章 同学聚会】

夏天,周小芊回到了本市。
从年初开始,周小芊和赵胡就去往外地开拓新的业务,现在赵胡还留在那里,周小芊则回来负责本市的生意。
周小芊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到林柔卿,回来后稍作安顿,就约了刘枫见面。
两人坐在刘枫家的客厅里,闲聊了一阵后,周小芊问了问林柔卿最近的情况,就说出了今天的来意。
“刘总,有个事情想看看您的想法。我,我想借林柔卿一天的时间……”周小芊客气地询问着刘枫的想法。
“借?是做什么呢?”刘枫不明白周小芊的意思。
“是这样,我想组织一个高中同学的聚会,想让林柔卿也去参加。”周小芊解释道。
“哦?”
“您知道,我们的同学们都一直没有见过林柔卿,大家只听说她成为了奴隶,对她的情况都很好奇。我想在这次同学聚会上,让林柔卿和大家见见。”
看着周小芊露出虚伪而残忍的笑容,刘枫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是想让林柔卿在昔日的同学面前受辱。
于是,刘枫爽快地答应了周小芊的要求,“没问题,赵总也参加吗?”
“不,”周小芊笑着摇摇头,“赵胡他在外地,他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安排的。”
果然,这个女人是趁着赵胡不在,要对林柔卿进行侮辱和报复,刘枫佩服起周小芊的心思缜密。
“另外,我还想做一些安排,可能需要和程先生、程小姐商量一下。”周小芊似乎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好啊,你需要做什么准备,联系程因就行了。我会让她完全配合你。”刘枫亲切地说,她感到自己找到了一个有相同嗜好的朋友。
“谢谢刘总,您也要来参加吗?”周小芊也热情地对刘枫说。
“呃,你们的同学聚会我就不去了,让程因带着林柔卿去就好了。”刘枫笑着说。
“没问题!”周小芊看到自己的计划得到刘枫的支持,兴奋地说。
七月初,终于到了周小芊组织的同学聚会的日子。
这一次,周小芊请来了大部分同学,还特别邀请了魏丽。
周小芊把聚会的地点定在自己经营的一家夜总会,她特别安排了顶层的一个超大的豪华包厢。
同学聚会定在中午,但一大早,周小芊就安排着员工布置好包厢,准备好了酒水和食物。
另一面,程因带着两个打手,提前一个小时把林柔卿运送到了周小芊的夜总会。
在大包厢旁边的一个房间里,程因指挥着两个打手,按照周小芊和她商量好的方法,做着准备。
为了今天的同学聚会,周小芊做了精心的准备,她要趁着赵胡不在身边的机会,在昔日同学的面前,彻底地污辱林柔卿。
为了给林柔卿和同学们一些“惊喜”,周小芊既没有告诉林柔卿,今天将要见到的是过去的同学,也没有告诉同学们,今天会见到林柔卿。
临近中午,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周小芊想到即将到来的场景,心里感到十分兴奋,也为自己的安排感到得意。
她让程因和刘枫手下的两个打手带着林柔卿先在小房间里等候,自己则去了大包厢。
大包厢中,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
距离高中毕业已经过了25年,大多数同学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面,大家一边吃喝着,一边高兴地交谈。
穿着一身高级服饰的周小芊走进了包厢,和大家热情地打起招呼。
看到周小芊,大家也纷纷围了上来。
在林柔卿和周小芊的高中同学中,大多数人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周小芊和赵胡是事业上最成功的人。
今天的聚会是在周小芊经营的夜总会里,包厢的装修非常豪华,食物和酒水也十分丰盛高级,周小芊自然成为了大家的焦点。
“小芊,啊不,要叫你周总了吧?”
“那当然,你看看这个夜总会,听说这还只是小芊和赵胡的一小部分生意呢!”
“是吗?这里还真是豪华,不是小芊请我们,我们都没有机会来啊。”
“当时上学的时候,小芊学习也不好,想不到做生意是真厉害啊!”
“看你说的,小芊的能力强嘛!”
“哪里哪里,我和赵胡现在也只是做一点小生意,也是勉强过生活。”在同学们恭维和羡慕的话语中,周小芊一边满足地笑着,一边假意谦虚地和大家闲聊。
“你看看,越有钱越低调了。我记得小芊你上学的时候很泼辣,现在怎么这么有涵养了。”一个同学开玩笑道。
“对了,赵胡今天怎么没来啊?”另一个同学问道。
“哦,他这半年一直在外地。”周小芊回答道。
“赵总大忙人啊。不过他娶了你,真是有福气。上学的时候赵胡那么腼腆,想不到现在能把生意做得这么成功,肯定是有你这个贤内助的帮忙。”
“当然了,你后悔了吧?当时没有好好追小芊。”
“别瞎说,人家小芊早就看上赵胡了,直接拿下。哈哈!”
同学们继续开心地闲聊着,开着彼此的玩笑。
过了一会,热烈的气氛稍稍平静下来,周小芊向包厢内的四处察看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这时,周小芊发现魏丽也走进了包厢,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她赶紧走过去,大声和魏丽打着招呼:“魏丽!”
魏丽看到周小芊,微笑着点点头,显得有些冷淡地说:“小芊,你好!”
周小芊故作亲热地把魏丽拉到了包厢的中央,对同学们大声说道:“大家还记得魏丽吧?”
魏丽的性格比较孤僻强硬,在高中时人缘并不好,但很多年没见的同学们还是过来热情地和魏丽打招呼。
“魏丽现在也很成功呢,是咱们市奴隶管理机构的高级官员了!”周小芊故意大声地说。
果然,周小芊的话语引起了大家的好奇,纷纷围着魏丽询问起来。
“对啊,魏丽,你的工作最神秘了,到底是做什么的?”
“奴隶,我们也听说过,不过从来没有见过,听说是有钱人养的。魏丽,你肯定见过,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听到大家的问话,魏丽的脸上显出有些尴尬的神色,回答道:“嗯,奴隶就是因为一些原因,大多数是债务,失去了人的权利。具体的,情况也不一样……”
听了魏丽的回答,大家还是很好奇,继续追问着,但魏丽似乎不愿意再多说,只是敷衍着。
这时,周小芊突然说道:“说到奴隶,我是见过的。”
周小芊的话再一次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纷纷问起来。
“小芊,你是在哪里见的?”
“我听我的老板说,他也见过一个奴隶,好像和……和妓女差不多,是这样吗?”
周小芊并不着急回答,继续吊着大家的胃口:“其实,和妓女还不太一样。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我常常去她家,她就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奴隶。”
“小芊,跟大家说说嘛,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大家又兴奋又着急地催促着。
看到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周小芊终于说起来:“奴隶是没有衣服的,一直光着身子。而且,奴隶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主要是主人要求,就任何人做爱,或者做任何事。所以她们的生活要比妓女悲惨很多。”
“没有衣服?那就是一直光着身子吗?”
“和任何人……做爱。这也太……太下贱了吧?”
听到周小芊的话,大家纷纷议论着。
“其实,今天我还请了一位奴隶过来,是和我的朋友借的。”周小芊终于开始了她的计划,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什么?!”
“这下我们可长见识了!”
“快让我们看看吧!要不是小芊你,我们哪有机会看到这种有钱人才有的玩意。”
周小芊的话语仿佛一块石头,激起了大家热烈的情绪。
魏丽却似乎有些明白了周小芊的用心,她直视着周小芊,有些认真地问:“小芊,你要做什么?”
周小芊却既然微笑着,“魏丽,你怎么了?我只是接一个奴隶来给大家看看。你做这个工作,肯定见过很多了。”
“你借了谁?”魏丽的话里已经有质问的语气。
“你应该知道的吧,我是管刘枫刘总借的。”周小芊得意地说。
“你……你怎么能这样?!”魏丽似乎生气了,大声地说。
“怎么了?这违反规定吗?”周小芊却毫不退缩,硬硬地回答。
“我劝你不要这样做,我们毕竟都是过去的同学!”
“大家都想看嘛,你怎么又有意见?”
“好,你随便吧!我走了!”魏丽冷冷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魏丽会突然生气离开,只有周小芊冷笑着。
不过,周小芊很快调整了情绪,恢复了虚伪的微笑,对大家说:“魏丽可能是工作里见得太多了,所以不愿意看,咱们也不要勉强她。”
“是,是,小芊别生气。”
“魏丽上学时就是这个怪脾气,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一些同学打着圆场,又继续议论起来。
“说起来,你们记得林柔卿吗?她是不是……就是……”
“对,对,我们都听说她因为破产,背负了债务,然后变成了奴隶?”
“对啊,我们之前还问过魏丽,她也没有跟我们说林柔卿的情况。”
“这么说,林柔卿现在也变成了,小芊说的那种,不穿衣服的……人?”
周小芊听着大家的议论,魏丽离开造成的不快已经散去。她想象着将要出现的场景,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了。小芊不是带了一个奴隶来吗,先让我们看看吧!”一位男性同学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地说。
“好,我这就让大家看看。不过,大家要听我的要求,不要随便说话、随便乱动,行吗?”
“没问题!”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了。
周小芊拿出手机,给程因打了一个电话,只是简短地说:“程小姐,这边可以开始了,把奴隶带来吧!”


【第8章 椅子上的女人】

包厢里十分安静,大家都在好奇地等待着,想看看奴隶的样子。
过了一会,包厢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的东西,好像教鞭一样。
“这是程小姐,是我朋友家的训练师,就是专门管理和训练奴隶的。”周小芊向大家介绍着程因。
“训练……”大家小声议论着。
程因向周小芊点了点头,对大家说道:“大家好,我是训练师。接下来大家要看到的这个女人,成为奴隶已经十几·年了。所谓奴隶,就是放弃了一切人权,必须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而我的任务,就是替主人管理和训练奴隶。大家请看,我手里的东西是特制的鞭子,对奴隶的鞭打是管理和命令奴隶的主要方法。”
程因的话让大家感到惊讶,纷纷大声议论起来。周小芊对身边的同学们做出了“嘘”的手势,大家才压低了声音,小声交谈着。
程因向门口挥挥手,大声说道:“把奴隶推进来!”
随着程因的命令,两个打手推着一个椅子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铁制的椅子,初看上去和一般的椅子一样,只是四条腿上安装了滑轮,可以在地上推动。
但是,大家仔细看去,这把椅子的椅面和椅背都是空的,只有铁条焊接在一起,构成了椅子的框架。
在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说是坐着,其实是被镣铐固定在椅子上。
女人双手的手腕,分别被皮铐固定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女人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项圈外又套了一个皮铐,将她的脖子牢牢固定在椅背上端的横梁上。
整个椅背是空的,只有铁条焊接出的支架,从椅子的后面,可以看见女人雪白的后背。
女人的双腿向椅子的两边分开,大腿分别被拷在椅面两端的横梁上,两个小腿则向下垂着,被拷在椅子的两个前腿上。
整个椅面也是空的,只是四根铁条焊接在一起的正方形框,女人白皙的屁股挤压着椅子的支架,向下坠着。
大家又惊奇地发现,这个女人失去了双脚,两个小腿悬空离开了地面。
她全身的重量,只能靠被固定在椅面支架上的大腿、被拷在扶手上的双臂、和被固定在椅背上端的脖子来支撑。
女人这样“坐”在椅子上也许十分难受,她的屁股向下坠着,四肢仿佛都在用力支撑着身体。
女人的身材看起来很好,用力的四肢和腰身露出隐隐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体微微地扭动着,但显然无法挣脱椅子的束缚,只是让她沉甸甸的乳房时不时地摇颤着。
最为奇怪的是,女人的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头套,把头紧紧地包裹起来。
头套把女人的双眼也蒙了起来,只有嘴巴的位置有一个洞,露出她红红的嘴唇。
女人看不到屋里的情形,只是感到椅子被推动后又停了下来,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
两个打手把“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推到程因的身边,然后站到了程因的身后。
包厢里的人们都被这奇特的一幕所吸引,纷纷走上前去观看,有些人忍不住大声说话。
周小芊再一次对身边的同学们做出了“嘘”的手势,露出警告的神色。
于是大家不再大声说话,只是跟身边的人低声议论着。
“这……这就是奴隶吗?身材倒是真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啊。”
“你看,她没有脚,是天生的?”
“不知道……”
“这样拷在椅子上……是要做什么?”
周小芊满意地看着椅子上的女人,微笑着对程因点了点头。
于是,程因继续大声说道:“现在,就让这个女人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说完,程因在女人带着头套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程因又附到女人的耳边,小声说:“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做,明白吗?”
这个戴着头套的女人点了点头。
程因举起鞭子,点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开口说道:“请看我的脖子,上面安装的是项圈,代表我作为奴隶的身份。”
程因又把鞭子点在女人的私处,随着程因鞭子的指向,女人不断介绍起自己的身体。
“请看我阴道上面的号码,这是我作为奴隶的记号。”
“请看我的两个乳头,上面被穿了铁环。”
“请看我的阴道,在两侧的阴唇上也被穿了铁环。”
“你身体上的毛发呢?介绍给大家。”程因问道。
“是,主人。我的身体经过了除毛处理,除了头发以外,阴毛、腋毛,手臂、大腿和屁眼里的毛都被除去了。”
“你的屁眼里塞着什么?”
“是肛塞,只有主人同意时才能摘下。”
看着这个女人奇特又性感的身体,听到她的介绍和对程因问题的回答,大家的心里感到越来越大的惊奇。
“你的双脚呢?”程因继续问道。
“我……我的双脚被砍掉了……”
“失去了双脚,你怎么走路呢?”
“我不能走路了,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哇!”听到这里,大家爆发出一阵惊呼,只是在周小芊又一次的提醒下,才渐渐平静下来。
程因看向周小芊,周小芊高兴地点了点头,对程因说:“继续吧。”
于是,程因对两个打手说:“把点滴架推过来!”
两个打手离开了包厢,过了一会,推来了一个医院常用的点滴架,上面挂着一个很大的点滴袋,点滴袋接着两根又细又长的软管。
大家好奇地看着点滴设备,不明白要做些什么。
程因则向大家解释道:“这些东西大家可能都见过,是医院里打点滴用的。这个袋子里装的都是清水,我们要用点滴,慢慢地把清水打进这个女人的尿道和肛门里,帮助她排泄。”
“咦?!”大家显然被程因的话震惊到了,从未见过这种场景的他们都张大了嘴巴。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则垂下了带着头套的头,紧紧咬着嘴唇,仿佛在忍受着即将到来的屈辱和痛苦。
程因走到女人的身后,蹲下去拔出了女人肛门里的肛塞。程因拿着肛塞,又站起来到女人的身前,命令道:“张开嘴巴!”
女人慢慢抬起头,张大嘴巴。程因把肛塞插进女人的口中,女人则含住了肛塞。
对着惊讶的人们,程因解释道:“这就是肛塞,插在这个女人的屁眼里。取出来后,她要用嘴舔干净自己的肛塞。”
说完,程因拿起一根软管,软管的末端连接着肛门的插头,程因把插头插进了女人的肛门。
程因又拿起另一根软管,在末端接上了一根导尿管。
程因在椅子旁蹲下去,用手扒开女人的阴道,把导尿管小心地插进了女人的尿道。
程因站起身,调试着点滴,袋子里的清水慢慢地滴落,顺着软管流进了女人的尿道和肛门里。
女人戴着头套的头微微摇动着,含着肛塞的嘴里发出呻吟。
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程因对周小芊和大家解释道,“现在,这个袋子里的清水已经开始慢慢地流进这个女人的阴道和肛门里。大概过半个小时,这个女人就要排泄了。”
周小芊笑着对程因说:“辛苦啦,程小姐!”
程因点点头,站在椅子的旁边,不再说话。
周小芊走了过去,对“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小声说道:“知道我今天请来的客人们是谁吗?”
这个女人听到周小芊的声音,只是摇了摇头。
周小芊兴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是我们的高中同学!”
听到周小芊的话,女人有些激烈地挣扎起来,晃动着戴着头套的头。
但是,这样的挣扎显然是徒劳的,她慢慢垂下了头,含着肛塞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喊声。
周小芊让程因拿走了女人嘴里的肛塞,她拼命仰着头,对着周小芊声音的方向,小声地哀求着:“不!小芊……不!周总……求求你!求你!不要……”
周小芊却不再理会女人的哀求,她得意地站在椅子的旁边,对同学们大声说道:“大家知道这个奴隶是谁吗?想不想看看这个奴隶的长相?”
“是谁啊?”
“小芊,把她的头套摘下来给我们看看啊!”
“好——”周小芊顿了一顿,用手抓住这个女人的头套,一下子摘了下来。然后她兴奋地喊道,“这个奴隶就是我们的同学,林柔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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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公开排泄】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正是林柔卿,她的头套被周小芊摘了下来,紧紧闭着双目,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大家被周小芊的话语震惊到了,一时间整个包厢里鸦雀无声。过了好一阵,才爆发出大声的议论和惊叹。
“什么?怎么会?!”
“天啊!真的是柔卿啊!”
“她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家看到椅子上的林柔卿,纷纷围了上来,对着林柔卿的身体指点谈论着。
这时,周小芊也不再阻拦大家,而是站在林柔卿的身边,笑着对林柔卿说:“柔卿,很久不见了,快跟大家打招呼啊!”
林柔卿慢慢睁开充满泪水的双眼,她紧紧咬着嘴唇,尽量平静地看着前方,但是胸脯还是忍不住微微地起伏着。
“柔卿,怎么不说话啊?”周小芊故意问道。
林柔卿看向周小芊,脸上带着倔强和屈辱的神色,依旧沉默着。
啪!啪!程因用鞭子准确地抽打在林柔卿左边和右边的乳房上,留下了两道细细的红印,然后呵斥道:“快点打招呼!说自己的名字!”
“啊——啊!”林柔卿发出两声哀鸣,白皙丰满的乳房颤抖起来。
程因的举动和林柔卿的叫声吓住了周围的同学们,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盯着被鞭打后的林柔卿。
“大家好,我……我是……是卑贱的……奴隶林柔卿!”林柔卿垂下头,在过去的同学们面前,慢慢说出屈辱的言辞,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
“噢——”听到林柔卿的话,大家再一次惊叹起来。听到林柔卿滑稽的言语,一些同学们忍不住嬉笑起来。
“柔卿,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这些年的经历吧,大家都很关心你呢!”周小芊笑着说道。
“是啊,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的?”一些同学也附和道。
啪!程因在林柔卿的肚子上轻轻抽打了一下,也许是正在往尿道和肛门里灌肠造成的痛苦,林柔卿的大声地哀叫和呻吟着。
“快一点回答问题!”程因冷酷地命令着。
“柔卿,先讲讲你成为奴隶的过程吧!”周小芊也笑着催促道。
林柔卿抬起头,恨恨地看着周小芊,但终于慢慢移开了目光,低声说道:“我……我无法偿还债务,所以成为了奴隶。”
“这个女人诈骗了七千多万,是我们刘总替她还钱的,所以她就成了我们刘总的奴隶。在诈骗之前,林柔卿还当了第三者,她勾引的就是我们刘总的丈夫,后来把那个男人也害死了。是这样吧,林柔卿?”程因威胁着问道。
“是……”林柔卿低声回答道。
“真的吗?她真的做了……做了这些坏事?”一些同学不敢相信。
“当然,这个女人只是会装可怜,实际上是个无耻的贱人。”程因冷冷地说。
“真是想不到啊,柔卿当年一直是个好学生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再说,人也会堕落的。”大家议论着。
“后来呢,成为奴隶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周小芊继续笑着问道。
“我……我作为奴隶,失去了一切财产,也失去了人的权利,我一直这样光着身子,被主人饲养……”林柔卿哽咽着说。
“一直这样光着身子吗?”一位女同学有些好奇地问。
“是的,她作为奴隶,一分钱、一片布也没有,只能这样赤身裸体的生活。”程因解释着。
“这……这也太丢人了吧!如果是我,宁愿死也不要这样。”那位女同学有些鄙夷地看着林柔卿说。
“林柔卿的本性就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赤身裸体、随时勾引男人让她感到高兴,和不同的男人做爱也让她感到幸福。是这样吧,林柔卿?”程因一本正经地问道。
“是……我……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林柔卿被迫回答道。
“林柔卿已经做了15年的奴隶,已经和上百个男人性交过了。其实,她还主动勾引了我们刘总的司机,怀孕生下了一个孩子。为了让她能放心地和男人性交,我们不得不给她做了绝育手术。”程因笑着解释道。
听到林柔卿的回答和程因的解释,一些人哄笑起来,剩下的同学们都鄙夷地看着林柔卿。
“她怎么会失去双脚的?”一位同学问道,大家都看向林柔卿被砍掉双脚的小腿。
“她有一段时间生活在缅西亚,在那里她试图逃跑,按照当地的惩罚,被砍掉了双脚。”程因冷酷地说。
“所以,她……她真的……只能爬了?”那位同学继续问道。
程因点点头,“对,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其实,不只是这样,在缅西亚,这个女人还和狗性交过。”
“什么?!”
“啊?!”
听到程因的话,大家再一次震惊地高喊起来,林柔卿则垂下了头,默默地流泪。
“是这样的。林柔卿喜欢和狗性交,对吧?”程因抓起林柔卿头,逼问着。
林柔卿点点头,流着泪说:“是……我……我喜欢……”
“所以,这个女人就像母狗一样。大家可以看她右侧的屁股,上面纹了一个“犬”字。”程因讥笑着说。
大家纷纷凑到椅子的后面,蹲下去看。
果然,在林柔卿雪白的屁股上,纹了一个黑黑的“犬”字。
一些胆子大的同学还轻轻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发出一阵哄笑。
林柔卿默默忍受着屈辱,过了好一会,同学们又站立着围在林柔卿的身边。
“好了,大家还有什么想问的?”周小芊笑着说,“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训练林柔卿成为奴隶的,就是魏丽。”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她刚刚要生气。”大家这才明白之前魏丽离去的原因。
“看到柔卿变成这样,我是很心疼的。不过法律就是法律,连魏丽也帮不了她,更何况我。”周小芊虚情假意地说。
“小芊,你就是太善良了。林柔卿做了那些事,这就是应得的惩罚嘛,谁也救不了她。”一些趋炎附势的同学纷纷吹捧起周小芊。
林柔卿的双眼充满泪水,静静地看着前方,忍受着周小芊安排的污辱。
同时,点滴袋里的清水,正在一点点地流进她的尿道和肛门。
林柔卿不愿意在过去的同学面前露出丑态,拼命忍受着。
她咬着牙,双手攥拳,胸前的乳房颤抖着,胸口和小腹起伏着,忍受着灌肠的痛苦。
同时,她的四肢用力,承受着“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的重量。
很快,她洁白光滑的皮肤上就冒出一层汗水。
终于,林柔卿开始低声地呻吟。
挣扎着扭动起身体。
在灯光的照射下,林柔卿布满汗水的裸体泛起光泽,性感的肉体吸引着男同学的目光。
一些同学不忍心再看林柔卿的惨状,默默地告辞离去了。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了十几位同学。
但是,周小芊还不想结束对于林柔卿的污辱,她笑着对剩下的同学们说:“你们谁想摸一摸林柔卿?今天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听到周小芊的话,几位男同学的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但互相看了看,都忍住了。
反而是一位女同学,凑到了林柔卿的身前。
林柔卿认出了这位女同学。
上学时,这位女同学就是一个性格刻薄的人。
性格温和的林柔卿很少和别人发生矛盾,却和这位女同学闹过几次不愉快。
这个女同学笑嘻嘻地站在林柔卿的面前,一把用手捏住了林柔卿的乳房,使劲揉搓起来。
“真美啊,可惜长在这个坏女人的身上。”女同学讥笑着说。
看到有人开了头,几位脸皮厚的男同学也凑了过去,抚摸起林柔卿的手臂、大腿和后背。
渐渐地,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用手捏起了林柔卿的屁股和乳房。
“哈哈,奶子又大又软!”
“也不知道被多少有钱人玩过了,今天便宜咱们了,哈哈!”
几位男同学围着林柔卿,一边开着下流的玩笑,一边越来越肆意地摸着她的肉体。
林柔卿紧紧闭上眼,身体因为灌肠的痛苦和屈辱而颤抖着。
“你看,林柔卿的肚子有些鼓起来了!”
“是水打进去了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点滴袋里的清水所剩无几,已经几乎都注入了林柔卿的尿道和肛门,让她的肚子鼓了起来。
周小芊走了过去,笑着对围在林柔卿身边的几位同学说:“好了,柔卿要排泄了,大家站远一点,别被溅到了。”听到周小芊的话,几位同学总算停止了对林柔卿的羞辱,大家走出几步,站在椅子的周围。
这时,程因指挥着两个打手,在地上铺上一个大塑料布,把“坐”在椅子上的林柔卿推到塑料布上,又取来了一个大铁桶,放在椅子的下方,正对着林柔卿的阴道和肛门。
她站在林柔卿的身边,用手轻轻揉搓起林柔卿的小腹和下体。
“啊……啊——啊……”林柔卿发出痛苦的呻吟,扭动着身体,肉体上的汗水滴落在地上。
程因却不着急,只是用手慢慢地、越来越用力地揉搓着林柔卿的小腹和下体,仿佛在等着林柔卿请求自己。
“啊——啊——主……人,我……要……撒尿……啊——拉屎……啊——”林柔卿似乎无法再忍耐,仰着头对程因哀求起来。
程因却笑着指了指周小芊,“要周总同意才可以!”
林柔卿挣扎着看向周小芊,不断地呻吟着,却有些倔强地没有开口请求。
周小芊却显得很有耐心,她端着饮料,慢慢地啜饮着,等待着林柔卿的哀求。
终于,身体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林柔卿注视着周小芊,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啊——周总,求你……”
“柔卿,你要做什么呢?”看着林柔卿痛苦挣扎地样子,周小芊露出残忍的微笑。
林柔卿痛苦的脸上露出屈辱的神色,她停顿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哀求道:“我……啊——拉屎,撒尿……啊——”
“到底是要小便还是大便呢?”
“小便……啊——还有大便……”
“什么?奴隶可以说小便和大便这个词吗?”
“撒……啊——撒尿……啊——拉屎……”
“好好地请求吧!说清楚从哪里小便和大便!”周小芊似乎也不再伪装,她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一次又一次地逼问着。
“啊——请让我,从尿道口……啊——撒尿……啊——从……屁眼……啊!!拉屎……”
“你是什么?是卑贱的奴隶吧?像奴隶一样,好好地乞求!”
“啊——周总,啊——请让……卑贱的……奴隶……啊——林柔卿,从尿道口撒尿……从屁眼……拉屎……啊!!啊——”
“当着过去的同学们,小便和大便也不害羞吗?”周小芊嘲讽地问。
“不……周总,求……求求你……让我……啊!!让……卑贱的奴隶……啊!!林柔卿,在大家……面前……啊!!从尿道口……撒尿,啊!!从屁眼……啊!!拉屎……啊!!”
听到林柔卿滑稽的话语,围在她身边的同学们都哄笑起来。
“好吧,既然柔卿你要求这样,我只好同意了。”周小芊终于满意了,她对程因点点头。
程因蹲下去,从林柔卿的尿道口拔出了导尿管,又从她的肛门里拔出了插头。
程因让两个打手推走了点滴设备,自己则走远了几步,在一旁等待着林柔卿的排泄。
“啊——啊!!啊——”林柔卿扭动着身体,呻吟着的同时,一股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
一会,尿液似乎已经喷完了,只有一些剩余的尿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向铁桶中滴落。
但是,林柔卿的呻吟声却变得更大,她微微扭动着屁股,一小股黄水从肛门中流了出来。
突然,林柔卿放了几个屁,一股臭味弥漫在屋子中。
大家都赶紧捂住鼻子,周小芊讥笑着说:“哈哈,好臭啊,柔卿,快一点大便吧,大家都受不了了。”
林柔卿却再没有心思理会周小芊的嘲讽,她大声地喊叫着:“啊!!啊!!啊——啊!!!”
在林柔卿的呻吟和喊叫声中,一股黄水从林柔卿的肛门中猛烈地喷射出来,射到铁桶中后,又溅起一些,落在塑料布上。
过了一会,屎水似乎已经喷完了,林柔卿却依旧咬着牙,依旧低声呻吟着。
“柔卿,拉完了吗?”周小芊笑着问。
林柔卿仰起头,似乎还在忍受着痛苦。她摇了摇头,呻吟着说:“不……还有……”
“哈哈,你的大便这么多吗?要不要程小姐帮帮你?”周小芊嘲弄地说。
林柔卿却点了点头,对程因说:“主人……请帮我……拉屎……啊……”
程因也笑了起来,她避开地上溅落的屎水,走到林柔卿的正前方,用手继续揉搓起林柔卿的小腹。
“啊……啊——”在呻吟声中,林柔卿的肛门又挤出几个屎撅,最后喷出了一小股屎水。
林柔卿的排泄终于完成了,她雪白的屁股上粘着屎水和尿液的污渍,裸体上的汗水慢慢向地上滴落着。
生理上的痛苦已经消失,内心的屈辱却涌了上来。
在昔日的同学面前,自己做出了这样屈辱和悲惨的事情,林柔卿垂下了头,低声哭泣着。
啪!程因的鞭子落在了林柔卿的后背,“快感谢周总让你排泄!”
林柔卿一边流泪,一边抬起头,对周小芊慢慢地说道:“谢谢周总……让卑贱的奴隶林柔卿,拉屎和撒尿!”
“真恶心啊,把小芊你这里都弄脏了!”一位同学说道。
“把周总的地面弄脏了,要怎么办?”程因逼问着林柔卿。
“对……对不起!我会……会舔干净……”林柔卿小声地说,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
“哈哈哈哈!”在众人的嬉笑声中,周小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第10章 仇人和女儿】

9月初,汪志新和王枝带着一些手下来到了国内。
去年春天林柔卿回国后,两人已经一年半没有见过林柔卿。
这一次,他们是特别来看望林柔卿的,他们也从刘枫那里听说,郑婉成为了林柔卿的训练师。
对于这样奇特的安排,汪志新和王枝都感到好奇,想来亲眼看一看。
一行人在国内安顿下来,汪志新和王枝就迫不及待地约见刘枫。
刘枫把见面地点约在了剧院,因为这一天正好有林柔卿的奴隶表演。
这一天的下午,汪志新和王枝带着手下,来到了刘枫的剧院。
几年前两人都来过这里,所以很熟悉地跟着刘枫走进了三层的表演房间。
房间里,刘金、刘芝、程因和郑婉已经在等待。
大家寒暄了一阵后,坐了下来。
“小婉,好多年没见了,还记得我们吗?”汪志新假装热情地对郑婉说。
“汪叔叔和王阿姨过去都是你父亲的朋友。”刘枫介绍道。
郑婉看了汪志新和王枝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你妈妈在我们家生活过四年,也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你妈妈竟然会逃跑,害她失去了双脚。”汪志新虚伪地说。
“她不是我的妈妈!”郑婉突然大声说道。
汪志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我说习惯了。是林太太。”
郑婉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
“郑婉,去把奴隶带来。”刘枫命令道。
郑婉默默地起身离开。
过了一会,林柔卿从门口爬了进来,郑婉手里拿着鞭子,跟在林柔卿的身后。
林柔卿看到汪志新和王枝,露出惊讶的神情,但很快爬到刘枫、汪志新和王枝的身前,跪坐起来。
“小婉,快坐下。”汪志新一边看着林柔卿,一边故意热情地,让郑婉坐在王枝的身旁。
林柔卿看着汪志新虚伪的样子,眼中露出一丝仇恨和厌恶,但依旧平静地跪坐着。
“林太太,一年半没见了,还是这么漂亮啊!这次我们是特意来看你的。”汪志新笑着说。
“谢谢先生和太太。”林柔卿略带讽刺地说。
“你失去双脚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过,真是太可惜了。”汪志新故作惋惜地说。
“先生,这是我应得的惩罚,谢谢你和太太的照顾。”林柔卿一字一句地说,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
“现在刘总让小婉成了训练师,你应该放心了吧?”汪志新想用亲情刺痛林柔卿。
“是……小婉,不,主人是很好的训练师……”林柔卿的脸上露出悲哀的神色,慢慢地说。
“主人?”汪志新问道。
“是的,虽然郑婉是她的女儿,但现在她是奴隶,所以必须叫主人。”刘枫得意地解释道。
“唔,这样也好,毕竟规定还是要遵守的。”汪志新点了点头,继续问林柔卿:“女儿做训练师,林太太会更加认真地做一个奴隶吧?”
“是,我会好好做一个奴隶。”林柔卿不想让汪志新看出自己的痛苦,尽量平静地说。
“小婉,你做训练师,学习了什么?”汪志新又问起郑婉。
郑婉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汪志新,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郑婉,汪总和王太太是客人,要好好招待的!”刘枫有些严厉地说。
“是,夫人。我……我还在学习调教的方法……”郑婉小声说。
“最近,郑婉在学习训练林柔卿的母狗姿势。”程因笑着说。
“哦,我可以看看吗?”汪志新饶有兴趣地问。
“当然。郑婉,给汪总和王太太展示一下。”刘枫命令道。
郑婉慢慢站起身,走到房间的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姿势训练!”
林柔卿抬起头,盯着汪志新,眼中露出一丝恨意。
一瞬间,林柔卿想把一切的真相告诉女儿。
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害死了郑婉的父亲,又陷害自己失去双脚。
但是,林柔卿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害怕女儿做出冲动的事情,坠入同样的深渊。
林柔卿压抑住内心的仇恨和悲愤,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尽量平静地对汪志新和王枝说:“先生,太太,请看奴隶林柔卿的姿势训练。”
说完,林柔卿转身爬到郑婉的面前,跪拜下去,“请主人训练奴隶林柔卿!”
郑婉的脸上似乎没有表情,只是冷冷地说:“爬行。”
于是林柔卿在地上爬行起来,她仰着头,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丰满白皙的乳房向下坠着,随着身体的爬行摇晃着。
郑婉跟在林柔卿的身后,用鞭子点了一下林柔卿左侧的屁股,命令道:“小便。”
林柔卿停止了爬行,蜷曲起左腿,使劲向上方抬起,用双手和右边的膝盖、小腿支撑住地面,做出了小狗撒尿的姿势。
“爬行。”随着郑婉的命令,林柔卿放下右腿,继续爬行起来。
“摇尾巴。”
林柔卿停止了爬行,把屁股面对坐在沙发上的众人,左右摇晃起来,做出小狗在摇尾巴的动作。
“坐下。”
林柔卿转过身,跪坐在地上,只是用双手在前面支撑着地面,像小狗蹲坐在地上一样。
“打滚。”
林柔卿躺在地上,把双臂和双腿蜷缩起来,向两侧分开,暴露出乳房和阴部。她左右晃动着身体,像小狗在地上打滚。
郑婉结束了训练,林柔卿又面对郑婉跪拜下去,然后以等待的姿势,依旧跪坐在房间的中央。
汪志新和王枝都鼓起掌来,刘枫、刘金和程因大声笑起来。刘芝盯着林柔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郑婉则依旧没有表情,默默地坐回到沙发上。
“不错不错,小婉真的很厉害啊!”汪志新笑着说。
“刘太太,林柔卿现在更像一条母狗了!”王枝也大声笑着说。
“哈哈,这也是受到汪总和你的启发。”刘枫也笑着回答。
“说到这里,其实……”王枝附到刘枫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刘枫点点头,对王枝说:“当然可以了!”
王枝兴奋地点了点头,打了一个电话。


【第11章 老朋友】

跪坐着的林柔卿低着头,默默忍受着恶魔们的羞辱与嘲弄。
这时,刘枫说道:“林柔卿,汪总和王太太今天还带了你的老朋友来。大黑,你还记得吗?”
林柔卿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刘枫。
突然间,她明白了刘枫的意思,看了一眼郑婉,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拼命地哀求起来:“不!夫人!不要!!求求你!在小婉的面前,不要!!”
“什么小婉?郑婉是你的主人!”刘枫严厉地呵斥道。
“是,夫人!我错了!可是,求求你,不要!不要!!”林柔卿跪拜下去,继续哀求着。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常常做的吗?如果你不服从命令的话,你知道我会做些什么!”刘枫冷酷地说。
“不!不……”林柔卿跪拜在地上,哽咽着哀求刘枫。
可是,林柔卿明白,无论怎样的哀求都无法获得这些恶魔的怜悯,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快点准备好!”刘枫严厉地命令道。
林柔卿慢慢跪坐了起来,她看了一眼郑婉,悲哀地低下头,默默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污辱。
过了一会,阿泰走进了房间,还牵着一条黑色的大狗。
这条狗似乎很熟悉林柔卿的气味,想向着林柔卿的身体扑过去,却被那个缅西亚人拉住了。
林柔卿看到大狗,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
刘枫等人似乎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微笑地注视着林柔卿和大狗,只有郑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林柔卿,看到老朋友高兴吗?你在缅西亚都做过什么,给小婉解释一下吧!”王枝嘲讽道。
林柔卿慢慢看向郑婉,仿佛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主人,我……我曾经和这条狗……性交……”
“什么?!”郑婉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震惊地喊道。
“没错,在缅西亚的时候,林柔卿像母狗一样,和这条狗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所以我们才在她的屁股上纹了一个“犬”字。”王枝口无遮拦地说。
“你们!你们!”郑婉听到王枝的话,气愤地说不出话来。
“小婉,这不是我们强迫林太太的,是林太太自愿的。这样的表演收入很高,林太太想早一点还清债务。”汪志新颠倒黑白地解释着。
可是郑婉并不相信汪志新的话,她铁青着脸,目光呆呆地盯着林柔卿。
“林柔卿,当着郑婉的面,再做一次吧!”刘枫命令道。
听到刘枫的话,郑婉再也无法忍耐。她猛得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郑婉,你干什么!”刘枫大声吼道。
“我……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里!”郑婉也喊道。
“你可想好了,现在走的话就是逃跑,你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吗?”刘枫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不管!你们,你们这些人真恶心!我要离开你们!”郑婉也大声喊着,继续向门外走去。
林柔卿看到女儿冲动的样子,赶紧爬到女儿的脚边,用手死死拉住了她的双脚。
“放开我!”郑婉挣扎着吼道。
林柔卿仰起头,看着女儿,流着泪说道:“不!小婉!你不能走!你会变成奴隶的!求求你!留下来!是我……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和狗性交的!我是一个下贱的女人!求你……留……留下来!”
“你要是走了,也会变成我们的奴隶,也要做同样的事情!”刘枫冷冷地威胁道。
也许是被林柔卿的哀求所打动,也许是害怕刘枫的威胁,郑婉渐渐平静了下来,默默地坐回了沙发上。
林柔卿再一次对刘枫跪拜下去,却不是为自己哀求:“夫人,我……我会和狗性交,求你……求你原谅小婉!”
“好了,快点开始吧!”刘枫不再追究,催促着林柔卿。
于是,阿泰把狗牵到林柔卿的身边。大狗扑到林柔卿的身上,习惯性地舔舐起林柔卿的乳房。
“阴道?屁眼?”阿泰用生硬的口音问道。
“阴道就好了,林柔卿今天还有灌肠表演,一直没有大便。”刘枫对阿泰说道。
阿泰点点头,蹲了下去,用手抚摸着大狗。
林柔卿也不再犹豫,她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慢慢爬到狗的侧后方,把头伸进狗的下体,熟练地吮吸起阴茎。
过了一会,看到大狗开始吐出舌头,发出“吼吼”的声音。
林柔卿趴在地上,俯下前身,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轻轻摇晃着雪白的屁股。
阿泰用手握住狗的阴茎,对准了林柔卿的阴道。
郑婉看到,已经勃起的狗阴茎上面,沾满了粘液,感到一阵恶心。
阿泰慢慢把狗的阴茎插进林柔卿的阴道里。
“啊!”随着公狗阴茎的插入,林柔卿发出一声喊叫。
“动!”阿泰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林柔卿慢慢地前后移动起来,让公狗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
“啊——啊——啊——”林柔卿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一边流着眼泪。
“哈哈,林太太还是很熟练啊!”汪志新笑着说。
“当然,本身就是一只母狗嘛!”刘枫也嘲讽道。
在恶魔们的嬉笑和嘲弄中,郑婉想低下头,不再看这恶心的场景。
可是她发现,林柔卿似乎在注视着自己。
林柔卿哭泣着、喊叫着,却一直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郑婉,目光中似乎有无尽的哀伤。
在这样的目光中,郑婉似乎第一次理解了林柔卿所背负的屈辱和痛苦,她的心里,开始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怜悯和同情。
突然,林柔卿仰起头,甩动起短发,咬着牙哭喊道,“啊——啊——主人,我……啊——高潮……啊!!”
“动!”公狗还没有射精,阿泰拍了拍林柔卿颤抖的身体,林柔卿又前后移动起来。
“啊——啊——啊——”
在林柔卿的悲鸣和哀嚎中,公狗也越来越兴奋地发出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郑婉看到,躁动的公狗终于安静下来。
阿泰慢慢地把公狗的阴茎从林柔卿的阴道里拔了出来,一股浑浊的精液从阴道口涌了出来。
在恶魔们兴奋的喝彩声中,林柔卿趴在地上,依旧看着女儿。
她不再呻吟和喊叫,只有悲伤的泪水,默默地流下。


【第12章 十六周年忌日】

10月13日的早晨,林柔卿在刘枫家中的牢房醒来。
她慢慢地爬起来,在牢房中盘腿坐着,用手抚摸着身上的鞭痕。
前几天,刘枫特别为汪志新和王枝安排了一次林柔卿的鞭打表演。
现在,林柔卿的身上还留着血色的鞭痕,让她的身体隐隐作痛。
这一个月多里,来访的汪志新和王枝尽情地污辱着林柔卿。
刘枫特意逼迫着郑婉全程陪同,要在让林柔卿在女儿的面前忍受屈辱和痛苦。
林柔卿害怕,女儿因为冲动而违反规定,沦为和自己一样的奴隶。
还好,林柔卿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郑婉似乎渐渐习惯了,她没有再违抗刘枫的命令,只是沉默地看着林柔卿被虐待和污辱的场景。
林柔卿甚至为这一切感到一丝高兴。
她不再考虑自己的情感,只希望女儿能够平安。
所以,她总是尽力配合着刘枫,表现得像一个真正下贱的女人。
她宁愿女儿鄙视自己,也不想让女儿遭遇自己和妹妹一样的悲惨命运。
林柔卿看到郑婉走进了房间,赶紧跪坐起来。郑婉打开了牢房门,默默地看着林柔卿。
“小婉,不,主人……”林柔卿轻轻说道。
“他们不在的时候,就叫我小婉吧。”郑婉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柔卿,低声说道。
“小婉!”林柔卿听到女儿的话,有些激动地说。
“嗯。”
“小婉,今天……今天我们要去看你的爸爸,今天是他的忌日……”林柔卿有些悲伤地说。
“嗯,我知道,刘枫和我说了。你……你要排泄吗?”
“嗯。”林柔卿点点头,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想用手拔出肛塞。
这时,郑婉却走到林柔卿的身边,蹲了下去,替林柔卿取出了肛塞,然后用水冲洗干净,递给了林柔卿。
林柔卿爬了起来,感激地接过了肛塞。郑婉又把铁盆推到林柔卿的面前,林柔卿双腿分开,跪在铁盆上开始小便和大便。
完成排泄后,林柔卿想把铁盆推到水槽边,郑婉却又拿起了铁盆。
“你……你来……那个了……”郑婉看到铁盆中有一点红色,转头问林柔卿。
“是,我来月经了。”林柔卿有些害羞地说。
郑婉点点头,把里面的排泄物倒进水槽,又用水冲洗干净。她放下了铁盆,从架子上取来了食物倒进铁盆,又离开了房间。
林柔卿清洗干净自己的阴道和肛门,把肛塞插了回去,趴在地上舔食起早饭。
过了一会,郑婉回来了,她走进牢房,蹲在林柔卿的身边,把一个棉条递给林柔卿。
“谢谢……”林柔卿露出一丝微笑,对女儿说道。
郑婉看到林柔卿已经舔食完了食物,又拿起铁盆,在淋浴边清洗干净。
林柔卿则把棉条塞进阴道。
郑婉放下铁盆,站起身,对林柔卿说道:“去客厅等他们吧。”
林柔卿点点头,用淋浴和香皂洗干净脸,又用手轻轻梳好自己的短发。郑婉向外走去,林柔卿跟在郑婉的身后爬行着。
“小婉!”郑婉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林柔卿轻轻喊道。
“嗯?”郑婉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的林柔卿。
林柔卿仰着头,用湿润地眼睛看着女儿,仿佛想说些什么。
停了一会,林柔卿慢慢说道:“小婉,你爸爸是……是出车祸去世的,十六年前。”
“嗯。”
“小婉,我……我对不起他……我……”林柔卿有些哽咽地说。
“别说了,我们走吧!”郑婉低声说。
林柔卿轻轻地点了点头,跟着郑婉爬出了房间。
郑婉走到客厅,刘枫还在餐厅里吃饭。郑婉坐在沙发上,林柔卿则跪坐在女儿的面前,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刘枫和张惠、张虎从餐厅里走了过来。郑婉站起身,对刘枫说:“刘总,准备好了。”
刘枫满意地点点头,让张虎叫车过来。
刘枫和张惠坐上了第一辆轿车,林柔卿爬进了第二辆面包车后厢的铁笼。
郑婉关上了铁笼,默默地和张虎还有两个打手坐进了面包车。
两辆车向郊区的墓园开去。
两辆车到达墓园时,汪志新已经在那里等待。
于是,林柔卿向前爬动着,刘枫、张惠、张虎、汪志新一行人向墓园里面走去,郑婉跟在他们的身后。
工作人员似乎还记得林柔卿,并没有阻拦这一行人。他们只是看着在地上爬行的林柔卿,惊讶地发现她失去了双脚、裸体上还留着血色的鞭痕。
林柔卿爬行着找到了丈夫的墓碑,她在墓碑前跪坐起来,想起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六年前,就是在这里,林柔卿从汪志新的口中得知了公司破产和丈夫死亡的真相。
她向汪志新复仇,却因此被送往缅西亚。
在那里,自己度过了地狱般的四年,失去了双脚,被迫和狗性交,忍受着汪志新夫妇的虐待和侮辱。
因为自己的离去,妹妹也染上重病,被刘枫执行了安乐死。
现在,陷害自己、丈夫和妹妹的恶魔们就站在身后,自己却无法复仇,也不能对女儿说出真相。
他们甚至把女儿变成了自己的训练师,而自己只有背负着冤屈,继续在悲惨的命运中忍耐。
想到这里,林柔卿的眼睛湿润了,她对着丈夫的墓碑跪拜下去。
林柔卿直起身,转过来面对郑婉跪坐着,哀声说道:“小婉,这就是你的父亲。”
啪!张惠狠狠打了林柔卿一个耳光,呵斥道:“叫主人!”
林柔卿没有躲避,依旧注视着这女儿,只是轻声回答道:“是,主人。”
“小婉,你的爸爸是个好人,只可惜。唉,林太太害了他啊!”汪志新假装感叹着。
林柔卿恨恨地看了一眼汪志新,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
刘枫却突然对着墓碑,恨恨地说起来:“郑复,我没有让你的女儿做奴隶,你应该感激我。哈哈,哈哈!”
林柔卿和郑婉都沉默着,听着刘枫喋喋不休的话语:“看看这个贱人,变成了一个奴隶,一条母狗。你的女儿现在就在训练这个贱人。哈哈,真是有趣!你被这个贱人勾引,离开了我,现在后悔了吗?!”
说到最后,刘枫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和尖利,她对着郑婉说道:“郑婉,过来!”
郑婉却好像没有听到刘枫的喊叫,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父亲的墓碑,盯着上面的字,“你一生的爱人——林柔卿”。
“郑婉!夫人在叫你!”张惠大声说道。
“是……刘总。”郑婉回过神来,小声回答道。
“拿着鞭子,过去!鞭打让这个贱人,让她对着墓碑谢罪!”刘枫命令道。
郑婉接过张惠手里的鞭子,走到林柔卿的身边。
林柔卿跪坐在地上,仰起头看向女儿,露出一丝凄凉的微笑。
郑婉举起鞭子,却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
“快点!”张惠催促着。
于是,林柔卿面对郑婉跪拜下去,大声说道:“主人……请,请鞭打我!让……我……谢罪!”
啪!郑婉终于挥动了鞭子,这一鞭却显得软弱无力,只在林柔卿雪白的后背上留下一道很浅的红印。
林柔卿直起身,再次转过去面对墓碑跪坐着。
她似乎是对去世的丈夫、又似乎是对身后的女儿,哀伤地说道:“复哥,我是一个有罪的女人……”
“打!用力点!”刘枫命令道。
啪!郑婉在刘枫的逼迫下,在林柔卿的后背上抽打了一鞭。
“啊!”疼痛和悲伤让林柔卿伏拜在地上,她慢慢直起身,继续说着,“复哥,我……我和江启性交,生下了江念雪。我和刘金性交,做出了乱伦的行为。我……我是畜生一样的奴隶,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郑总啊,之前我和你一样,以为林太太是个善良的女人。谁知道,唉,她竟然会变成这样……”汪志新虚伪地笑着说。
“打!”刘枫严厉地命令着。
啪!郑婉紧紧咬着嘴唇,再一次抽打了一鞭。
“啊!”跪拜下去的林柔卿忍住疼痛,又直起身说道,“复哥,我……我……我和狗性交……我,我已经变成了母狗……”
“打!”刘枫继续命令着。
啪!
随着郑婉鞭子的落下,林柔卿眼中的泪水涌了出来。
林柔卿似乎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哽咽着继续说道:“复哥,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女儿……求你……求你保佑我们的女儿!让我承担所有的罪过,保佑我们的女儿,求你……”
林柔卿渐渐沉默了,只是跪坐在那里,低声哭泣着。看着身前的母亲,郑婉也垂下了手,默默地低着头。
刘枫总算对这样的报复感到满意了,她对林柔卿命令道:“走吧!”
林柔卿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转身爬动起来。郑婉对着墓碑默默地鞠了一躬,跟着刘枫一行人向墓园外走去。


【第13章 赎罪表演】

2047年4月30日,是林柔卿成为奴隶十六周年的日子。
在林柔卿被送往缅西亚以前,每一年的今天,刘枫都要举办虐待表演,特别邀请当年集资项目的受害者来观看。
自从六年前开始,这个表演就因为林柔卿被送往缅西亚而被暂停了。
现在,既然林柔卿已经回国,刘枫决定从今年开始恢复这个表演。
最近一年里,程力已经不再参与对林柔卿的管理和调教。
他的女儿,程因,已经完全学习到了训练师和调教师的技能,足以接替程力。
作为刘金的女朋友,尽管没有结婚,程因早已经住在刘枫家,和刘金一起同居了。
程力则搬离了刘枫家,常年在外旅游度假。
这些年在刘枫家挣到的钱,已经足够程力提前退休。
经过了一年的学习,郑婉也初步掌握了调教和虐待的技能。
所以,刘枫决定,这次的奴隶表演,由程因负责,而郑婉则作为程因的助手。
赎罪表演定在今天下午,吃过午饭,程因就带着郑婉、张虎和几个打手,把林柔卿运送到了剧院。
林柔卿被暂时关在剧院一层的牢房里,程因则领着郑婉和几个打手,在二层的剧场里进行准备。
郑婉已经参加过好许多次奴隶表演,也参加过几次虐待表演,因此对于各种道具和器材已经熟悉。
在程因的指挥下,郑婉默默地准备着。
几个打手则一边准备着道具和器材,一边闲聊起来。
“今晚又有好戏看了!我最喜欢虐待表演了。”
“你还真是个变态啊!”
“你不喜欢吗?话说那个女人的身材是真的好。四十出头的人了,一点赘肉都没有,皮肤还是那么白嫩,乳房也还是那么挺。看着她扭动的样子,真是爽啊!”
“不过虐待表演的时候她总是哭喊,不如一般的表演,可以好好看她的漂亮脸蛋。”
“这你就不懂了吧?漂亮女人露出痛苦的样子,那才迷人呢。”
“哈哈哈!说的也没错!”
“可惜她妹妹死了,不然姐妹两个一起表演,那更好看了。”
“妹妹?”
“嗯,你刚来一年多,之前她们姐妹两个都是刘总的奴隶。一年多以前,她妹妹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好像是生病,被刘总执行了安乐死。”
“可怜啊!”
“是可惜,才三十几岁,和林柔卿一样,是个大美人呢!”
“诶,程小姐身边那个女孩,我听说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啊?”
“嘘!你听谁说的?”
“我听家里的佣人说的……”
“你知道就行了,刘总不让我们随便乱说的。”
“她自己知道……她是那个奴隶的女儿吗?”
“废话,当然知道了。”
“真狠心啊,调教自己的母亲!”
“嘘!小点声!别乱说话,别多管闲事!小心刘总辞了你!”
“喔,是……”
郑婉一边准备着道具,一边沉默地听着打手们的议论。
来到刘枫家已经一年多了,郑婉已经逐渐习惯了这样变态的生活。
刘枫要求,家里的佣人们和她的手下,都要像尊重程力和程因一样尊重郑婉,只有刘枫自己、张惠、程因可以命令郑婉。
刘枫对郑婉很严厉,但也很客气,连刘金和刘芝,刘枫也不让他们去嘲讽或者责骂郑婉。
刘枫这样做,不是为了保护郑婉,而是让郑婉能够习惯作为训练师的角色。
刘枫希望,在林柔卿和郑婉这对母女之间,彻底营造出奴隶和主人的地位差异,这也是刘枫用林柔卿的母爱来折磨她的手段。
郑婉幼年离开亲人,从小性格孤僻,自从一年多以前经历的变故后,更是变得沉默寡言,把所有的情感都深埋起来。
一开始,郑婉并不完全知道奴隶是怎样的存在,只是对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作为奴隶的母亲有着天然的排斥和厌恶。
来到刘枫家后,郑婉亲眼看到了林柔卿的样子:赤身裸体、肉体被改造成奇怪的样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像荡妇一样和男人们性交;在奴隶表演中做出各种各样下贱的样子,说出那些羞耻的言辞。
这些场景一次又一次地刺激了郑婉,让她越来越厌恶林柔卿。
郑婉不知道林柔卿的过去,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选择做一个奴隶。
她只是觉得,自己宁愿去死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难道真像那些人说的,林柔卿就是一个天性淫荡、下贱的女人?
郑婉也开始仇恨起林柔卿,这个生下了她的女人,不仅自己堕落,还把她带入了这样的地狱中,让她去世的父亲也蒙受耻辱。
为了逃避,也为了获得一点解脱,郑婉在心里不肯承认林柔卿是自己的母亲。
她按照刘枫的要求,把自己当作一个训练师,把林柔卿当作奴隶,严格地按照刘枫和程因的要求,训练着林柔卿。
有时候,她甚至比程因还要严厉,她希望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把自己和林柔卿区分开来。
但是,郑婉的心里渐渐发生着变化。
无论她怎样严厉地训练林柔卿,这个女人好像永远是那么温柔。
偶尔,郑婉也听到刘枫的手下和家里的佣人们的议论,了解到一些林柔卿的不幸遭遇和残酷的经历。
在和刘枫等人接触的过程中,郑婉也渐渐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残忍和黑暗。
郑婉想起了谢语夫妇对她说过的话,她开始觉得,也许林柔卿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一个被这些恶魔污辱和虐待的可怜的女人。
从此以后,郑婉不再像以前一样严厉地对待林柔卿。
在私底下,林柔卿叫她“小婉”时,郑婉也不再否认和拒绝。
郑婉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她开始偷偷观察起林柔卿。
她发现,林柔卿也常常偷偷看她,每当被她发现时,就慌乱地移开目光。
林柔卿看她的目光里,带着悲伤、愧疚,还有小心翼翼的关爱。
郑婉逐渐感到,也许林柔卿一直深爱着她。
也许,郑婉的内心深处已经逐渐接纳了林柔卿,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
可是,少女的倔强和自尊让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一个奴隶的母亲。
更重要的是,在刘枫的逼迫下,郑婉仍然不得不训练和调教林柔卿。
如果承认林柔卿是自己的母亲,她就是在残忍地、狠心地折磨自己的母亲,郑婉也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在这样的矛盾和纠结中,郑婉虽然不再最初那样严厉地对待林柔卿,却只能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服从着刘枫和程因的要求。
旁边的打手们还在闲聊着,程因走了过来:“准备好了吗?”
“马上好了。”打手们已经安装好器材。郑婉也准备好了道具。
“你们准备好了就拉上幕布,去后台吧。郑婉,你去把奴隶带到后台,让她先洗一下澡。”程因命令道。
“嗯。”郑婉点点头,向一层的牢房走去。


【第14章 母亲的哀求】

郑婉走到剧院的一层,在奴隶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位刘枫手下的打手。看到郑婉,他连忙打招呼说:“郑小姐,是要来带奴隶吗?”
“是。”郑婉点点头。
打手打开房门,和郑婉一起走进房间后,又用钥匙打开了里面牢房的门。
郑婉对打手说道:“你去后台吧。”
“是。”打手回答后,离开了房间。
牢房中,林柔卿已经跪坐起来。她抬起头,看向郑婉,发现郑婉也在看自己后,又慌忙移开目光。
郑婉走进牢房,在林柔卿身边蹲下来,小声说道:“时间到了,你……你要去表演了。”
“是,小婉。”林柔卿听到郑婉的话,转头看向她,小声回答道。
“今天……今天也许会很疼……”郑婉不自觉地把手放在林柔卿的肩膀上,轻声说。
“没事的,我习惯了。”林柔卿温柔地看着郑婉,眼睛有些湿润,却微笑着回答道。
“程因说要洗一下澡。”
“是。”
林柔卿爬到水槽边,跪在地上。
她打开了淋浴,用冷水淋湿了自己的头发和身体。
她又用香皂涂抹着自己的头发和身体,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
郑婉把毛巾递给林柔卿,林柔卿用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
郑婉又拿过毛巾,蹲在林柔卿的身后,仔细地替她把后背残留的水珠擦干。
“谢谢。”林柔卿微笑着说,然后用手轻轻梳理好短发。
郑婉点点头,轻轻握了握林柔卿的肩膀,站起来说:“走吧。”
“是。”林柔卿爬出了牢房。
林柔卿在前面爬行着,郑婉跟在林柔卿的身后。
林柔卿扭动着屁股,雪白的屁股上,黑色的“犬”字纹身显得分外刺眼。
郑婉移开目光,默默地盯着林柔卿的后背,母女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去往二层剧场的后台。
林柔卿和郑婉进入后台,几个打手坐在那里闲聊,程因则看着手机。
看到两人进来,程因看了看时间,说道:“差不多了,我们去舞台上准备吧!”
程因、郑婉和几个打手走上了舞台,林柔卿跟在他们的身后爬行着。
舞台上,已经放置好了一个三角木马,在旁边的盒子里放着许多晾衣服用的小木夹子,每个夹子的上面还系着一根细线。
看到这些道具,林柔卿似乎已经知道了今天的调教内容,脸色黯淡下来。
隔着幕布,已经可以听到剧场里嘈杂的人声,程因赶紧指挥着打手们把林柔卿架上木马。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抓住林柔卿的胳膊,架起她的身体,把她放在了三角木马上。
林柔卿双腿分开,阴部挤压着木马的三角尖,她本能地想用手扶住木马。
可是,两个打手已经把她的双手拷住,用铁链系在舞台顶部的滑轮上。
程因让舞台顶部的滑轮开始转动,铁链向上拉动着林柔卿的手臂,让她的双臂合拢在脑后,被手铐和铁链紧紧地向上拉直。
程因调整好滑轮,又看了看准备好的小木夹子,对打手们命令道:“你们去后台吧,郑婉和我留在这里。”
打手们走下舞台,林柔卿则紧紧咬着牙,绷住身体,忍受着三角木马的痛苦。
“夫人,这里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程因给刘枫打了电话,然后又对郑婉说:“你端着盒子。”
程因和郑婉分别站在三角木马的两边,和木马上的林柔卿一起等待着表演的开始。
过了一会,舞台上的灯光变得更加明亮,剧场里的灯光则暗下去,嘈杂的人声渐渐平静,幕布被慢慢地拉开了。
郑婉像舞台下看去,有50个沙发的剧场里来了30多人,面对舞台正中间、最前面的沙发上坐着刘枫,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张惠。
程因大声说道:“大家好,欢迎来看林柔卿的赎罪表演。今天,我们设计了特别的游戏。”
台下的一些人似乎注意到了林柔卿的异样,大声议论起来。
“你看,那个女人……她的脚,没有了!”
“是啊,她的脚怎么没有了?”
刘枫微笑地听着身后人们的议论,悠闲地喝起饮料。
程因继续说道:“大家也许好奇,这个奴隶的双脚哪里去了?现在,就让这个奴隶给大家介绍一下,她这几年的经历。”
说完,程因拍打了一下林柔卿的后背,命令道:“开始!”
林柔卿忍受着阴部被三角木马挤压的痛苦,呻吟着叙说起自己悲惨的经历,“啊……我……被送往海外,啊……在那里试图逃跑,被……啊……被砍掉了双脚……”
林柔卿的话让台下的观众们发出惊呼。
“啊!”
“罪有应得!这个女人,果然一直没有悔改!”
“继续!”程因命令道。
林柔卿看了看站在三角木马旁边的郑婉,郑婉盯着台下的观众们,脸上没有表情。
“我……啊……我的屁股上,纹……啊……纹了“犬”字。因为,啊……我……喜欢……喜欢和狗……性交……啊……”在程因的催促下,林柔卿继续说道。
台下的观众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噗——哈哈哈哈哈!”
“真是个贱货啊!哈哈哈哈——”
林柔卿垂下头,低声呻吟着,继续忍受着阴部的痛苦。郑婉看着台下嬉笑、兴奋地观众们,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程因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现在,开始今天的游戏。”
她从郑婉手中端着的盒子里,拿起一个小木夹子,对观众们解释道:“大家看,这是晾衣服用的小木夹子,不过也是惩罚这个奴隶的好工具。等一下,请大家一个一个的上台来,每人给这个奴隶的身体上夹上一个夹子。大家可以随意夹在这个奴隶的手臂、大腿、腰和胸上。”
程因的话让台下的观众骚动起来,大家纷纷站起来,涌到舞台前。
“请大家排好队!”程因喊道,几个打手也在舞台前维持着秩序。
一个中年男人第一个走上了舞台,他从郑婉端着的盒子里拿起一个小木夹子,看着三角木马上的林柔卿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程因笑了笑,用手掐起林柔卿手臂上的一小块肉,对中年人说道:“你可以夹在这里。”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捏起夹子,夹住了林柔卿大臂上的一小块肉。
“啊!”林柔卿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后面的观众们依次走上来,按照程因的指导,在林柔卿的身体上夹上木夹。
渐渐地,林柔卿的裸体上已经夹上了二十多个小木夹子。
在她的两个大臂、两个大腿和两侧腰身上,都夹上了木夹。
有些木夹已经让她的皮肤变得充血、粉红。
林柔卿仰着头,忍受着身体上木夹的疼痛,同时紧绷着身体,咬牙忍耐着阴部被三角木马刺痛和挤压的痛苦。
“啊——啊……啊——疼……啊——”阴部的疼痛一阵阵地传来,林柔卿哭泣着,发出哀嚎和呻吟。
为了减轻阴部的痛苦,林柔卿不得不扭动着身体,但这样的扭动又带动着她身体上的木夹,让她感受到更大的疼痛。
林柔卿摇着头,绝望地用流着泪水的双眼看着上方,身体上布满了汗水。
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林柔卿胸前丰满白皙的乳房摇摇晃晃地颤抖着,显得分外耀眼。
一个中年妇女走上了台,她拿起夹子,却没有着急夹住林柔卿的身体。她走到三角木马的后方,有些好奇地观察起林柔卿的纹身。
“哈哈!还真是一个“犬”字,这个贱人!嘻嘻!”中年妇女用手揉了揉林柔卿右侧的屁股,一阵疼痛从她阴部和木夹夹住的身体上传来,林柔卿大声哀叫起来:“啊!!求……快点!啊——快点,夹啊!!”
中年妇女总算又走到了三角木马的正前方,看着已经有很多木夹的身体,却不知道要夹在哪里。
程因用手抓住林柔卿的左乳,用手捏起林柔卿柔软的乳房,“请夹在这里。”
中年妇女笑了起来,把小木夹子使劲夹在林柔卿左边乳头的上方。
“啊!!啊!”林柔卿晃动起身体,使劲摇颤着乳房,仿佛想把乳房上的木夹甩下去。
剩下的观众依次走上来,在林柔卿柔软和丰满的两个乳房上,夹住了十多个木夹。
观众们都坐回到座位上,台上的林柔卿在三角木马上无力地扭动着布满汗水的裸体,大声哭泣着,发出绝望地吼叫和呻吟。
程因走到林柔卿的身边,她的大臂、大腿、腰身和乳房上都夹住了木夹,而每个夹子的上面都系着一根细线。
程因抓起几根细线,连接着夹在林柔卿左边大腿上的几个木夹。
程因轻轻拉动着细线,细线连接着木夹,扯动起林柔卿被夹住的皮肉。
“啊!!啊!不要……啊!”身体皮肤被撕扯的痛苦让林柔卿哀鸣起来。
“要不要请我拉下来?”程因笑着问。
明知道夹子被撕扯下去将要带来巨大的痛苦,可是为了早一点结束表演,林柔卿还是咬着牙,大声哀求道:“主人……求……求你……啊——拉下来!”
程因点点头,猛地拉动细线,一下子就把几个夹子拉扯了下来。
林柔卿左边的大腿上,被木夹夹过的地方,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红印。
撕扯皮肤和肉体的疼痛,让林柔卿的左腿都动起来,“啊——啊!!!啊……”
台下的观众们这才明白细线的作用,兴奋地鼓起掌来。
“接下来你来。”程因拿过郑婉手里的盒子,把扯动下来的几个木夹放了进去,然后对郑婉命令道。
郑婉犹豫地看着三角木马上痛苦的母亲,迟迟没有伸出手。
“快一点,时间越长,她越痛苦。”程因催促着。
林柔卿抬起头,哭泣地看着女儿,低声哀求道:“啊——小婉,求你……求……快……啊——拉下来!”
看到母亲的哀求,郑婉狠下心,走过去拉住几根细线,连接着夹在林柔卿右边大腿上的几个木夹。
“啊——啊!!!啊!!”郑婉把几个木夹拉扯了下来,林柔卿的身体再次抖动起来,发出痛苦的喊叫。
郑婉咬着嘴唇,不断地拉动细线,把林柔卿腰身、手臂上的木夹纷纷拉扯下来。
也许是为了快一点结束母亲的痛苦,郑婉拉动的很快,林柔卿不断发出嘶吼,凄厉的嚎叫声在剧场里回荡。
“啊!!!啊——”
“小婉,啊!!!啊——快……啊!!!”
林柔卿的身体上只剩下还夹在两个乳房上的木夹,郑婉却不忍心地停下来。林柔卿垂下头,喘着粗气,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把夹子松下来吧!”郑婉的眼睛有些湿润,她对程因喊道。
“不行!”程因冷冷地拒绝了。
林柔卿慢慢抬起头,痛苦地哀求道:“小婉,快……啊……啊……快拉下来!”
郑婉只好用手拉住剩下所有木夹的细线,闭上眼睛,猛地拉扯下所有夹在林柔卿乳房上的木夹。
“啊!!!啊!!!啊——啊!!!”林柔卿发出撕心裂肺地哀嚎,她扭动着身体,沉甸甸的乳房大幅地晃动着。
乳房上剧烈的疼痛,似乎已经让林柔卿忘记了阴部被三角木马挤压的疼痛,她拼命地挣扎着,让身体下的三角木马都微微晃动起来。
郑婉慢慢张开眼,看着眼前母亲悲惨的样子。
林柔卿的身体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被木夹夹住和撕扯的红印,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泪水和唾液,裸体上满是汗水,泪水、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不时地滴落在地上。
程因鞠了一躬后,幕布慢慢地拉上。
几个打手走上舞台,解开林柔卿的手铐,把她从三角木马上放下。
林柔卿的裸体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低声地抽泣。
郑婉看着脚下的母亲,心里涌上一股内疚和悲伤。正在这时,幕布前的剧院里却传来一阵骚动。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坐在刘枫身边的张惠大声喊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枫已经昏迷了过去,也许是在看林柔卿演出的时候过于兴奋,刘枫晕倒在座椅上,脸上还留着残忍的微笑。
这时,剧场的灯光亮了起来,张惠才发现身边的刘枫已经昏迷。
“快!叫救护车!去医院!!快!!”张惠大声喊着,张虎招呼着几个打手,忙乱地把刘枫抬出了剧场。
TOP Posted: 09-20 03:22 #1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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