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每一行头起能空两格就好了

第五篇
【第4章 陷阱（2042年）】
刘枫和张惠在缅西亚呆了两周，还有两天就要回国了。
在这两周里，刘枫见识到了汪志新和王枝夫妇对待林柔卿的残忍。
汪志新的性格虚伪阴险，他虽然垂涎着林柔卿美丽的肉体，但却会毫不犹豫地折磨、污辱她，满足自己欲望。
而王枝是个强悍好妒的人，她嫉妒着林柔卿的美貌，对丈夫和林柔卿之间的关系一直充满着愤恨。
落入这夫妇二人的魔掌中，林柔卿的命运甚至要比在刘枫家时更加悲惨。
特别是，汪志新亲手害死了林柔卿最爱的丈夫。
被自己的杀夫仇人饲养着，被迫做出那些无比屈辱的事情，林柔卿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想到这一点，刘枫的心里就感到极大的满足，她期待着汪志新和王枝能让林柔卿坠入更深的地狱。
刘枫后天就要离开了，汪志新和王枝请刘枫和张惠来家里吃晚饭，王枝的侄子王齐也赶来作陪。
汪志新家里的佣人都是当地人，他和王枝用缅西亚语吩咐着上菜。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愉快地闲聊着。
夜已经深了，阿泰进来报告，林柔卿结束了服务和表演，从餐厅被送回了家，关进了牢房里。
汪志新点点头，让阿泰也去休息了。
“汪总，对林柔卿还满意吧？”刘枫问道。
“当然，林太太是一个优秀的奴隶，把我伺候得特别好。”汪志新喝了些酒，说话随意了起来。
“哼，你也不嫌脏！”王枝嫉妒地说。
汪志新自从有了钱后，经常在外面找女人，但从不带回家。
可是，自从饲养了林柔卿，汪志新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家里和林柔卿做爱。
对于这一点，王枝感到特别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把仇恨都记在林柔卿身上。
汪志新有些尴尬地闭了嘴。
他早年穷困潦倒，有些害怕性格强硬的王枝。
自从有了钱后，汪志新不再惧怕王枝，但也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显露夫妻的矛盾。
刘枫感到气氛有些尴尬，只能换了一个话题，“王太太，汪总说，王齐是你的侄子，也是你的养子？”
“嗯，我哥哥和嫂子去世得早，这孩子十几岁就跟着我们。我们也没有孩子，他就和我们的儿子一样。”王枝回答道。
“真有出息啊！不像我的儿子，就知道玩。”
“哪有。不过他确实帮了我们不少，他是学法律的，对国内和缅西亚的法律都很懂，离了他还真不行。”
“嗯。”刘枫点点头，“当时林柔卿出国的事情，就是我这边的谢律师和王齐对接的。”一不小心，刘枫又提到了林柔卿。
“这个贱货啊，自从来了我们家，老汪就跟着了魔一样。”王枝听到林柔卿的名字，咬牙切齿地说。
“王太太，林柔卿只是个奴隶，你何必在乎她？汪总难道会真的喜欢他，就像养一个宠物，只是个玩物。”刘枫劝解道。
听了刘枫的话，王枝似乎有些消了气，汪志新笑着搂住了妻子。
“哼，哪天真的把她变成一只母狗，看你还喜不喜欢？”王枝嗔怒着说。
“只要太太喜欢，也不是不行……”王枝的话却好像提醒了汪志新，他一边哄着王枝，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意思？”王枝虽然强横，却想不出那些邪恶的主意。
“其实，前段时间阿泰还跟我说，他见过这边的一个女人，也是奴隶。好像受了惩罚，不能再走路了，只能像狗那样爬。”汪志新想起了阿泰之前的话。
“这倒是不错，不过，刘总同意吗？”王枝想像着林柔卿变成那个样子，终于露出了笑容。
“我当然愿意了，母狗……具体要怎么做呢？”刘枫想到，自己对林柔卿的报复又能加深一层，也微笑起来。
“那要问一问阿泰，不过，最主要的问题是，让奴隶永远不能走路，这好像违背了奴隶管理法的规定？”汪志新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其实，也不是绝对不行。”一直沉默寡言的王齐突然接话。
“王齐，你对法律比较熟，你有什么办法吗？”汪志新问道。
汪志新、王枝、刘枫、张惠，四个人都看向了王齐。
王齐慢慢地向他们解释起来，“是这样的，林柔卿已经在缅西亚，所以同时受到国内和缅西亚两边的奴隶管理法的约束。国内的奴隶管理法，对于奴隶的惩罚只是增加奴隶时间，或者死刑。但是缅西亚这边的法律更加严厉，或者说野蛮，允许对奴隶实行肉刑。我想，阿泰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因为违反了奴隶管理法，被实行了肉刑，所以才永远无法走路了。”
听了王齐的解释，四个人都明白了。
汪志新继续询问着细节，“那么像林太太这种，同时受到国内和缅西亚两边管理的奴隶，应该适用哪一边的规定呢？”
“都可以，只要两边的主人都同意，就可以适用缅西亚的奴隶管理法，不过要办一些手续。”
“唔！我肯定同意，不知道刘总……”汪志新和王枝期待地看着刘枫。
“我当然也没问题了，但是我必须知道肉刑的细节。可别把林柔卿弄成个丑八怪，那就不值钱了！”刘枫有条件地答应了。
“细节的话，我要查一查，不同的罪可能也不一样。”王齐谨慎地说。
“刘总放心，我肯定要和你沟通好的，而且我也不会让林太太变成个怪物。”汪志新笑着说。
“嗯。”刘枫放心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些什么，“但是这需要林柔卿违反奴隶管理法才行啊，这怎么办呢？她又不能再怀孕了。”刘枫想起了林柔卿10年前怀孕的事情。
“唔……这倒是要好好计划一下……”汪志新思索着，突然眼前一亮：“逃跑！逃跑行不行呢？”
王齐点点头说，“可以的，国内没有肉刑，所以奴隶逃跑会被直接处死。但在缅西亚这里，会被处以肉刑。”
“林柔卿不会逃跑的，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跑过。”刘枫不明白汪志新的意思。
“刘总，我们可以策划一个案子嘛！”汪志新阴险地笑了起来。
“对，我怎么忘了，汪总你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刘枫想起了汪志新伪造车祸现场的事情，半是调侃半是佩服地说。
“哈哈！刘总别开玩笑了。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让林柔卿逃跑被抓住。要把每一步都想好。”
“对。汪总这边负责制造案子，我那边负责法律上的手续。”刘枫也认真起来。
整个院子都很安静，只有餐厅的灯还在亮着。
汪志新、王枝、刘枫、张惠和王齐，五个人仔细地商讨着计划。
沉沉的黑夜中，劳累了一晚的林柔卿已经在牢房中睡着了。
月色透过窗户，照在她洁白的身体上。
熟睡的林柔卿不会知道，恶魔们正在一点一点地编织起一个阴险的陷阱，残酷的命运旋涡再一次向她袭来。


【第5章 肉刑（2043年）】

2043年10月，谢语受到刘枫的委托，来到缅西亚，处理有关酒店投资的法律事务。
这些简单的事务本来并不需要当面处理，谢语却想借这个机会去看一看林柔卿。
自从两年前的2月份，谢语已经两年半多没有见过林柔卿。
在刘枫家当佣人的邱洁告诉谢语，林妤卿很想知道姐姐的情况。
去年10月，刘枫去过一次缅西亚，姐妹两人用刘枫和程力的手机进行了简短的视频通话。
从此之后，无论林妤卿怎样恳求，刘枫都不再同意让林妤卿和林柔卿再次通话，林妤卿也不知道姐姐的任何消息。
林妤卿通过邱洁，拜托谢语找机会去一次缅西亚，替她看看姐姐。
同时，谢语自己也想去看看林柔卿，林柔卿的大女儿郑婉刚刚上了高中，小女儿江念雪明年也要上初中。
谢语想把她们的近况告诉林柔卿，让她放心。
去一趟缅西亚很近，但见到林柔卿，特别是能和她说说话，却没那么容易。
今年开始，谢语私下里也联系过一次汪志新，说自己想去看看林柔卿。
汪志新言语上很热情，但是警惕地拒绝了谢语的要求。
谢语明白，他必须首先征得刘枫的同意，让刘枫去和汪志新说。
借着这次去缅西亚的机会，谢语小心地提出了要顺便看一看林柔卿。
没想到，刘枫痛快地答应了，还打电话给汪志新，安排好谢语和林柔卿的见面。
其实，谢语的要求正中刘枫的下怀。
去年10月，刘枫和汪志新等人商讨出了一个计划。
做出林柔卿要逃跑的假象，再以这个罪名处罚林柔卿，让她接受缅西亚的肉刑。
计划已经成功地实施了。
去年11月，林柔卿因为试图逃跑被抓进了缅西亚的奴隶管理所，根据缅西亚的奴隶管理法，做出了对林柔卿实施肉刑的判决。
作为林柔卿在国内的主人，刘枫当然同意了判决结果。
经过国内奴隶管理机构的审核，认为在这种情况下，缅西亚的肉刑相比于国内的死刑更轻，因此可以适用缅西亚的法律，批准了缅西亚的判决结果。
终于，在今年的4月，林柔卿在缅西亚被处以肉刑。
这件事被刘枫严格保密，国内这边只有她自己和张惠知道，连刘金、刘芝、张虎和程力都没有告诉。
刘枫特别瞒着谢语，她害怕谢语会阻挠她的计划。
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
汪志新给刘枫发来了林柔卿的近照，林柔卿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刘枫当然可以同意谢语去看林柔卿，她甚至希望谢语去看一看，就像一个猎人希望展示自己的陷阱。
谢语却对此一无所知。
刘枫和张惠，后来把林柔卿的情况告诉了刘金、刘芝、张虎、程力和程因，但让他们严格地保密，不要在家里谈论这些。
刘枫不希望林妤卿过早的知道姐姐的情况，她想留给林妤卿一个惊喜。
刘枫也料到，林柔卿不会让谢语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妹妹，她肯定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悲惨的遭遇。
谢语在缅西亚用一天的时间就处理完了工作的事情，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地来到汪志新的家，希望早一点见到林柔卿。
这几年，谢语学会说一点缅西亚语，他比划着和看门的保镖说明了来意。
保镖打了一个电话，对谢语说：“老板和太太刚醒，让你先去看那个女人，他们待会过来。”
保镖带着谢语走向林柔卿的房间，走过一排小房子时，谢语看到里面凶恶的大狗，感到有些心慌。
走到奴隶的房间门口，保镖先进去了，过了一会，一个男人和保镖一起走了出来，用蹩脚地口音说：“她吃饭、拉屎，完了。你自己，进去。有事，我，外面。”
谢语对阿泰点了点头，独自走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和刘枫家里的奴隶房间几乎一样，谢语感到有些熟悉。
他看到牢房的门依旧锁着，林柔卿背靠墙壁跪坐着，牢房的铁栅栏外放着一个椅子。
谢语只好坐上去，隔着铁栅栏和林柔卿说：“柔卿，是我。”
林柔卿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谢语，过了几秒钟才有些激动地说：“谢律师！”
“你，剪头发了。”和两年相比，林柔卿好像没有什么变化，谢语只是注意到她的短发。
林柔卿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却有些悲伤地低下头。
“你还好吗？你妹妹想让我来看看你，邱姐说她挺想你的。”
林柔卿听到谢语的话，抬起头说，“我很好，谢律师，小妤她好吗？”
“她挺好的。”邱洁告诉谢语，林妤卿的身体有些虚弱，但谢语不想让林柔卿担心，“还有小婉和小雪，也都好，小婉上高中了，成绩特别好。”
林柔卿露出微笑，眼睛里却满是悲伤，“谢谢你。”
“你在这里还可以吗？你……！”谢语想再问问林柔卿的情况，却突然注意什么。
他仔细地看林柔卿的小腿，林柔卿的小腿末端只是一个光秃秃的圆头，上面的皮肤已经完全长好，可是下面的双脚却没有了！
“你……你的脚！你的脚呢？！”谢语震惊地问。
林柔卿看到谢语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她不回答谢语的话，只是低着头无声地哭泣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谢语大声地问。
林柔卿抬起头，用手慢慢擦去眼泪，平静了一会，对谢语哽咽着说：“谢律师，我因为……因为逃跑，我……我的双脚……被……被砍掉了！”
“怎么会？你为什么要逃跑？而且，就算逃跑，也不能这样！不能伤害奴隶的身体，这是奴隶管理法的规定啊！！”谢语着急地说，他不明白，林柔卿怎么会受到这样残酷的刑罚。
“我……我不知道……”林柔卿无力地说。
“不行！我要去问问汪志新！他这是违反规定的！”谢语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不！”林柔卿着急地直起身，也许是她身体还没有习惯失去双脚，林柔卿向前摔倒在地上。
谢语赶紧跑回来，蹲在铁栅栏外，关心地问：“没事吧？”
林柔卿慢慢爬起来，恢复了跪坐的姿态，泪眼朦胧地看着谢语，“谢律师，别去，没有用的……他们……他们计划了一切，没有用的……”
谢语只好慢慢坐了下来，他平静了一下，对林柔卿说：“你告诉我，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林柔卿哀伤地看着谢语，一年来痛苦的经历慢慢涌上她的心头。


【第6章 痛苦的回忆（2043年）】

2042年11月的一天，林柔卿像往常一样在汪志新的餐厅服务。
当天的客人并不多，林柔卿只是表演了母鸡下蛋。
但是，坐在角落里的两个男客人似乎对林柔卿特别喜欢，他们点了很多菜，又让林柔卿在表演之后，去桌子前陪着他们。
两位客人是从国内来的，他们一边闲聊着，一边偶尔问着林柔卿的经历。
时间已经很晚了，餐厅里的客人几乎都已经走光了，许多服务员们也已经下班。
终于，在一个服务员的提醒下，两个人结了账。
刚刚要离开，一个男客人突然从手边的购物袋中拿出一件裙子，对林柔卿说：“你和我太太的身材很像，我给她买了一件裙子，不知道合不合适，你能穿上让我看看吗？”
林柔卿听到客人的要求，摇了摇头，微笑着解释说：“对不起，我是奴隶，是不能穿衣服的。”
“真的吗？你一直不穿衣服？我还以为只是表演效果。”那位客人似乎有些不相信。
“是的，我一直是光着身子。没有主人的同意，我不能穿衣服。”林柔卿耐心地解释着。
“哎呀，可是我真的想让你帮着试一试。”那位客人坚持着，叫来了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听了客人的要求，想了一会说，“让我问问我们的老板？”说完，服务员给汪志新打了一个电话。
“老板同意了。”服务员把电话附到林柔卿的耳边，电话里的汪志新说，“林太太，既然客人消费了这么多，你就满足他们的要求吧。”
林柔卿点点头，从客人的手中接过了裙子，站起来小心地穿在身上。
已经十多年没有穿过衣服了，穿上裙子的林柔卿感觉到一丝异样。
衣料摩擦着她的身体，她恍惚地想起成为奴隶前的生活，不禁微笑起来。
如果不是林柔卿脖子上的项圈，和赤裸的双脚，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美丽幸福的少妇。
“好美啊，你能转过去让我看看吗？”客人说道。
林柔卿温柔地点点头，转身背对着两位客人。两位客人却突然站起来，快步向门口走去。
“客人，您的衣服。”林柔卿喊着，但两位客人却没有停下脚步。
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拿起留在桌上的手机，对林柔卿说：“还有手机，送过去。”
林柔卿接过手机，没有多想，向餐厅门口跑去。这时两位客人已经走上了大街，林柔卿跑着追出餐厅的门，“您的手机和衣服——”
突然，两位汪志新的手下窜了出来，死死抓住林柔卿。
“我送衣服！和手机！”林柔卿大声解释着。可是两位手下却并不听林柔卿的解释，他们不由分说地抢过手机，又扒下了林柔卿身上的裙子。
“奴隶逃跑了！”餐厅里的服务员用缅西亚语大叫着追了出来，一边用手机打着电话。
“我没有！你们干什么！”林柔卿一边挣扎，一边拼命地解释着。
围观的人们听不懂林柔卿在说什么，不明就里地看着。过了一会，奴隶管理所的男警们赶到了，把挣扎的林柔卿押上了刑车。
林柔卿被抓到缅西亚的奴隶管理所，关在了牢房里。
第二天，一个审讯员和一位翻译走到牢房前，对林柔卿进行了审讯。
“你为什么逃跑？”
“我没有！”
“胡说，为什么你穿着衣服，拿着手机，跑了出来？”
“裙子是客人让我穿上的，手机是他们落在桌上的，我只是给他们送去！”林柔卿使劲解释着。
虽然审讯员记录下了林柔卿的解释，但这样的解释显然像在撒谎。
当天，餐厅里的摄像头坏了。
两位客人证明，他们从未要求林柔卿试穿过衣服。
他们付了钱，就自己离开了餐厅。
林柔卿身上穿的裙子，和手里拿的手机也不是他们的，而是餐厅里一个服务员的。
那位服务员声称，他当天给自己的妻子买了这个裙子，下班回家后却发现裙子和自己的手机都忘在了餐厅，他的钱包里还保留着购买裙子的购物小票。
看起来，是林柔卿偷了服务员的手机和裙子，趁着餐厅人少时，企图逃跑。
尽管这个案子还存在一些疑点，但汪志新用金钱摆平了腐败的当地机构。
很快，缅西亚的奴隶管理机构对林柔卿做出了肉刑的判决。
但是，这样的判决如果要生效，需要林柔卿国内的主人同意，也需要国内的奴隶管理机构审核。
可是，国内的奴隶机构并不需要对林柔卿的逃跑事实进行核实，需要审批的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林柔卿的处罚是否可以适用缅西亚的法律。
王齐频繁地往来于缅西亚和国内，处理着各种法律事务。
刘枫也动用自己的人脉，加快着审核进程。
终于，在2043年的4月，国内的奴隶管理机构批准了缅西亚方面对林柔卿处以肉刑。
被监禁在缅西亚奴隶管理所的林柔卿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只是越来越不安地等待着结果。
几个月里，她仔细回想着当晚的情形，渐渐明白了自己又落入了汪志新的圈套。
2043年的4月的一天，这是又一个让林柔卿难忘的日子。一大早，林柔卿刚刚完成了进食和排泄，四个男警就把林柔卿拽出了牢房。
“你们干什么……你们！”林柔卿拼命地喊叫和挣扎着，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四个男人的控制，他们用束带把她的双脚和双手捆上。
一位主管走了进来，用缅西亚语说着什么。
旁边的翻译对林柔卿说：“林柔卿，你企图逃跑，根据缅西亚奴隶管理法，对你的处罚是肉刑，今天行刑。”
“什么？！我没有逃跑！我……呜……”林柔卿大声地解释着，但一个男警为她戴上了口塞，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使劲摇着头。
四个男警把林柔卿抬出了房间，装进了刑车。刑车开了一会，林柔卿又被抬了下来。
这里像是一个医院，可是病房里却安装着铁窗和铁栅栏门。
林柔卿被抬进了一间病房，男警们解开了她双手的束带，却又用两个手铐，把她的左右手分别靠在病床的两侧。
又解开了她双脚的束带，然后再次用束带把她的腰和大腿固定在病床上。
林柔卿渐渐放弃了挣扎，她恐惧地睁着双眼，看见一个医生和几个护士走了进来。
医生和护士围着她，几个人准备着手术器材，又在她的裸体上检查着。
“林柔卿，38岁半？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
“啊，长得很年轻。”
“很美丽，可惜了。”
“身体没有问题，很健康。”
“麻醉吧，马上手术。”
林柔卿听不懂他们之间的缅西亚语对话，但刚刚“肉刑”的字眼，和现在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呜！呜！呜。呜……”林柔卿被塞着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一个护士给林柔卿打了一针麻醉剂，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第7章 恐怖的手术（2043年）】

林柔卿再次苏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夕阳透过铁窗，照在她洁白的身体上。林柔卿虚弱地睁开眼，她的口塞已经被取下。
“我……哪里……”林柔卿说道，但是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林柔卿的身体渐渐从麻醉中恢复了知觉，她慢慢抬起手臂，手臂上缠绕着袖带，连接着一些医疗器材，检测着她的身体情况。
林柔卿身上的束带也被解开了，她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下体插着导尿管。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她的小腿根部传来。
“啊！”林柔卿叫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疼痛感减轻了一些，林柔卿慢慢看向自己的小腿。
“我！我的脚呢！！！”在林柔卿的两个小腿的根部，都包裹着纱布，可是她的两只脚都已经没了！
林柔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拼命用双手支撑起身体，仔细地看着。
是的，从她的小腿根部，她的双脚都已经被切走了！
一阵巨大的眩晕感袭来，她再次昏了过去。
当林柔卿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昏暗的灯光下，医生、护士和奴隶管理所的翻译站在她的面前。
“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林柔卿恢复了记忆，拼命地质问着。
“林柔卿，你已经被成功实施了肉刑。”
“你们……！！！”听到翻译的话，林柔卿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你以后不能走路了，只能爬行，这是对你逃跑的处罚。”
“你说什么？！你……你们……把我的脚还给我！！”林柔卿痛哭起来，绝望地大声喊叫着。
“你的脚已经被当做垃圾处理掉了。这是专门实施肉刑的医院，手术很成功，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吧。”翻译冷冷地说完，医生简单检查了林柔卿的身体，一行人离开了病房。
四个月后，林柔卿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她两个小腿根部的纱带已经被拆了下来，小腿根部的断口已经长出了洁白的皮肤，变成了两个圆头。
病房里的病床也已经被撤去，地上铺着一个毛毯，林柔卿躺在上面，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护士端着一个装着食物的铁盆走了进来，林柔卿侧过身，用手支撑着地面爬起来，岔开腿坐着。
“吃！”护士把铁盆放在林柔卿的身前。
林柔卿变成趴着的姿势，四肢着地，舔食起食物。只是从后面看去，失去了双脚的两个小腿显得有些滑稽。
“跪！拉屎、尿。”舔食完食物，护士又命令道。
林柔卿把头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手拔出了肛塞。
然后，直立起上身跪着，把肛塞放在自己的嘴里舔着。
也许是还没有完全习惯失去双脚，她的身体有些摇晃。
林柔卿的嘴里含着肛塞，分开腿跪在铁盆的上面，开始排泄。
完成大便和小便后，林柔卿俯下身，慢慢地爬向墙边的淋浴，一边爬，一边向前推着铁盆。
爬到淋浴边，林柔卿用水管冲洗着铁盆，把自己的屎尿和脏水倒进水槽。
然后，林柔卿跪着清洗了自己的身体，又用毛巾把自己的身体擦干。
林柔卿又爬向护士，依旧是一边爬，一边向前推着铁盆。爬到护士的身前，林柔卿跪坐着，把铁盆放好。
“你，爬。”
林柔卿开始在病房里绕圈爬了起来。护士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林柔卿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时候，护士就每天让她在病床上做一些小幅度的动作，保持她的肌肉。
在完全康复后，护士就让林柔卿每天爬行。
没有护士的命令，林柔卿不能停下来。
她低着头，脸上显得很平静，依旧慢慢地爬行着。
刚刚手术后的几天，林柔卿总是时不时地哭喊。
后来的一个月里，她不再喊叫，却常常无声地哭泣。
后来，护士们发现，林柔卿慢慢变得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残酷的命运。
她总是一言不发，默默地听从着护士们的命令。
只有林柔卿自己知道，在无人的夜晚，她总是透过铁窗看着夜空。
每当这种时候，她的泪水还是会默默地流下。
一阵脚步声传来，病房的铁栅栏门打开了，护士的后面跟着汪志新和王枝。
去年11月，林柔卿被抓进了奴隶管理所，后来又在医院里，九个月里一直没有见过汪志新和王枝。
此时，林柔卿抬起头，趴在地上，恨恨地看着两人。
“什么表情啊？快点给我跪好，打招呼！”王枝不满地喊着。
林柔卿一动不动，只是默默地看着汪志新夫妇，眼里射出仇恨的光芒。
啪！王枝抓起林柔卿的头，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贱货！给我跪好！”
汪志新拉住了妻子，让手下搬来两个椅子，拉着妻子坐下。
看着这个亲手杀死丈夫，又陷害自己失去双脚的仇人，林柔卿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你们是恶魔，杀人犯！”
王枝看到林柔卿的反应，生气地站起来，冲上去打了林柔卿一个耳光。
汪志新又把妻子拉回坐下，王枝恶狠狠地说：“拿鞭子，狠狠打这个贱货！”
汪志新似乎并没有生气，依旧微笑地说：“林太太，你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还不肯彻底屈服吗？”
林柔卿趴在地上，却昂着头，悲愤地看着两人。
汪志新叹了一口气，假装怜悯地说：“林太太，你如果还想报复的话，只会让自己受更多苦。如果在国内，你逃跑会被直接处死。是我们替你争取到，按照缅西亚的法律处理，只砍掉了你的双脚。”
“你们……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林柔卿的眼中涌出泪水，悲愤地说。
“像林太太这样的美人，我怎么舍得呢？不过缅西亚这边的肉刑是完备的，如果你还想打伤我，恐怕会切断你的双手，林太太想不想试一试？”汪志新慢条斯理地说着，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林柔卿被汪志新夫妇的邪恶和残忍击溃了，终于崩溃地痛哭起来。
“我也是为了报答郑总，才要饲养林太太的。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已经不能走路了，以后就安心地被我和刘总饲养吧。林太太如果死了，你的妹妹和女儿们就要来接替你了，你不想让她们也来这里吧？”汪志新得意地说。
听到汪志新的话，林柔卿终于绝望地垂下头。在这些恶魔的手中，自己不仅无法反抗，甚至失去了死亡的权利。
“现在，快点跪起来，打招呼吧！我的太太脾气不好，如果林太太不好好听话，我也帮不了你了。”汪志新催促着。
林柔卿用手撑着地面，慢慢地以等待的姿势跪坐起来。
她抬起美丽的脸庞，用悲伤的双眼望着上方。
过了一会，她仿佛终于放弃了，面对着汪志新和王枝说：“先生……太太……”
汪志新却并不满足，继续说道：“林太太，医生说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你已经失去双脚，以后只能像狗一样爬着行走了。我太太说以后要把你当作母狗来养，我现在有些为难，这样对你会不会太辛苦了？”
林柔卿看了汪志新一眼，眼神中带着鄙夷和仇恨。但很快，她一字一句地说：“请……请把我当作……母狗……”
汪志新终于满意地笑了，“既然林太太自己要求，那也只好这样了。”
汪志新和王枝起身准备离开，王枝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去跟护士说，我们一周后接她出院。给她理理发，剪成原来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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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归途（2045年）】

2045年4月底，魏丽和两个同事来到了缅西亚。
和四年前一样，她负责对林柔卿的特别押送。
只是这一次，魏丽要把林柔卿从缅西亚押送回国内，交还到刘枫的手里。
魏丽在缅西亚的奴隶管理机构确认了林柔卿的档案，准备好了特别押送的手续和文件，确认了所有细节，只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4月30日早晨，魏丽带着两个同事，在缅西亚方面的主管和翻译的陪同下，来到了汪志新和王枝的家。
奴隶管理所的刑车开进院子，停在气派的别墅门口。
汪志新和王枝把一行人迎接进客厅，一起坐在沙发上，寒暄了一阵。
“汪总，王太太，把林柔卿叫来吧，我们该走了。”魏丽说道。
“好吧，阿泰，林太太准备好了吗？”汪志新有些不情愿地问。
阿泰点点，用蹩脚的口音说：“她吃饭、拉屎，完了。干净了。”
于是王枝命令道，“把母狗带来吧！”
过了一会，林柔卿爬进了客厅。
她仰着头，看到了魏丽一行人，没有感到惊讶，继续向前爬着。
她四肢着地，扭动着雪白的屁股，用双手、膝盖和小腿前侧支撑着地面，熟练地向前爬行。
看起来，林柔卿已经完全习惯了失去双脚的身体。
在表演之外的时候，林柔卿并不会戴着铃铛和尾巴。
现在，她的肛门里只是插着肛塞，乳房随着身体的前行而摇晃着，乳头和阴唇上穿着的小铁环也随着移动的身体而微微摇动。
林柔卿右侧的屁股上，有一个奇特的纹身，是一个黑色粗体的“犬”字，宽度和长度大约有5厘米。
林柔卿的双脚已经被砍掉，在两只小腿的末端，只剩下秃秃的圆头。
林柔卿爬到魏丽等人的面前，跪坐起来。
她美丽的脸上却没有欣喜的表情，反而有一些哀伤。
在地狱般的四年里，林柔卿无数次地渴望回国，回到刘枫家。
尽管在那里，自己也是一个悲惨的奴隶，但毕竟可以和妹妹相守在一起。
但是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林柔卿却无法高兴起来。
四年里，她已经改变了太多，无尽的污辱，无数次的兽交，她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沾染过狗的精液和唾液。
她的双脚已经被砍去，屁股上还有一个屈辱的“犬”字，每天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行走和生活。
变成了这样的自己，还能算作一个“人”吗？
她又该如何去面对妹妹？
林柔卿不知道。
汪志新今天的心情不好，显得十分沉默。王枝却很高兴，对林柔卿笑着说：“快打招呼！”
林柔卿跪坐着，有些哀伤地仰头看着汪志新、王枝和魏丽：“先生、太太、主人，我是母狗林柔卿。”
尽管魏丽早就从案卷和档案中了解到林柔卿的情况，但亲眼看到林柔卿的样子还是让她感到惊讶。
林柔卿身体上残留的还未痊愈的鞭痕、屁股上的印记、和被砍去双脚的小腿，都显示出她所经历的悲惨和残酷。
但是，那些残忍的污辱和虐待，却没有改变她美丽的容貌和优美的身材，甚至无法磨去她优雅温婉的气质。
四十岁的魏丽已经开始有些沧桑，但和自己相比，同样年龄的林柔卿还是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美丽少妇。
魏丽出神地观察着林柔卿，也许是每天爬行的作用，林柔卿的身材相比于四年前反而显得更加健美，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和屁股上却增添了脂肪，充满了肉欲的气息。
在林柔卿的眼角和额头上，细微的皱纹变得更深一些，但这只是岁月在她的身上增添的成熟韵味。
进入中年，失去双脚的林柔卿，依然是这样的性感和迷人。
时间已经不早，魏丽回过神，对汪志新说道：“汪总，这次特别押送由我负责。没有问题的话，您就在押送文件上签字吧！”
汪志新有些不情愿地接过文件，签上了字，“没有问题。魏主任，你带走林太太吧。”说完，汪志新似乎有些不高兴地离开了。
魏丽收好文件，开始检查起林柔卿的身体。
“抬起屁股，直立上身跪好！两腿分开，手放在两侧。”魏丽命令道。
林柔卿岔开双腿，直立起上身，用膝盖和大腿支撑着地面和身体，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魏丽蹲下去，围着林柔卿的身体开始检查：“林柔卿，40岁半。2031年4月30日成为奴隶，2041年4月30日由缅西亚奴隶管理机构接收。2042年11月试图逃跑，被逮捕。2043年4月被处以肉刑，切掉双脚……”
魏丽对照着林柔卿的档案，例行公事地进行逐项检查。林柔卿的脸上却露出哀伤的神色，档案上的短短几句话，背后都是她无尽的血泪。
“身体赤裸，没有衣物。项圈完好。阴道上方，奴隶的编号完整。身体的毛发已经除去。已经进行绝育手术。两个乳环。两个阴环。肛门里有肛塞。屁股右侧有‘犬’字纹身。”魏丽完成了检查，签上了字。
两个男警又检查着林柔卿的身体。
一个男警揉搓着她的短发。
另一个人戴着一次性手套，把手指伸进林柔卿的阴道检查。
然后拔出林柔卿的肛塞，又把手指伸进林柔卿的肛门检查。
最后，男警把肛塞插了回去，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阴道、肛门和头发里没有东西。”男警向魏丽报告道。
魏丽点点头，站在林柔卿的面前，对她威严地说道：“林柔卿，现在特别押送正式开始。我和这两位同事负责押送你。在押送过程中，你要服从我的所有命令。我们将坐飞机回国，现在距离飞机起飞三个小时，飞行时长四个多小时。整个押送过程大约八个小时。你是否已经大便？”
林柔卿仰头看着魏丽，回答道：“是，主人。”
“很好。押送过程中可以小便，但必须首先报告。”魏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由于你已经失去双脚，只能爬行，因此无法再给戴上手铐和脚镣。但是，你有逃跑经历，因此仍然必须给你带上一些镣铐。”
随着魏丽的指挥，一个男警用镣铐锁住林柔卿的双手。
两个铁环紧紧地拷住林柔卿赤裸的手腕，中间连接的铁链有半米长。
另一个男警给林柔卿带上腰铐，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紧紧扣上一个铁圈。
在后背中间的位置上，铁圈上有一个锁扣，男警把一个两米多长的铁链的一端扣在锁扣上，另一端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样，铁圈和铁链就让男警牵住了林柔卿的腰。
看到镣铐已经安装好，魏丽说道：“整个押送过程中，腰圈和手镣不能解下。手镣的长度大约有半米，重量是2公斤，并不会影响你的爬行。你腰上的铁圈连接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握在我们的手里。所以当我命令里停下时，就要停止爬行，否则我们会用铁链拉住你。明白吗？”
“是，主人。”
“好了，出发吧！”随着魏丽的命令，林柔卿向别墅外的刑车爬去。
林柔卿用膝盖、小腿前侧和双手支撑着地面，先后移动着左腿左臂、右腿右臂，向前爬动着。
因为双手被半米长的镣铐束缚着，林柔卿爬动的幅度比平时要小，速度也稍稍慢一些。
手上的镣铐和地面撞击，发出“哗啦呼啦”的响声。
林柔卿上身的铁圈扣住她的腰身，一个男警拉住连接着铁圈的铁链，跟在她的身后走着，如同牵狗的样子。
魏丽和王枝道别，一行人随着爬动的林柔卿走出别墅，一起上了奴隶管理所的刑车。
刑车开动，离开了汪志新和王枝的家，几十分钟后到达了机场。
一行人走进候机大厅，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魏丽拿着鞭子和公文包，和缅西亚方面的主管和翻译一起在前面走着。
身后，林柔卿跟随他们爬行着，一个男警牵着铁链，另一个男警拎着两个皮箱。
一行人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和目光，径直前进着。
魏丽办理了登机手续，又和缅西亚奴隶管理机构的主管和翻译简单道别，然后带着林柔卿和两个男警过了安检和海关，进入了候机厅。
到了登机口后，魏丽看了看时间，刚刚的车程、安检和海关花费了不少时间，登机已经快要开始了，于是问道：“林柔卿，要小便吗？”
林柔卿轻轻地点了点头，“是，主人。”
于是魏丽让两个男警带林柔卿去男厕所。
林柔卿慢慢地爬进男厕所，两个男警先替换着小便，然后打开一个隔间的门，指着里面的蹲厕对林柔卿说，“上吧！”
林柔卿爬进去，也不再转身，用双手扶住里侧的墙，屁股冲着外面。她分开双腿，直立上身跪着，开始小便。
林柔卿尿完后，一个男警地给她几张卫生纸，林柔卿用纸擦干净她的阴道，把脏纸扔进垃圾桶后爬了出来。
林柔卿从男厕所爬出来时，登机已经开始了，魏丽领着林柔卿和两个男警站在登机口等待着，他们要最后上飞机。
这趟从缅西亚回国的航班上，大多数是国内来缅西亚游玩的旅客，他们走过一行人的身边，都惊讶地看着赤身裸体、趴在地上的短发女人，纷纷小声地议论着。
“这……这个女人是什么啊？你看！她没有脚！”一个中年妇女小声对身边的女伴说。
“是天生的吧？”
“不像，你看她小腿根，那里的切口，多平滑。”
“那可能是被砍掉了。”
“砍掉？！”
“嗯，我听说缅西亚这边是有肉刑的，只对奴隶。”
“奴隶？”
“对啊，你怎么忘了，我们以前在国内也见过一次。像她一样，不穿衣服，光着身子，戴着项圈。”
“哦，对，我想起来了。不过她为什么会被……被弄没了脚？”
“可能是又犯了罪吧，我听说奴隶的法律和人是不一样的。”
“好可怜！长得这么漂亮，就变成这样了……”
“唔……你看，你看她屁股那里！”
“屁股洞里面好像塞着什么东西？”
“不是，我说的是右边的纹身！”
“犬？是说她是狗？”
“也许吧，这个样子和狗也没什么区别了。”
渐渐地，其他人都已经登机完，魏丽领着林柔卿和两个男警也上了飞机。
在机舱门，两个空乘人员看到林柔卿的样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又注意到林柔卿的小腿，惊呼起来：“没有脚！”
魏丽不愿意费心解释，只是简单地说：“这是奴隶，没有脚，我们在押送她。”
说完，也不再理会惊讶的空乘人员，径直走向空着的座位。
魏丽坐在机舱右侧的两个座位的里面，林柔卿也慢慢爬了过来。
魏丽对两个男警命令道：“把她抱上去。”
两个男警架着林柔卿的身体，把她抱上座位，然后坐在林柔卿和魏丽的后排，一个男警依旧握着连接着林柔卿腰上铁圈的铁链。
飞机准备起飞了。魏丽一直紧绷地精神放松下来，“林柔卿，坐稳了吗？”
“是，主人。”林柔卿把带着镣铐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多年的习惯依旧使她分开双腿，暴露出阴部。
失去双脚的两个小腿向下垂着，没有碰到地面。
“还记得四年前送你去的样子，想不到，你会失去双脚。”魏丽看着林柔卿的小腿，似乎有些怜悯地说，“你为什么要逃跑呢？”
林柔卿想起自己的冤屈，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
“其实，你的案子我全程都参与了。我觉得证据有些不充分。但是，我们无法干涉缅西亚方面的办案。我们只能审核，在这种情况下，你的判决是否应该适用缅西亚的法律。根据规定，是可以适用的。”魏丽解释着。
对于林柔卿来说，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她早已接受了残酷的命运。
“在这件事情上，我……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你……我一直严格地执行法律，但这件事，好像……我觉得有些问题。”魏丽似乎有些愧疚地说。
林柔卿扭头看向魏丽，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法律？法律就是你们折磨我的工具吧！”
林柔卿的话让魏丽感到惊讶，还没有一个奴隶敢这样说话。魏丽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惩罚眼前的林柔卿。
林柔卿却似乎没有惧怕，依旧平静地说：“对不起，主人。我是奴隶，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如果主人要惩罚我的话，就请打吧！”林柔卿仿佛有些挑衅地挺起胸，白皙丰满的乳房上面还有几道细细的红痕。
魏丽怔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林柔卿，我相信你不会反抗的。也许……也许你说的有点道理，法律的确让你遭受了很多苦难。”
听到魏丽的话，林柔卿垂下头，默默地流下眼泪。
魏丽也沉默地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又说道，“林柔卿，你还记得我们的同学赵胡和周小芊吗？”
一些显得遥远的记忆浮上林柔卿的脑海，赵胡、周小芊和魏丽一样，也是林柔卿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林柔卿的印象中，赵胡是一个帅气善良的男孩。
在高中时，赵胡还曾经向林柔卿表达过爱意，林柔卿对赵胡也很有好感，两人曾经有过一阵短暂而青涩的暧昧感情。
但那时的林柔卿想要专心学习，还有照顾家庭的负担，所以最终拒绝了赵胡的表白。
后来，周小芊主动追求了赵胡。
周小芊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只是性格非常强势。
高中的时候，有其他的女同学对林柔卿说，班上的男生私底下总是把她和周小芊互相比较。
但林柔卿更加漂亮，温柔的性格也更让男生喜欢。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周小芊当时对自己总是有一股隐隐的醋意。
高中毕业后，赵胡和周小芊去了另一个的城市的同一所大学。
林柔卿听说，他们在大学里就结婚了，毕业后自己创业。
后来，林柔卿也结婚了，忙于自己的家庭，又遭到了一系列的变故，再没有听说过同学的消息。
林柔卿想着这些旧事，又想起高中和大学时的自己，露出一丝笑容。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又觉得那些美好的记忆仿佛是一场从未存在过的旧梦。
“赵胡和周小芊，他们去年底从外地搬回来了，现在就在我们市，听说生意做得很成功。”魏丽继续说道。
林柔卿点点头。如果当时的自己接受了赵胡的表白，会不会拥有不同的命运？林柔卿有些自嘲地笑了，她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他们还向我打听你的事情，不过我没有和他们多说。”魏丽解释道。
“谢谢……主人……”林柔卿有些感激地说。
如今的林柔卿，实在不愿意再见到过去的同学，特别是赵胡。
她宁愿自己在赵胡的记忆里，还是那个青春美丽的女孩子。
魏丽没有再说话，沉默地看着窗外，似乎还在思考着林柔卿刚才的话语。


【第15章 姐妹重逢（2045年）】

四个多小时的飞行结束了，魏丽、林柔卿和两个男警下了飞机后，坐上去往奴隶管理所的刑车，他们要先去奴隶管理所确认林柔卿的档案，然后再去刘枫家。
林柔卿已经十多年没有来过奴隶管理所，这里的围墙和房子也经过了翻新。
在魏丽的带领下，林柔卿慢慢爬进了登记室。
登记室里有一位坐在办公桌后的女警，魏丽走过去，把文件递给女警。
这时，林柔卿的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林柔卿回过头，这才看见，她身后一个“大”字形的架子上，绑着一位少女。
少女已经被戴上了项圈，私处也打上了记号，在她的四肢和身体上都涂抹着药膏，头发也被剪短。
林柔卿明白，这是一位新的奴隶，正在除毛。
除毛药膏似乎还没有开始发挥作用，但少女却看着林柔卿的样子，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又发出了几声尖叫。
在少女的身边站着一个男警，他不耐烦地用鞭子抽了一下少女的屁股，呵斥道：“闭上嘴！”
少女痛苦地叫了一声，流出泪水，紧紧咬住嘴唇。
林柔卿看到少女的样子，有些悲哀地回过头。
“新来的？”林柔卿身后的两个男警和少女身边的男警认识，闲聊起来。
“对，刚刚二十岁。”
林柔卿默默地听着男警们的对话，心里可怜起这个女孩。
“林柔卿，40岁半……切掉双脚……”办公桌后的女警逐项确认着林柔卿的档案。
“别聊了！走吧！”过了一会，魏丽已经和确认完档案，打断了还在闲聊的男警们，领着林柔卿和两个男警出了登记室，坐上刑车，开往刘枫家。
刑车开进刘枫的院子，停在别墅的门口。刘枫和她的儿女已经在门外等候，后面还站着一群人。在刘枫的身旁，有些激动的林妤卿跪坐着。
“姐姐！你……啊！你的脚！！！”林妤卿看见从刑车上爬下来的林柔卿，激动地喊道。
她又注意到姐姐失去双脚的小腿，震惊地站起来，冲着姐姐跑去。
“小妤！！！小妤……”
“姐姐！！！你……你的脚呢？你说话啊！”
姐妹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林妤卿焦急地询问着林柔卿，但林柔卿只是摇着头，默默地流泪。
刘枫身后的邱洁这时也注意到林柔卿的样子，发出一声惊呼，捂住了自己的嘴。
“林柔卿，快把你的事情告诉妹妹吧。”刘枫微笑地看着，跪在地上拥抱在一起，哭泣的姐妹二人。
“小妤……我……我因为……因为逃跑，我的双脚……被砍掉了！”林柔卿垂下头，不敢面对妹妹的目光。
“还有呢？”刘枫继续逼迫着林柔卿。
林柔卿松开妹妹的拥抱，慢慢转过身，“我被纹了……犬字……”
听到林柔卿的话，刘枫和身后的人们都哄笑起来，只有邱洁默默地抹着眼泪。
林妤卿看着姐姐的样子，眼里充满泪水。她猛地抬起头，悲愤地看着刘枫：“你，你们，是畜生！”
啪！张惠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了林妤卿的后背，大声吼道：“你说什么？！”
林妤卿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叫声，然后也大声地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姐姐！你们不是人，是畜生！！！”
啪！啪！啪！啪！张惠生气地抽打着林妤卿。林妤卿发出痛苦的叫声，有些虚弱的身体趴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打了……夫人，，小妤错了，不要再打了……”林柔卿着急地扶起妹妹，流着泪对刘枫乞求着。
刘枫挥挥手，张惠停止了抽打。林柔卿流着泪对妹妹说，“小妤，别说了……姐姐，姐姐已经变成这样了……”
林妤卿咬着嘴唇，沉默地流着眼泪。
“刘总，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走了。”似乎是有些难以忍受这姐妹重逢的一幕，魏丽突然开口说道。
“好的，谢谢魏主任。”刘枫寒暄道。
魏丽让两个男警打开了林柔卿手上的镣铐，又解下了腰上的铁圈，然后三个人坐上了车，离开了刘枫家。
“好了，今天就让她们姐妹好好聊聊吧，把她们送到牢房里。”刘枫对张惠命令道。
“起来，走！”张惠对林妤卿命令道。
林妤卿慢慢站起来，身体有些趔趄。林柔卿想要扶住妹妹，却只能直起身扶住妹妹的大腿。
“姐姐，你……”林妤卿看着跪在地上的姐姐，哽咽地说。
“小妤，你先走，我……我爬着。”林柔卿小声地说。
林妤卿只好跟着张惠走进别墅，走向奴隶的房间，林柔卿跟在她们的身后爬行着。
四年过去了，奴隶的房间还是原来熟悉的样子，只是又多了一些器材。
张惠把姐妹两人关进了牢房，离开了房间。
“姐姐……”林妤卿有些平静下来，但依旧无法止住眼中的泪水。
“小妤，我总算回来了……”林柔卿也看着妹妹，哽咽地说。
“姐姐，你真的……要逃跑吗？”
听到妹妹的问话，林柔卿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妤卿追问道。
林柔卿看着妹妹，只好慢慢讲述了自己遭受陷害的过程。
林妤卿一边听着，脸上渐渐露出愤恨的神色，咬着牙说：“汪志新，刘枫，这些人是魔鬼！！！谢律师，谢律师知道吗？为什么不去告他们？！”
林柔卿无力地摇了摇头，“小妤，没有用的，他们有钱有势，我们是奴隶，谢律师也斗不过他们……”
“姐姐，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林妤卿悲愤地说。
林柔卿看着妹妹坚持的神色，只好慢慢爬起来，趴在地上，把屁股冲着林妤卿。
林妤卿轻轻抚摸着林柔卿小腿根部的圆头，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这时，她又看到林柔卿屁股上的“犬”字纹身，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悲愤，大声痛哭起来。
林妤卿的身体因为哭泣而颤抖着，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靠到水泥墙上。
“小妤！你怎么了？”林柔卿转过身，赶紧扶住妹妹。她这才注意到，妹妹的脸色非常苍白，身体也似乎变得更加瘦弱了。
“没事……我最近总是这样，可能是太累了……”林妤卿靠着墙，渐渐恢复过来。
“小妤，我不在，你受苦了……”林柔卿知道妹妹这四年来，独自承受着刘枫等人的折磨，心中感到自责。
“姐姐，我没事，可是你……这几年，你是怎么生活的？”林妤卿悲伤地看着姐姐。
“小妤，我……一直爬行。我已经习惯了。我没事的。”林柔卿安慰着妹妹，脸上露出凄凉的微笑。
“小妤，你会……会嫌弃我吗？”林柔卿沉默了一会，小声说道。
“姐姐，你在说什么？你都是为了小婉和小雪，还有保护我，才会……才会被这些人……”林妤卿抱住了姐姐，哽咽着说。
“谢谢你，小妤……”林柔卿也抱住妹妹。
姐妹两人在凄凉的牢房中，感受到一丝重逢的喜悦。


【第16章 高中同学（2045年）】

清晨的阳光照进牢房，林柔卿慢慢睁开了眼睛。
从缅西亚回到刘枫家已经三个月，虽然林柔卿仍然承受着刘枫等人日复一日的羞辱和折磨，但和妹妹相聚在一起的日子，竟然让林柔卿感到久违的幸福。
林柔卿的归来，在刘枫的朋友们中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三个月里，刘枫为林柔卿举办了许多场奴隶表演和几次虐待表演，每一次表演都挤满了人。
看到林柔卿的样子，大家都感到震惊和兴奋，不断地参观着她失去双脚的小腿和屁股后的纹身。
男人们一面为她的残酷经历感到惊讶，一面则更加对她奇异而性感的身体着迷。
另一些人的眼中则往往露出鄙夷和残忍的目光，好像为这个美丽女人所遭受的虐待而感到满足。
三个月里，林柔卿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表演。
她早已习惯了这些污辱，可妹妹林妤卿日渐虚弱的身体却让她感到不安。
也许是林柔卿的经历打击到了妹妹，林妤卿吃的很少，脸色也总是非常苍白。
林柔卿觉得，妹妹的身体越来越瘦弱，有好几次，林妤卿都在表演中昏过去了。
林柔卿恳求刘枫，让妹妹不要再参加演出，刘枫总算同意让林妤卿休息一段时间。
但是，林妤卿的身体却似乎没有好转，总是显得非常无力。
在这三个月里，邱洁也离开了姐妹两人。
邱洁的年纪已经快60岁，做了一辈子保姆和佣人的她终于决定要退休了。
也许是林柔卿的经历深深刺激到了邱洁，这个善良的妇女决定回到自己北方的老家，永远离开这个城市。
邱洁已经渐渐年老，逐渐脆弱的她，不愿意再看到遭受折磨的姐妹二人。
林柔卿和林妤卿伤心地告别了邱洁，这个善良的女人陪伴了她们许多年的时光，给她们提供了尽可能的帮助，林柔卿不知道自己今生还有没有机会报答邱洁。
八月初，时间已经是盛夏，林妤卿却仍然盖着毛毯，林柔卿则躺在水泥地上。
妹妹还没有醒过来，最近的半个月，林妤卿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常常十分困倦。
这时，张惠走进了房间。
“怎么还不起来？快点！”看在还在睡觉的林妤卿，张惠不耐烦地大声吼道。
林妤卿睁开双眼，却显得十分疲劳。
“主人，请让小妤多睡一会！我可以做家务！”林柔卿恳求着。
张惠哼了一声，严厉地说道：“不行！今天你要去剧院，你妹妹要在家里干活！”
林柔卿有些无奈地看着妹妹，林妤卿则倔强地爬了起来。
“快点拉屎撒尿，然后吃饭，把自己洗干净后来客厅！”张惠打开牢房门，命令道。
姐妹两人进行了排泄和进食，又清洗了身体，跟着张惠来到了客厅。
“去洗衣服吧！夫人的衣服要手洗。”张惠对林妤卿命令道，又对身边的佣人吩咐着。
林妤卿默默地跟着佣人去了洗衣房，张惠又指着趴在地上的林柔卿，对两个打手说：“带她去剧院，夫人已经去那里了，今天有客人。”
“快点爬！”在两个打手的催促下，林柔卿向别墅外的面包车爬去。
两个打手把林柔卿运到了剧院，程因已经在门口等待，“快一点，夫人和客人已经来了。”程因催促着林柔卿，爬上了三楼，进了一间客房。
客房里，刘枫正在和一男一女热情地交谈着，看见程因，向他们介绍道：“这是程小姐，是我的训练师，也是我儿子的女朋友。程因，这是赵总和他的太太周总。”
这一对夫妻的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赵总穿着考究的西服，尽管已经人到中年，还是能看出来年轻时候的英俊帅气，又多了一些成熟男人的稳重。
周总则看起来稍稍年轻一些，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衣着和服饰都很有品味。
程因向两个人打了招呼，但两个人似乎都在盯着趴在地上的林柔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于是，程因站在林柔卿的身边，不再说话。
“刘总，这就是林柔卿吗？”周总问道。
“是的。”刘枫回答道，又对林柔卿说：“林柔卿，你还记得赵总和周总吗？”
林柔卿这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觉得有些熟悉。
“林柔卿，连自己的高中同学都忘记了吗？”刘枫笑着说。
“周……周小芊，赵胡！”林柔卿突然想起来了，眼前的一男一女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周小芊和赵胡，她有些激动地喊，然后又想起自己现在悲惨的样子，羞耻地垂下头。
啪！
程因听到刘枫和林柔卿的对话，明白了刘枫阴险的用意。
仿佛是在配合着刘枫，程因在林柔卿的后背上抽打了一鞭，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抬起头来，打招呼！”
林柔卿咬着嘴唇，忍受着屈辱仰起起头，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昔日的高中同学，慢慢地说：“赵总……周总……我是奴隶林柔卿……”
刘枫呵呵地笑起来，对身旁的周小芊和赵胡说：“周总，你不是想见见林柔卿吗？这就是她。”
周小芊微笑着点头，仔细观察着林柔卿，旁边的赵胡却显得有些难过，默默地看着林柔卿。
“柔卿，我们高中毕业到现在，有二十多年没见了。我听说过你集资诈骗的事情，也问过魏丽你的情况，不过她不肯告诉我。我和赵胡去年回到这里做生意，这一段时间开始和刘总合作，总算知道了你的事情。”周小芊微笑着说，平静地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得意。
“林柔卿，好不容易见到了高中同学，给他们介绍一下你的情况吧。”刘枫命令道。
刘枫在把林柔卿展示给自己的朋友和生意伙伴时，总是让林柔卿向他们介绍自己的身体，对于这个羞辱林柔卿的手段，刘枫乐此不疲。
多年的奴隶生活已经让林柔卿习惯了这样的场景，面对刘枫的客人，她已经能平静地说出下贱的言语。
但今天，林柔卿却感到格外的屈辱。
周小芊和赵胡是自己的高中同学，赵胡和自己还曾经有过一段青涩而又美好的记忆。
如今的自己，却不得不以这样悲惨的身姿面对着他们。
啪！程因又抽打了林柔卿一鞭，催促道：“快点！”
林柔卿慢慢地面对周小芊和赵胡跪坐起来。她分开双腿，露出自己的阴部，把双手放到屁股后。
林柔卿的动作让周小芊捂嘴笑了起来，一直低着头的赵胡这时也抬起头，忍不住看着林柔卿白皙丰满的胸部。
周小芊看见丈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又笑着问道：“林柔卿，这是干什么啊？”
林柔卿的眼中含着泪水，看着周小芊和赵胡，有些哽咽地说道：“这是……奴隶的姿势，要向主人展示我的……乳房和阴部……”
周小芊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说到奴隶，奴隶究竟是什么呢？”
“奴隶……就是失去了人的权利，失去了一切财产。”林柔卿低声回答着。
“喔，所以也没有衣服？”
“是……”
“我和赵胡刚刚创业的时候，有时候连租房吃饭的钱都没有，不过挺了过来，现在的生意也算步入了正轨。那时候我们听说你嫁了个有钱人，同学们都说很羡慕你，谁知道现在却会沦落成这样。看来人生的事，也是很难说的啊！”周小芊故意感慨道。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双眼似乎有些湿润。
“周总，你看，奴隶的脖子要戴项圈，阴道的上面要打上编号。她的身体经过了除毛处理，除了头发之外，像腋毛、阴毛、肛门里、四肢上的毛发都除去了。我还在她的乳头和阴唇上穿了铁环。原来她是长发，后来我的一个朋友给她剪了短发。”刘枫对周小芊得意地介绍着。
周小芊用手轻轻抚摸着林柔卿洁白光滑的皮肤，捏了捏她柔软丰满的乳房，又把玩起林柔卿的项圈和乳环。
周小芊满足地笑着对刘枫说：“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林柔卿是很文静的样子，梳着一个长辫子，想不到现在变得这么……性感。”
林柔卿咬着嘴唇，忍受着昔日同学的羞辱。
刘枫笑着对周小芊：“当然，我的朋友们都很喜欢现在的林柔卿。”
周小芊仔细观察着林柔卿。
在高中的时候，许多同学就常常把林柔卿和周小芊相比。
周小芊也算得上漂亮，但却比不上林柔卿的美丽。
周小芊本以为，已经作为奴隶生活了十几年的林柔卿，会远远比不上今天的自己。
却没想到，已经四十岁的林柔卿还是这样的美貌，奴隶的训练和改造反而让她的身材变得更加性感。
四十岁的自己也算得上一个美丽的中年女人，但这是依靠精致的化妆品和名贵的衣服才做到的。
相比之下，赤身裸体、并不化妆的林柔卿却依然显示着那种天然的女性魅力。
听到刘枫的话，周小芊的脸上浮起一阵阴影，她看了一眼盯着林柔卿看的赵胡，心中的嫉妒渐渐变得强烈。
于是，周小芊继续笑着说道：“当然，林柔卿上学的时候就是校花。这些年她有了很多男人吗？”
“嗯，”刘枫点了点头，“她经常表演，表演之后有些客人就要她陪着睡觉。”
“表演？”
“林柔卿学习了很多技能，等会可以为你们表演一下。还有虐待表演，今天没有准备，改天请你们来看。”
“虐待……？”刘枫的话让周小芊有些兴奋起来。
“就是让她感到痛苦的方法，比如鞭打。”刘枫回答道。
“柔卿真的受苦了！”周小芊似乎有些故意地大声说道。
“虽然对你们来说她是同学，但对于我来说，她只是奴隶，这些是奴隶必须要做的。”刘枫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又对林柔卿命令说：“转过去。”
林柔卿转过身，以展示的姿态，撅起屁股对着赵胡和周小芊，趴在地上。
尽管已经知道林柔卿被砍掉了双脚，看到林柔卿的小腿后，赵胡还是发出了一声惊呼，周小芊则做作地说道：“天啊！太残忍了！”
“她在国外的时候曾经试图逃跑，所以被砍掉了双脚，这是她犯罪的代价。”刘枫只是冷冷地解释道。
“柔卿，你也太傻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周小芊装出怜悯的样子，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得意。
“这个字……”周小芊又注意到林柔卿右侧屁股上的“犬”字纹身，好奇地问刘枫。
“这是我的朋友给她纹的。”刘枫也微笑着回答。
周小芊忍不住笑起来，又对林柔卿说：“柔卿，转过来吧。”
林柔卿慢慢直起上身，转过身再次面对周小芊和赵胡跪坐着。
周小芊笑着说道：“柔卿，这些年你真的变了很多，要不是我们认识了刘总，怎么也想不到你现在的样子啊！”
林柔卿咬着嘴唇，默默地听着周小芊的感叹。赵胡看着林柔卿，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周小芊，闭上了嘴。
周小芊看到赵胡的样子，眼中露出一丝嫉恨和愤怒，但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反而挽起了赵胡的手臂，故意温柔地说：“老公，我们好久没见到柔卿了。今天我还有事，你留下来和柔卿聊一聊吧？”
赵胡仿佛被妻子看穿了心事，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周小芊又询问刘枫，“刘总，我们去谈一谈生意，让我丈夫在这里看看柔卿的表演。另外，能不能让他单独和柔卿叙叙旧呢？”
听到周小芊的话，赵胡感激地看了妻子一眼。
刘枫则笑着说：“当然可以。”又对程因说道：“程因，你留在这里，让林柔卿给赵总表演，然后让她单独陪陪赵总。”
说完，刘枫和周小芊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留下了程因、林柔卿，和呆坐着的赵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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