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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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妈妈想立刻关门。熊教练一只脚抵住了,大手轻松地推开,女人的力气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妈妈也就坚持了那么一下,很快不坚持了。 人陆陆续续走进来。男人们四周打量,经过林莉身边的时候,朝她坏笑一下。 「林莉姐,你还有个女儿啊?长得挺水嫩。」 「真生了俩啊,好家伙。」 餐桌上的三人都僵着不动。妹妹在我身旁缩起身子。这下她不是混世大魔王了,她傻傻看着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明白发生了啥。 跟电视剧里演的不同,我们没人立刻拿起棍棒要跟他们干仗。被这么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家里,家里人都没反应过来。 「霍,四菜一汤,挺丰盛的啊?」 有个男人对着餐桌嗅了嗅,「咱们干脆在这儿吃了得了?你们说呢?」 有个人站在妹妹身后,探过身子,伸手从菜里抓了一个排骨,放在嘴里嚼了。 「味道还行,没餐馆强。」 「行了,今晚赶路,本来就没下馆子的时间。」 这帮人自顾自地点着菜品,完全无视了这个家的一家四口,好像这是他们家一样。 「是哦,大修,今晚咱是要把你护送回家嘞。」 「之后就没得浪啦,啥心情?」 这帮人关系都不错。那壮小伙儿被这么调侃,也只是切了一声。 爸爸浑身紧绷,脸露恶劣,「你们……」 他刚说完,看了一眼我和妹妹,又闭上嘴。 熊教练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跟我称兄道弟,「小耀,我刚在外面好像听见了,你对你妈有点儿不满啊?」 这巨大的身躯笼罩了兄妹俩,像是能把我们轻易吞掉。 「你们是道馆的教练吧?」爸爸还是开口了,扯起嗓门儿,「来我们家做啥?」 熊教练看着他,笑,也不理他。 突然,门口闹出动静。「她跑了!」那个短发女人钻出了门。两个男人也追出去了。没一会儿,妈妈就被人给带了回来。她双手背在身后,被人压着。她低着头,却甩不开他们的手,涨红着脸。 「林莉姐,腿脚很利索啊?」 她肩膀上的袖子被人扯松了,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连带着那深红的肩带。 她挣脱出手,捂着手臂,免得睡裙再往下掉。 「你,来。」熊教练朝她招手。 「你们放开……!」 爸爸刚要发怒,整个人就被按回座位。黄哥揉他的肩膀,像在给他按摩,「消消气,消消气,」他笑嘻嘻的,「他们就一流氓,你跟流氓怄啥气。」 「让他们把脏手拿开!」爸爸不罢休,可就算他这么说,还是被死死按在椅子上。 妈妈被推搡着过来,被推到爸爸身旁,被迫坐下。她满脸警惕,双手抱胸。 黄哥从餐具盘子里拿出水果刀,摆在爸爸面前。 「你还有机会,小耀爸爸。」 他把脸凑过去,抹了抹自己的脖子,「你可以杀了我,杀了他,只要有能力,你都杀干净。」 爸爸傻傻地看着他,妈妈也很紧张,时不时看我和妹妹。 「可是,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黄哥看了一眼妈妈,扫了一眼我和妹妹,「我们这些打下手的,就是小蝼蚁,不重要的,死了就死了,大家命都贱。这样命贱的人,外面好多呢。可你这事儿要轮到我头上,不做点傻事儿吧,感觉也不是条汉子……」 他话没说完,妈妈就把水果刀推开了。她不理黄哥,而是看向熊教练。难得能看见这女人放低姿态。 「你们别乱来。我跟你们说,这是为你们好。你们别乱来。」 妈妈摆出讲道理的口吻,「我们也不乱来。你们要啥,就说,能给的,我们都给!」她看了眼爸爸,爸爸握住她的手,都冷静下来了。 爸爸看了兄妹俩一眼,「对,对对,你们要啥我们都给。」 妈妈握紧爸爸的手,「我保证,这事儿我们不报。你们要啥,有话好好说!」 「要啥?」有个男人在一旁笑,「不乱来,那咱还要啥?」 另一个人也跟着笑,「我们就是要乱来的。」 「啊?」爸爸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用不着你保证。」 熊教练嘲笑,「上个礼拜也没叫你保证啊,咱还好心把你儿子送回来了,你咋不报呢?」 妈妈抿住嘴。爸爸悄悄看她,妹妹也看着她。 「不管你们要做啥,让小孩都回房间,」林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好不好? 让他俩回房间。」 妈妈这么说的时候,眼里只有妹妹。就好像她下意识排除了儿子的存在,不愿想我的事。 我握紧拳头。结果,手里却多了一个小水壶。 熊教练塞给我的。他笑呵呵的,弯下身子,凑到我耳边,「小耀,你说,」 他伸出手,指着我面前的短发女人,「她是不是贱货?」 「你妈是不是一个贱货?」他问。 我很安静,和妈妈对视。她短发散乱,脸上还是有些傲气。这肯定不是她现在的心情,可骄傲已经印在她身体里了,刻在那双丹凤眼角,刻在她脸蛋儿上,刻在她的上下红唇,不分场合。 「是。」 我只吐一个字,可一个字汇聚了我胸中漩涡的所有力气。 「耀耀。」爸爸还搞不清状况。 「要不要让她说真话,说说她后来是怎么爽的?」 我握紧了手里的水壶。 「要。」 妹妹离我远了,傻傻地看我。一切都很陌生。她眼眶有些红,现在的场面让这丫头快要受不住了。 妈妈也看着我。我说不上来她那张脸面,在我看来很滑稽。 这个时候,黄哥从外面搬进来一大盆水,摇摇晃晃地,搬到客厅里。壮小伙儿看过去,同行的人都避过,生怕沾到。 这盆水被搬进来的那一刻起,气氛就变了。 妈妈也好,爸爸也好,妹妹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扭过头,看着那盆水,直勾勾地。 我脑子没转,手先动了,打开了手里的水壶。我太渴了,喝起来。 妈妈看向我,爸爸看向我,妹妹也看向我。我仰头大口喝水,人群里传出零星的耻笑声。 妹妹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她太恐惧了,恐惧一时压过她脑海里想到的一切。 「别。」 妈妈张开嘴,像在抵抗紧箍咒一样,脸面扭曲。「别喝了。」她看着我。 「别喝了。」 我还没喝完呢,熊教练就从我手里夺过水壶。他绕着餐桌,走到妈妈身边,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座位上揪起来! 我想起她那天在房间里训斥我。她也是穿着宽松睡衣,玉肩裸露。 我从来不会用看异性的眼神看她,可现在好像我会了。熊教练扯她衣服,把她扯了一个踉跄。那胸口处露出一大片沟壑,我直勾勾地看着。 「上星期,你老婆把衣服忘在我们那儿了,」熊教练看着爸爸,笑,「这不,咱是好心过来送衣服的。你晓得不,她都快离不开咱了。」 「说绑架你儿子,只是给你个台阶下,」熊教练捏了捏林莉的下巴,「结果让你滚蛋,你还真就滚了。妓女还晓得要钱呢!」 妈妈别过脸,众人哄笑。 「所以你们呀,想要啥东西,别轻易给人看出来。」这女人教育过我,「不然听了不好听的话,只能忍着。」 「这几天,哥几个都在打赌,赌你报不报这事儿。」熊教练说,「老子巴不得你报,到那时,嘿。」他和其他人对了对眼,「结果嘛,咱等了几天,愣是没接到一个通知。」 熊教练把水壶摆在桌上,摆在妈妈的身旁。 「那你想要啥,会给我们看出来吗?」我问过。「你们呀?」妈妈笑,「你猜?」 妈妈看着那水壶。她喉结处滚动了一下。我看见了,她喉咙上下滚动。 熊教练再次捏住她下巴,把她头转回来,「你解释一下?」 「你解释一下吧!」妈妈也是这么训我的。 她把手盖在被我涂鸦的漫画册上,手指修长,指甲艳红。这女人威压逼人,翘个二郎腿,严肃地看着儿子。 现在她成了那个老老实实站着的人。她低着头,僵硬得很,正如当初的我那样,不愿发出声音。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咱就这样耗着,你全家都陪你耗着。」 熊教练训这个短发女人。她抿着嘴,握紧双拳,「你们到底要啥,我们都给,别兜圈子了。」 「我就想听你说话。」熊教练乐呵呵的,「你解释一下,干嘛不报这事儿? 被人欺负到头了,你不晓得……」他扭过头问,「她平时都怎么说话的,你们谁还记得?」 「我就要你们这儿的水,」一个男人尖着嗓子,模仿妈妈在道馆时跋扈的样子,「这是维护自己消费者的权益!」 「啊对对,」熊教练嘲笑,「你看你,之前不是一套一套的嘛?」 林莉胸口起伏着,整个餐桌都很安静,我们能听见她的呼吸声。那嘴巴张了张,「我……」 「你们要多少钱?」爸爸打断这个诡异的局面,「你们要多少钱?」 「我没有报。」妈妈说。 「林莉。」爸爸想打断。 「为啥不报?」熊教练直视妈妈,「怎么?害羞?你也不像那种要面子的主儿啊。」 「我没有报。」妈妈只会这么说了。 「问你为啥!」熊教练揪她的衣领。 即视感。这场面我见过。 「怎么错了?」 「那你说说,是啥让你觉着错了?」 「谁的漫画书?那是你的吗?」 那个穿宽松白睡衣的女人很气愤,揪着我衣领,教训我,「还有呢?还错了啥?」 现在,她宽松的白睡衣被人揪着,胸前春色展露无余。妈妈双手抓着椅子靠背,站稳了身子,双脚踩在拖鞋里,脚趾紧紧扣地。 「你听不懂人话吗?」熊教练吼她。 连我坐着都能看见,那两团傲人的白玉圆子,被深红色的布料裹覆着。 「等等,你们,」爸爸拽他的手,「你不要动……」 「算了,原因咱都清楚。」熊教练甩开他的手,抓住桌子上的玻璃杯,反手扣在桌上。 咚的一声!我一个激灵,好像穿越了时光。 玻璃杯倒扣。「你觉着这些东西很有趣吗?很有趣吗?」修长的手指一个劲儿地戳,质问我漫画上的涂鸦,「难道你脑子里想要这些东西?」 「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熊教练举着水壶,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我不想要。」她还没说完,「我不……」停住了。熊教练旋开了水壶盖儿。 「行啊,只要你说不喝,我就拿走。」熊教练举着水壶,慢慢放在桌上,「全凭自愿。」 妈妈扭过头,看着桌上的水壶。爸爸本来在制止熊教练的行为,此刻好像也忘了,看着摆在他面前的水壶。 妹妹在我一旁红着眼睛,明明吓得不行,却也抬眼看。 那水壶开了盖儿,散发着诱惑的气味儿。 「听你小孩说,你没把那天下午的事说出来啊?」熊教练坏笑,「来,现在大伙儿都在,咱好好唠唠,你怎么爽的,做了啥?你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都不告诉你老公,你看人家多想搞清楚。」 「别听他的,我不想……」爸爸反驳。 「只要你说得好,包我满意,」熊教练敲了敲倒扣的玻璃杯,「我就倒水给你喝。」 妈妈看着水壶,睁大眼睛。 「林莉……!」 「别开玩笑了。」妈妈耳根红起来。 我不晓得她在想啥,没人晓得她在想啥。她看了一眼妹妹,别过脑袋,嘴唇哆嗦着,「我不需要。」 「你那天和我们做了几次?嗯?」 「我不需要,我不……」 熊教练把手伸进水壶里,沾了水,伸到妈妈的唇边。她只要稍稍前倾,就能吻上。 「大不了换家上课。谁输不起谁低头!」回忆里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耀耀,你觉着谁输得起?」 妈妈看着眼前的湿手指,鼻翼扩张,呼吸粗重,眼睛快要对成斗鸡眼。 「我不晓得。」她改口。 「我也不晓得,」熊教练看了一眼爸爸,「因为数不清了。」笑声此起彼伏。 他又看回妈妈,「你和我们做了啥?说啊。」 「你晓不晓得,妈妈第一次看到这些涂鸦的时候,对你有多失望?」女人卷起漫画书,一把敲在我脑门上,「说话!」 她嘴巴张开,热气呼到熊教练手上,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说话!」熊教练拿起桌上的报纸,卷成卷,敲在短发女人的脑门上。 「你都和咱做了啥?」 冷汗从通红的脸蛋儿上滑过。 「做……」 红唇哆嗦着,「爱。」 于他人,细如蚊声。 于家人,震耳欲聋。 我胸腹里的黑洞在蓄力旋转,力气向下。我觉着我硬了。我也不明白,我现在就硬了。 「装个屁,还做爱?你咋不说行房嘞?」熊教练再次捶在妈妈的脑门上。 「操逼!听见没?」 他掐住妈妈的嘴,摇她脑袋,「咋的了你?最后不叫得挺欢儿吗?又放不开了?」 「你别动手。」爸爸急了。 带水的手指抹在红唇上,那住着舌头的潮洞就开了,像是划卡机刷开了门。 「妈……」妹妹有哭腔。 「重复一遍!」 「次,次,」女人的俏脸涨红,「操……」 「够了!」 爸爸一拍桌子,再也忍不了了,刚要暴起,熊教练一甩手,把水全拍到他脸上!男人直接懵了,呆坐在椅子上。 「你老实说,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你老实说!」妈妈指着我训斥。 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看着桌上倒扣的玻璃杯,发呆。 「操,斯。骚,我的……」 妈妈双眼睁得大大的,满眼的血丝。她紧紧抓着爸爸的后衣领,只见爸爸正不停抹脸,他喘着粗气,把水放在鼻子上嗅。 「怎么给操的,讲清楚!」 「那玩意儿叫大鸡吧,林莉姐,说出来。」 「说给你女儿听!让她学学!」旁人坏笑。 妹妹低下头,通红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现在的妈妈令人陌生。丫头光着脚,左脚踩右脚,脚趾扣紧了。她怕得要死。 「瑶瑶随我,」妈妈曾经得意洋洋的,「想让咱说不想说的话,没门儿!」 「你们,你们的。」 突然,妈妈眼神茫然,像豁出去了,快速地说出口,「你们的大鸡吧操了我。」 妹妹猛地起身,冲向自己房间!这丫头不顾一切了,想要躲起来。「哪里去啊小妹妹?」几个男人把她按回座位上。妹妹嘴里还不忘叫骂。「诶哟,很凶哦!」 他们猥琐地笑,「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林莉茫然地看着妹妹,按在爸爸身上的手抓紧了。 「爽不爽?」 「爽。」很干脆。 「我记得你还尿了,」熊教练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抽了林莉一巴掌,「有那么爽吗?你是主动尿的,还是控制不了啊,臭婊子!」 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好了,别……」 「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搞得这么猥琐?」记忆里的她脸上又恶心又纠结。 「好了,」她红唇抿成一条线。「别说了。」 这时,不晓得哪个男的拿出手机,外放一段视频。视频里只有两个屁股,一上一下,上面的屁股黝黑,是男人的,下面的雪白丰盈,是女人的。一根阳具联结着它们,红通通的穴口处,滋出许多水,溅得摄像头上都是水珠。「姐你咋又尿了?」里头有笑声,「一块儿洗澡而已,你都受不了?」「这你儿子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爸爸抹脸的手停下来,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妈妈也傻傻看着。 「诶,这种劲爆的要最后给他们看!」有人笑骂。「你放这么早有啥意思?」 「小妹妹,你猜这是谁的屁股呀?」 「瞅见没?大哥,你老婆真给劲儿啊!操一次尿一次!」 妈妈的眼神本来呆滞,无意间撞见了我的眼睛,她低下头,僵硬地看地面。 「这些就跟拉尿一样,你有屁股,她也有,没啥了不起的!你懂不懂?」 「你还害羞上了!拉个尿而已,不很正常吗?」熊教练手按在妈妈头顶上,「为啥尿啊?说清楚,老子给你水喝。」 爸爸扭过头,呆呆地看妈妈。妈妈也看着他,嘴唇哆嗦。她紧抓爸爸后衣领的手在颤抖,颤抖着松开。 「爽。」 她又说。还是那么干脆。 「你妈的,还看着老公说,几个意思?」众人哄堂大笑。 「晓不晓得你妈妈说的爽是啥意思?」 「大哥,你没让你老婆爽过吧?」 妈妈哪里都没看了,没再看爸爸,没再看妹妹,没再看我。她只是看着桌上的水壶,双眼无神。 这时,熊教练把倒扣的玻璃杯摆正,拿起水壶,把水倒进去。家里一时间很安静,只有哗哗哗的倒水声。林莉眼睛睁得像铃铛,牢牢看着。 熊教练却突然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硬挺挺的阳具! 那龟头像一枚紫红色的鸡蛋,散发着侵略的气息,和妈妈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舔。」他居高临下地看她。 妹妹惊叫一声,低头把脸埋在膝盖里。爸爸怒吼,这下不管怎么着,他都得起来反抗。他一把推开了熊教练! 熊教练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也不理他,得意洋洋地,把水杯倒扣在阳具上,水撒了一腿儿。 对我来说,那倒扣的玻璃杯一直是牢狱,我从此活在里头。结果那女人设下的笼子,对其他男人来说只是个玩具。 爸爸彻底失了理智,朝熊教练身上扑过去。他伸着双手,与其说是去抓熊教练的衣领,不如说更像是去抓他湿透了的裤子。爸爸俯下身,却被熊教练膝盖顶在胸口!他惨咳一声,摔倒的一瞬间好像还想爬起来,脸面狰狞。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急切。在我的认知里,爸爸一直是一个温吞的男人,和暴力不沾边。 「你学跆拳道,就是强身健体,」妈妈曾教我要以他为榜样,「做人,要像爸爸一样温柔,听懂?」 这么说的她跪下来,摘掉了罩着阳具的玻璃杯,张开大嘴。 熊教练勾拳刺击爸爸的面门,砰!砰!砰!直到他鼻子上爆出血来。 红唇裹住了那个龟头。林莉双手握着他的阳具,撅着嘴,用力吸吮着熊教练的阳具。 咕滋,咕滋,咕滋。口交声与拳击声相互争锋。 熊教练还在揍爸爸的脸,可妈妈没有扭头看,她跪在一旁,只是直勾勾看着眼前的男根。她迫切地前后吸吮,哼哧哼哧地鼻子呼气,我甚至能看见她伸出舌头,滑过熊教练的龟头,把上面的水全舔干净了。 妹妹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突如其来的暴力给这丫头吓坏了。她号啕大哭。 女儿随母,声音嘹亮,哭得叫人心烦。「吵死了!」熊教练抽了林莉一巴掌,「叫你女儿闭嘴,行不行?吵得老子都没兴致了。」 妈妈脸刚被抽到一旁,脑袋就又凑上去,像是长了磁铁。她开始舔熊教练湿透了的裤子。 大修这时从人群里钻出来,双手揽住妹妹的腋下,把她从座位上提起来。这壮小伙儿长得不高,可拖着妹妹却是轻而易举。 他想把她拽到房间里。妹妹发疯了一样挣扎,嗓子眼儿里嘶叫,一只手拽住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大修就往后蹬一脚,把我踹得人仰马翻! 那个瞬间,我看不见妹妹了,她被壮小伙儿勒住脖子,被裹挟着向家里房间去。 我视野里是餐桌和椅子的木腿儿,一列列林立。以前这短发女人坐在椅子上,大手一挥,「我以前巴结人,可有一点,不卑躬屈膝做事。」 她就在餐桌另一边跪着,双脚踩在拖鞋里,点着脚尖,脚趾挤压得毫无血色。 这算卑躬屈膝吗?我不晓得。 她上半边脸被遮住了,我只看见撅着的红唇,吸着一根青筋密布的硕大阳具。 那红唇吐出龟头时,还露出一点舌尖,与那龟头的马眼相接。 餐桌另一头,爸爸同样被人在地上拖着。男人满脸的血,嘴里还在嚷嚷着放开她。黄哥揪着他头发,把他拖向客厅中央,那里摆着大水盆。谁也不晓得他们要做啥。 远离餐桌的过道,壮小伙儿拽着我妹妹往里走,想把她带进房间。妹妹依然在挣扎,直到大修给她肚子上来了一拳!哭叫声止住了。 妹妹仍然被勒着脖子,却不挣扎了,一双赤脚似走似不走,两条腿更像是被吊着。她裤子湿了,水从裤脚流出来,小溪一样滑过脚踝,脚趾在地上滑过水痕,是淡黄色的。 「跟他进去。」熊教练给几个同行的人使了眼色,小声说,「你们看着那小子,别让他再搞出麻烦。」 一家四口被拆散拉走了。我倒在地上,天旋地转。 跪着的短发女人身后,多了一个男教练。他粗暴地扯烂了她白色睡裙!那丰盈的屁股裸露出来。那男的掀开了白色布料,一路往上卷,和她脊背处的衣领一起,硬是卷成一条白色粗绳。 难怪妈妈说这宽松的穿着舒服,它柔软到能给男人在背后撕烂卷起来,攥在手里,像是攥着马鞍。」女人做生意,本来就容易受欺负……可老娘哪是好欺负的!」她还说。 男教练另一只手扒开了那肥白的屁股瓣儿,他狠狠一顶!下腹贴在了妈妈屁股上。「哦!」她叫了一声。 我这里看不见,凳子挡住了。可我晓得他那活儿插了进去。 男人攥着妈妈的后脑,头发在他的指间溢出。他另一只手抓着她背后卷起的宽衣,借力挺腰,阳具插得很深,一次次对她的深处发起冲击! 「我晓得他们想听我说啥,诶呀求求你了,和我谈这笔生意吧……」妈妈翻了个白眼,「我很低贱吗?」 她的眼睛现在也翻着,向上看,像是她的全世界都只有熊教练。妈妈双膝跪着,双手握着男人的阳具,含着他的龟头,鼻腔呼出热气。她脖子前倾,又后仰,又前倾,又后仰,红唇湿淋淋的,唇角漏出晶液。 「林莉!林莉!」 爸爸的吼声。 黄哥按着爸爸的脑袋,想把他按进水盆里。「好了别喊了,小耀爸爸,」黄哥笑嘻嘻的,「满脸的血,我给您洗洗。」 亲戚都说,夫妻二人感情好,双方都死心塌地。爸爸可能觉着幻灭。可是我不像他,我就懒得吼。可能我心底里已经见过现实,她过去说的话,我当真过,所以也就有心理准备。 「总有男的以为你会为了想要的,放低自己的底线,妈的。想不到吧,」妈妈很是潇洒地冷笑,「我拍拍屁股就走人!」 那么嘹亮的声音。 「别看了。」妈妈的声音。 还是嘹亮的声音,还是很婉转,好像啥也没变,又像是啥都变了。 男教练像在炫耀,不停拍打那睡衣烂洞中的屁股!他挺腰操干,顶得妈妈浑身在震。那臀肉一片通红。 啪!啪!啪!「你别看了。」她说。声音跟着在颤。 黄哥手没动。爸爸的脑袋自己下去了,闷进了那水盆里。 他是被迫的吗?我不晓得。我看不见客厅里太细的画面。我只听得出他脑袋落水的势头,像如鱼得水,像如释负重。 那水花的声音太动听了,太悦耳了,让我的胸腹处痒得难耐。我翻了个身,在桌角之间爬行。 我没有爬向客厅,而是爬向餐桌的另一边。我不晓得为啥。我也不晓得我是想过去看啥。可我脱了裤子,手握在自己硬了的阳具上。 短发女人俯身撅着屁股,两只奶子在我脑袋正上方晃悠。两只硬挺挺的乳头画着圈。我小时候见过这画面吗?我想。要吸奶的时候,我是不是也看见这些? 我抬起脖子,凑上去,我也不晓得我想干啥,却被一巴掌呼走了。妈妈的声音,「耀耀,耀耀!」 我以为她是关心我。那红唇从阳具上松开了,一些水渍溅到我脸上。她说别让他在这里。 「别在这里,别在这里,把他,嗯!」她喘息着,催促,「把孩子……嗯! 带房间里去。」 一双手握住我的脚踝。一个男教练坏笑着,把我从餐桌底下拖出来。他一个拳头捶在我胃部!那个瞬间,我疼得两眼泛白。 「耀耀,耀耀……」妈妈好像在喊我。她真的有在喊我吗?还是我的幻觉? 我听见她的声音,可我看不见了,啥也看不见。意识渐渐模糊。 我昏睡过去,然后又很快醒来。 房间里。 不是我的房间。我微睁开眼,眼睛像是点了眼药水,很模糊。胸口很痒。我想我应该是患了渴水症,这症状让我意识混乱,头脑发昏。 我倒在窗台,窗台边上有个毛绒玩具。这玩具我没见过,好像是新买来的,还打了个丝节。玩具上挂了一个纸条,写着:「蠢猪(老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是哦,我快要生日了。那丫头给我买了礼物吗? 妹妹的房间。 房间里很嘈杂。我的听觉在恢复。我面朝窗外,背对着房间内的一切。我想要翻一个身,结果身体一动,头痛欲裂。只有那碗水能救我。 我转过身,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三个男的围着床。大修站在床尾,双手撑在床上,狂暴地挺着下腹。 他骑在一具美好的肉体上。雪白,柔软,纤瘦,又带有一点丰满的雏形。 那具肉体是年轻女孩的,她俯趴在床,撅着屁股。大修在她身后抽送,阳具进去,又出来,进去,又出来……我看不清是哪个洞。不过股间有红渍。 她上身在床,下身曲膝跪在地,两只裸足脚背压地,脚掌红润。大修趴在她背上,一只手臂勒着她脖子,另一只手盖住她的额头,捂住了她的双眼。 我没见过她的裸体,可我就是熟悉。 那女孩的脸颊裸露在外,张着嘴呼吸,好像已经失去意识。大修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双腿又长又瘦削,痉挛了,壮小伙儿则不管不顾,继续在她股间抽送。 赤裸的脚在抽搐,脚趾抹着粉红色的油,涂法还很稚嫩。 大修下身猛地一次次向前顶。啪!啪!他每一次进攻,她胯间就有尿液溅出来,失禁了,沿大腿内侧向下盘旋。 「诶,老熊叫你。」一个男人说。 「对啊,大修,干脆把她带出去,大家一块儿玩吧?」 「大修?」 两个男人在劝那壮小伙儿。他们又说了啥。我听不太清了,只记得壮小伙儿并不高兴。 「放屁,你们只是不信任我,」大修凶道,「你们都不信任我!对吧?」 其他两人陪笑,大修倒也没有不听话。他拿了床上的枕头,把粉色的枕头巾扒下来,套在了女孩的头上。随后他抓着枕头巾,连带着里面的头发,拖着那具肉体往屋外儿去了。 「瑶……」 我勉强出声。结果,大修注意到了。他脾气很恶劣,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跑过来,抬起腿,在我面前蹬了一脚!「去你妈的!」 我再次晕过去。落入梦中。 黑色的世界,记忆在一点一点涂抹色彩。我好像梦见了两个人,那两个人躺在模糊的床上,一切都那么祥和,温馨。 「大大洞吞大洞,大洞吞小洞。」 妈妈在陪妹妹玩。她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拱成一个圈,「小洞吞……」 她的手在妹妹脸前晃,突然抓向她,「小洞吞了你!」丫头笑着在床上打滚,妈妈挠她的痒。 我喊了她们一声。我不记着自己喊得啥。我就是喊了。 妈妈停下来,看着我。妹妹也看着我。她们都很严肃,像是看见了肮脏的东西。 突然,母女俩爆发出婉转的笑声。妈妈指着我笑,妹妹也指着我笑。她们嘲笑我。 我猛地睁开眼,再次醒来,竟然是在客厅。 我侧躺在沙发上,下半身光溜溜的,裤子已经被扒掉了。我屁股很痛,阳具还硬着,龟头粘滋滋的,好像才被人弄过。 胸腹处却很温和。 那黑洞不痒了。我第一时间竟不关注下身,而是摸自己的胸口。我昏睡的中途,已经喝过水了? 家里的沙发有两头,我躺在这一头,人群集中在另一头。 客厅里站满了人,沙发发出「嘎吱」「嘎吱」的震动。男人们阳具挺立,未完事的排队等,完事的则从沙发下来,换另一个上。 两个正在做功的男人背对着我,他们身下分别压着一个屁股。 一个屁股很丰盈,股间毛很多,一个屁股更窄小,毛发细浅整洁,粉嫩的阴唇开口大张,包裹着男根。两人的股间都被撑开了,露出深粉色的屁眼。 粘稠的交合声,男人们的阳具在大小两个盆腔中进出。 成熟女人的一双玉腿叉开了,夹着身上男人的腰,脚身勾着脚背,脚趾紧扣。 旁边,年轻女孩双腿翘在空中,腿像细竹筒一样,架在男人肩上,一双赤足伴随着男人的脊背起起伏伏。 「大修,还有力气不?回家以前再爽一把。」 「你先把这小丫头操明白再说吧,还关心人家,没看见他鸡巴对着你嘛!」 「我操,年轻就是好啊。」 粗鄙的喝彩声,笑骂声,夹杂着一丝婉转的呻吟。男人们正激烈地操她们。 这好像是一场比赛,他们两两上去,赌谁能坚持到最后。 我晓得她们是谁。没必要骗自己。她们是妈妈和妹妹。 瑶瑶头上罩着枕头巾。她的双手被绑了死结,压在自己的背后。男人伏在她双腿间,贪婪地发动进攻。她好像神智不清了,嘴里咿咿呀呀的。那两只脚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脚掌外缘很红润,拼出一个八字。 相比之下,林莉的双手就没被捆起来,脸上也没东西罩着。那双浑圆的长腿勾在男人腰上,脚背上崩起青筋,足趾紧扣。那胯间的肉穴我见过,我又见了一遍,可这回没有红肿,倒是滑腻地吐出蜜液。 妈妈的脖子上插着针管,里头已经打空了。妹妹的脖子上没有,一个针头落在她脖子边,针管里已经用掉了一半。 妈妈侧着脸,短发在沙发上散开,那张俏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眼睛里的瞳孔涣散,充满了迷离。她张开嘴,急促地喘息,唾液漏到沙发的皮革上,向下滑落。 大修把龟头凑向那张红唇,感受着潮湿的热气。短发女人却伸出了舌头,舔到尿口的那一刻,整张嘴包上去。 咕滋,咕滋……林莉滑腻地吸吮壮小伙儿的龟头,前前后后,脑袋在沙发上挪移。她脖子上的针头松了,落到沙发上。 「你别浪费在人嘴里,不留着力再耍耍?」 「回家别说操逼了,女人都看不见了吧?」有人调侃。 「你们都闭嘴。」大修有些恼。他按住林莉的脸,整个阳具直捣黄龙,一整根都没了进去。 「别听他扯,大修,你那婶婶可是个大美人儿,回了家也能饱眼福。」 「云姐是不赖。」 「妈的,云姐是你能叫的?还搁这儿套上近乎了。」 「嘿嘿,知识分子,带个眼镜儿,特高雅,特有味儿……」 「行了,讲点别的。」熊教练的声音。 「咋的了老熊,都鸡巴兄弟,你还顾及这儿那儿的。」 「我是为你好,」熊教练很严肃,「你该庆幸小猛不在这里。」 「他在又怎样?」大修杠了一句。 他龟头抵在妈妈口腔深处,磨她嗓子眼儿。她发出剧烈干呕,水从鼻孔里都爆出来了。「他妈就是那种一本正经的婊子货!典型书读太多了。我能干死一个教书的,我就能干死……」 「好了好了,晓修,」熊教练拍他,失意他打住,「咱玩咱们的。」 「叫我大修!」壮小伙儿怒吼。 气氛奇怪起来,男人们的笑声再渐渐冷却。直到这个时候,「还要……」林莉迷离地哼了一声。 「水,我还要。」她吐息。 众人笑起来,「妈的贱货!」客厅里又充斥起快活的空气。 这时,妹妹的身子也在扭动。操她的男人不耐烦,大手一张,握住了枕头巾,另一只手捡起了一旁的针管。「贱货生了个小贱货。」 他挺腰挺到底,射精的同时,他握住枕头巾下的脸,将一旁的针头插进她的脖子里。 白浆在交合处溢出,淌过整个屁股沟。男人边射精,边推动针管,将剩下一半液体注入她的脖颈。枕头巾里,妹妹发出迷离的呼声。「这比用嘴喝更得劲儿!」 旁人嘲弄。 见他完事了,大修一把推开这男人,阳具从妈妈的口中抽出来。他迫不及待地压到妹妹身上,一把抽掉了妹妹头上的枕头巾。 「你是个蠢猪!傻逼!」回忆里倔强的声音。妹妹和我吵架的时候,气血上头,便睁大眼睛,恨不得对我拳打脚踢。 她那会儿骂完我,就哭了,哭得很大声,很委屈,把我也吓了一跳。我说过,妹妹发育得早,小的时候,胸前就已经相当可观。我那会儿不懂事,好奇,就戳了一下。 她会愤怒,我不会预料不到,毕竟是从小打到大的大魔王。可我没预料到她会哭,她也会委屈,这着实让我束手无措。 爸爸妈妈闻声赶来。「怎么啦怎么啦?」妈妈蹲下来安抚妹妹,不忘扭头,「耀耀!你妹咋了?」她不一上来怀疑我欺负妹妹,是因为在寻常的认知里,都是妹妹欺负我。 结果,他们搞清楚原委后,爸爸直接抽了我一巴掌。我没见他那么凶地打过我。 我也哭了,红着眼睛看妈妈,可她搂着妹妹,同样严厉地看着我。「耀耀! 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能随便碰的,没教过你吗?」 「你是要保护瑶瑶的!在外面,在家里,都是!听见了没!」 即便爸爸打了我,我也没看他,而是难过地看妈妈。比起巴掌,她并不袒护我,让我的脸更痛。 现在,妹妹再不是那横眉冷对的模样了。她半张嘴,嘴角漏出唾液。大修粗暴地脱掉她的校服上衣,里头的文胸好像早已被扯掉了。 妹妹的胸乳白如羊脂,半个馒头大小,两只乳头尖尖地立着,看不见乳晕。 她比不上妈妈的肥,却已经有了她的翘。 大修两只手野蛮地抓上去,掐出一道红手印。可现在妹妹不会再委屈了,她袒胸露乳,由人玩弄。 熊教练拿了一个碗,在大水盆里接了碗水。 他把碗举在妈妈的面容上方,水洒出来,洒到她脸上。 「你是要保护女儿的!瞧瞧这贱样儿,还当不当妈了?」 这水能叫人发疯。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让不让大家伙儿操你女儿?说话。」 妈妈没说话,注意力只在那碗水上了。她张开嘴,等着那碗水倒下来。 见她不说话,熊教练把水移到妹妹正上方,倒了下去。 水落在妹妹潮红的脸上。她呛了一大口,猛地咳嗽起来。「不许动!」大修暴怒,给了她脸蛋儿一拳头。妹妹咳出许多水,却又不像痛苦的样子,她抽噎着,下意识想拿手把水抹回去,可惜手被困住了。 林莉挣扎着起身,一把捏住了女儿的脸,去舔她脸上的水!瑶瑶嘴里的水更多,她便凑上去,包裹住丫头的嘴唇,吸吮起来,泽泽有声。 妈妈也亲过我,倒不是这样,最多就是逮着脸蛋,留个唇印。 「你重男轻女!」妹妹有一次见她亲我,抱怨了一句,撒丫子就跑。 「哟哟哟!小小年纪,学个词儿就瞎用!」 短发女人挑起眉毛,在她后面追赶,「小丫头别跑,我也要亲你两口!」妹妹和我不同,她是个害羞的人,不是妈妈不亲近她,而是晓得她不喜身体接触。 妈妈假装要亲,妹妹躲闪,边躲边笑。 「林莉姐,你亲得人是谁啊?」 客厅里爆发笑声。 「都给我,」妈妈把舌头伸进了妹妹的口中,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争夺那诱人的水源。「都给我,」妈妈的呼吸喷在妹妹脸上,可妹妹却不听她的。 「操她,」妈妈抬起头,和妹妹的嘴唇间连着唾液丝。「操她!」妈妈看熊教练,「你们操她,」她双眼茫然,「给我水,操她就好!」 「我刚接的水,都给你女儿喝光了。她叫啥来着?」 熊教练摊手坏笑,「再说,她逼紧过头了,大伙儿操得不爽。咱干嘛再给你水喝?」 「怎么……」 林莉低下头,回过去看瑶瑶,这丫头张着嘴,喘息着,嘴角不停有水漏出来,大修正在咬她的右乳。 「怎么,怎么会,」妈妈一把抓住了妹妹的左乳,「瑶瑶,瑶瑶有料的,她有料的!」 「啥叫有料?」以前妹妹还问过。 「你们看嘛,」妈妈呼吸局促,很急的样子,伸手捏住大修嘴下的乳肉,掐出各种形状,「她很好的,发育,能让,能让你们……」哪怕到这个份上,做母亲的语塞了,怕是都说不下去。 「别碍事!」大修甩手一巴掌,把妈妈的头抽到一侧。她的短发甩到了耳根后,耳垂上的亮点很晃眼。 妈妈顺势看向另一侧,呆呆的。我也看过去,同样呆呆的。 沙发的尽头,地上摆着一个大水盆。大水盆的一旁,一个人撑在沙发上,另一个人在其身后,挺着腰,满脸舒爽。 那大盆水边上,黄哥正在操一个人。那人脑袋上蒙着从妹妹头上拿下来的枕头巾,脖子上插了一个小针管。那具肉体的胯间,甩着一根阳具。阳具半硬半软,上下甩动着,偶尔觅处白色的液滴。 他是谁?我懒得去思考了。我动起来。我悄悄地爬过去,摸走了熊教练刚刚用过的碗。 我在那水盆里接了一碗水,灌下一大口。那胸口的黑洞凹了下去,现在好像又抚平了。我痛快地打了一个饱嗝。这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大修不晓得啥时候完事了,追赶过来,一脚蹬在我脑袋上,抢走我手里的水碗。 我觉着我快被他踢死了。一晚上我挨了这人几脚? 可这次我是笑着倒地的。熊教练夺走了大修手里的碗。眼睛模糊以前,我看见大修那恼羞成怒的脸,头一次觉着赢家是自己。 我喝到了,你喝到了吗? 「耀耀!」女人的声音。 「耀耀。」男人的声音。 「蠢猪!」女孩的声音。 梦里,妈妈拍醒了我。 「你咋睡着了?」妈妈问我,「在讲重要的事呢!」 一家四口围坐餐桌,例行吃晚饭。而我趴在餐桌上,好像刚刚睡着了。 他们正在讲述刚刚的镇上惊魂,两个摩托车混混要对妹妹不利。妹妹还很害怕,可是妈妈和爸爸在安慰我们。 「有你老娘在,甭怕!还有你爹!啊,咱俩保护你。」林莉豪迈地拍拍胸脯,挺起山峦,「还有你哥呢!」 「我才不要他保护!」妹妹双手抱胸。 「你这丫头,别小瞧你哥哥了!」 「我保护他还差不多!」丫头哼一声,心情却好多了。 我没有说话,悲伤地看着她。 「总之你记着,瑶瑶,你甭害怕。」 「爸爸妈妈是你永远的保护神!」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形象是那么高大。 我的视线很模糊,同样是两具肉体,纷纷跪趴在沙发上,他们都撅着屁股挨操。一个头上罩着布料,沉默着,胯间甩着阳具,一个短发飞扬,脸红着浪叫,胯间淅沥沥滴着水。 「你们都给我舔,嘴别闲着!谁舔得好,谁有水喝。」 「谁是你老公啊?林莉姐,谁是你老公?」 妈妈的脑袋被按到沙发上,她也不闲着,「老公……你是,」她伸出舌头,口中喷出热气,舔熊教练的脚,「你是我老公。」 她身旁的男人被黄哥揪着头,那根阳具前前后后甩着,越甩越硬。 那阳具的马眼里插了一根铁棒,好像是黄哥干的,插得很牢固,哪怕在甩动中,铁棒也没掉出来。 妹妹躺在那男人的身下,双眼迷离,见到那根甩动的东西,就握住了,伸长脖子,嘴巴裹住那插着铁棒的龟头,吸吮起来。 「我靠这家人都疯了。」有人笑。 铁棒被妹妹一点点吸出来了,整根滑出,瞬间,大量白浆涌出来。妹妹疯狂地伸舌头舔,鼻腔呼哧呼哧地喘着,吸走了许多。直到熊教练抓住她的腰,想把她从男人身下拖出来。 大修揽着妈妈的大腿根,给她翻了一个面。这女人一整个仰倒在他面前,胸乳乱颤,那潮红的脸对上大修的那一刻,红唇便张开了。 「老公。」林莉叫这个壮小伙儿。 大修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做我老婆,你也配?」短发盖住了林莉的脸,那厚嘴唇哆嗦着,「老……」他又是一巴掌,扇她另半边脸上,「叫爸爸!」 她看着面前的壮小伙儿,纵使贪婪的瘾盖过了她大脑的一切,红唇抿住了。 熊教练压在瑶瑶的身上,抱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红润的脚掌面对我,粉红的脚尖朝上。 黄哥凑过去,吸咬住妹妹的乳头。 「你对女人身上感兴趣的就只有奶子是吧?」熊教练吐槽。 说罢,他双手攥住妹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压到她的头顶。得亏妹妹学舞,柔韧性好,不然这下肯定要拉伤了。 那雪白的屁股高高仰起,已经红肿的嫩穴抵住了男人的龟头。男人挺腰,我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一点点深入,直到深色的卵蛋给妹妹的盆腔封了口。 熊教练戳了戳她的下腹,淫笑,「我能戳到自己的屌,你们信吗?」 大修俯身撑在林莉的身上,没有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熊教练。 「咋的,想和我换?」熊教练问,「你不是喜欢熟女吗?」 「老熊,人家是要和你比!」 「你未必比得过学生呢!」男人们在一旁起哄。 「妈的操个逼还搁这儿比?」熊教练抽了妹妹一巴掌,她头倒向一侧,眼睛看到了我。「让我享受一下都不给啊?」 那涣散的瞳孔中,诉说的只有快乐。 大修看着熊教练,脸面狰狞,张开嘴。 「我要是赢了,咱们一块去搞我婶婶。」 「晓……大修,你别,」熊教练一听,脸都白了,「你别瞎讲。」 「下战书了啊!下战书了!」旁人都跟着气氛走。 「别丢人现眼啊,老熊!」 熊教练还没答应,大修已经开始干起来了。妈妈那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 他一只手揪着妈妈额头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下按。她的眼皮都被拉开了,裸露出眼白。他另一只手揉着妈妈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在他指间溢出来。 熊教练无奈,俯下身,双手握住妹妹娇小的脑袋,按住她的头借力。 还没两下,这丫头就翻起白眼,那双脚翘在空中,直挺挺的,开始抽搐了。 比起那临近崩溃的身板,林莉显然更耐操。大修每一次插入,那丰盈的臀肉都非常紧实地回弹。他感受着那肉穴中崎岖凹凸的腔壁,沙发的皮革发出砰砰的弹响。 妈妈当时要我去聚餐,是叫我去认识朋友。「关系嘛,」这女人语重心长,「有一个,收一个。」可她现在收的都是啥关系?我不懂。 两人不约而同地加速摆动。男兵们的叫好声也越发响亮。 熊教练双手掐住妹妹的脖子,她双腿绷得笔直。他粗重地喘息,那根阳具宛若常人的手臂,硬生生地撑开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 大修也把妈妈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他明显想赢。只不过她的腿太修长,两只脚高出他肩膀不少。 「爸……」 短发女人双眼涣散。「她真敢叫啊?」有人惊笑。 她真敢叫啊。我也这么想。妈妈那厌恶的脸,我忘不了。「现在的高中生,油了吧唧的!那个眼神贼溜溜的,像要图你啥。」 「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妈妈满脸憎恶。 「爸爸,爸爸……」妈妈婉转地叫。 现在的她,卧倒在那壮小伙儿的身下,盆腔高抬,任由他的阳具直上直下,股间湿亮亮的。她喊他爸爸,赤裸的双脚高高翘在空中,面朝我摇摆着。 大修俯下身,堵住了她喊爸爸的嘴,和她的舌头纠缠起来。我想他是偷吸那些同样让他上瘾的水。 妈妈的声音被堵在了鼻腔,于是,妹妹的声音占领高地。 沉重的撞击中,妹妹嘹亮地叫唤,口齿不清。她穴里已经不出水了,可能都尿光了。 熊教练射了。他狠狠挺腰,将整个体重都压在妹妹身上。她双眼满是血丝,冒着鼻涕泡,胯间的肉缝中滋了一声,溢出许多白色泡沫。 沙发尽头,黄哥把裹着枕头巾的脑袋,按进了水盆里。他加速挺腰,同时伸出一只手,握住身前肉体的阳具,捏住里头的铁棒。 铁棒在那阳具的马眼里抽插,进进出出,捣出许多白浆。 大修嘴里含着妈妈的舌头,「唔……!唔……!」她丰盈的屁股被撞击着,交合处,热液涓涓细流,留进股间深处。 短发女人鼻翼扩张,鼻涕唾液横飞。那双长腿,在空中张开了,可能是没力气再勾住男人的腰。 被按在水盆里的男人,阳具半软半硬,最后垂直向下,铁棒滑落而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马眼里涌出半透明的白液,淅沥沥地往下淌。 大修松开了嘴,做起最后冲刺!林莉大口呼吸,「爸爸,爸爸,」她高昂地叫,「爸……啊!啊!啊!啊!」奶子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甩动!最终,那阳具抵在了我的诞生地,注入新鲜的白液。 「记得我以前怎么跟你们讲的?」 短发女人曾在这里挺起胸膛,对兄妹俩训话,「没好处的事咱不做,有好处的事,照单全收!」 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屁股被压在沙发上,两双腿都架在男人肩膀上。小的盆腔里,肉缝红肿,大的盆腔里,肉穴外翻,像绽放的暗色花朵。 白色的液体从她们的穴里涌出来,向下冲刷,流过股间。 我早就分不清了,好处要如何论,照单全收总是自以为是,谁又能收了谁? 「我是过来人,」妈妈以为自己很精明,「这些学校不会教的!」 可她高潮来得最快,至于妹妹,她是否存在高潮,大家已经分不清了。不过熊教练比大修先缴械,每个人都晓得。 男人们在我家里大声笑闹。黄哥从那具肉体里抽出身来,又看向我,把我拖到他身边去。我任由他扑上来。 在餐桌上吃饭的一伙儿人,来到客厅里消食,客厅里运动过的人,去餐桌补充营养。他们大声说笑,菜汤的香味,碗筷碰撞的声音,就好像那三个人还坐在那儿吃饭,叫我的名字。 「老哥,你是猪吧?」 「耀耀,你要让着妹妹。」 「喝干净,老娘幸苦熬得汤。」 肉体的碰撞声,稚嫩的呻吟,妩媚的疾呼,全部都混杂在一起,两个世界相互碰撞,我眼前一黑一白,在碰撞中彻底迷失了。那胸中的洞终于扩张出了我的意识,吞噬了我生活的一切。
(24) 我是后脑被震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卧在车后座上。 上次我也是这么醒来的。一时间我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回到了过去。 黄哥依然坐在副驾,不过开车的人变了,变成了熊教练。 后视镜里,熊教练的眼睛往后看。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后面的跟车。 「后面是谁在开?」 「小柯吧?不是他就是老王。」黄哥懒洋洋地,扭过头确认了一眼,「是小柯,对了,老王不跟咱回镇上,他压着人去码头了,集装箱在等。」 「找到买家了?男人也要?」 「国外啥东西不要?」黄哥笑,「也没跟你说买去干啥,咱管那么多呢?」 「你是不管,你爽过了。」 熊教练不屑。「不管老王,我是问小柯。他怎么回事?」他指倒后镜,「车开得小心翼翼的。那小子开快车的,现在都一半路了,咋还在后头磨叽?」 「林莉姐是他的车在运吧?两公婆从此分别了,她清醒后保不准有情绪。」 黄哥打哈欠,「要么就是大修。他也在那车上。我发现那小子一撞见这种有脾气的女的,就跟得了暴躁症一样。」 「难怪小柯慢,」熊教练骂,「是谁出的馊主意,让李晓修和女人一个车? 高速上可别闹。」 「人小堂弟硬要挑一辆坐,你还敢拦啊?」 「那长舌妇也找到人要了?」 「有,国内的买卖。小的本来打包,我想先等等,看老李头感不感兴趣。」 黄哥这么说着,扭过头,看了后座一眼。「哟,都醒了。」 我醒了,下半身凉飕飕的,我没穿裤子,阳具又湿又软。 妹妹躺在我身旁。她赤身裸体地裹在一个大浴巾里,那长辫子散开了,披头散发的。 她也睁着眼睛,却显然不如我神志清醒。她双眼通红,呆呆地看着前面。 「爸爸呢?」妹妹声音很小。 「小妹妹,你要和你爹说再见了。」熊教练看着后视镜,笑,「你妈很乐意的嘞,问她我们把你抱走了,她都爽哭了,招呼我们去你老家玩儿。」 也不晓得妹妹听没听明白。「你骗人!」她哭起来。 一瓶水丢到后座,丢到我身上。「小耀,安慰一下你妹妹,叫她闭嘴。」 我旋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 「你妈的,叫你喝了?」熊教练骂,「听不懂人话是吧?」 「那是不是咱们最后一瓶自来水?」黄哥看我手里的水瓶。 「是。」熊教练点了根烟,又看了一眼后视镜,「你们让李晓修坐小柯的车,会后悔的。他要是把别人的货搞坏了,你们等着喝凉风吧。」 「放心,说是死了也收。」 「卧槽,」熊教练皱眉,「这都是哪儿来的路子?」 「都是李猛操办。我们只用负责吃人,人留下的痕迹,有专人擦我们屁股。 李家上一代的门路,让李猛玩活了,只不过黑的白的都玩成花的,玩得七抹八拐。 可确实有用。老王快三十年,啥没见过,结果调过来后还说呢,说那小子邪门儿。」 「听上去,你挺佩服那小堂哥的啊?」 熊教练问。黄哥拉开车窗,也点了根烟。「不懂你啥意思。非要跟蜜罐里泡大的巨婴比,当然是带脑子的顺眼儿。」 「小堂弟最近倒是挺暴躁,你发现没?」熊教练又试探问。 「他就那脾气。」黄哥敷衍。 熊教练斜眼看着黄哥,没说话。一会儿,黄哥看回去,大眼瞪小眼。 「你先前说的,认真的吗?」熊教练问。 「啥玩意儿?」 「你说咱们是小蝼蚁,命贱。」 「咋的?」黄哥笑,「别说那堂兄弟,老李头力壮能举的时候,也不少事儿吧。其实绿王八罕见,通常的,咱不也死过人?当家的在乎不啦?老李头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熊教练冷哼,「一般人屎拉地上,擦不干净的,自个儿还没闻到臭呢,十公里开外都熏倒了。他们,呵,连砖带瓦给你撤咯,味儿?你闻不到的,要是侥幸,那也是香的。」 「不得了?你这不比我懂?」 「我懂啊,我不懂的是,你他妈也是小蝼蚁,说自己人咋那么刺耳嘞?」 「认清现实好办事。」黄哥抽烟,「我跟你讲,别不服气。他们调人也讲究,除了不要太板正的,你看同行的几个,哪个拖家带口的,都是咱们这种。可咱拿的好处,见过的乐子,值了吧?」 「没不服。就是赞叹,都说你小黄有觉悟。」 「那可不。」 「嘴皮子是利索,觉悟嘛……」熊教练掐灭了烟。「一年前你刚调来,老王他们不还嫌你板正?这么快就老油子了?」 「说明老子是潜力股。」黄哥把烟丢到窗外,拉上车窗,「说到一年前,后来你没少玩那女人吧?」 「谁?」 「还有谁?就是那个,」黄哥使眼色,「矮个子,忘了?」 「嗨,不就是高材生他妈嘛!说得贼兮兮的。操过就是操过,就算她儿子牛逼了,我也还是操过!」熊教练不屑,「再说,现在想玩照样能去玩,高材生哪有意见?」 「行了行了。」黄哥摆手。「我是说,咱一会儿别直接去李家,先去舞蹈室。」 熊教练愣了,「咋的,你还真想去玩?」 「不是。李猛那伙儿人在那里。我们去接一下他,顺道回李家。」 「哦……嚯,『接一下他』,」熊教练上下打量着黄哥,「你真成小猛马仔了?」 黄哥没搭理,「前阵子他们要去玩那女的,开始前录了一段,」他掏出手机,「蛮有意思的。」 视频里坐着一个女人,看面相很年轻,而且很漂亮,脸像冰雕的。不同于妈妈那种精致,她很简朴,白得很简朴。 女人穿着宽松的大外套,安安静静地坐着,对面有一个小伙子,看着比我大一点。 妹妹在一旁坐直了身子。「刘老师……」她傻傻地说。 那个人就是爸妈口中的舞蹈老师?我愣了,好像才明白过来。 视频里,小伙子在问她一些话,大致意思是,他们对她不薄,把她的录像放在色情网站上,让人订阅挣得钱,都分文不差地给到她。 「我依然认为这行当令我不齿,我也不觉着自己喜欢干这个。」女人说,「可好处我拿了,水我也喝了,我没啥好说的。」 视频声音小,车上颠簸,后来的对话我听不太清。「你这样爽,儿子看见了,也不晓得会怎么想?」小伙子好像是这样调侃的。 「我是很爽,可这跟他有啥关系?你爸妈没性生活?他们不爽?」女人声音冷清,问题却咄咄逼人。「你妈妈我还在新闻上见过,很有素养,很有学识,算你家一股清流。」 视频里的小伙子不说话了。 「我猜,你这些勾当,她都不晓得吧?她要是晓得你做得这些事,会怎么想?」 女人停了一会儿,说出倾略性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也有性生活,你妈……」 「闭嘴。」 「我好像记得她名字,黄……」 「你闭嘴。」小伙子很冷硬。 「所以跟你有啥关系,对吧?」 女人冰冷的声音带着警告,「我儿子是干净的,我的事跟他也没关系。你们只要敢让我儿子发现,那我就是死,也不会再让你们碰我一根手指。」 熊教练一愣,笑了,「她还是啥都不晓得?」 黄哥也笑,「晓得个屁。她跟李猛那帮人处到今天,啥花活没玩过,可回到现实生活,那冰清玉洁的样儿,脸皮老厚啦。支撑她的是啥?不就是自己儿子是个真正的『高材生』嘛,干干净净。」 「漂亮话谁都会讲,刘阿姨。」小伙子不屑,「你真爽起来,怕是儿子在你面前,你也控制不住自己。」 「不会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 「不会的。」 冰晶一样的女人笑笑,笑得很沉静。「你不懂,因为你还没有孩子。」 那安安静静的声音里,有着海枯石烂的底气。这是那个短发女人从来没有展示过的,她很现实,能谈好处就不谈感情,性格上只是个阳光灿烂大女孩。 「母爱这种东西不是说你要怎样,你就一直要怎样。它只是一种情感。你生了孩子你自然会有。你妈妈从来没有教过……」 「别再提那个人了。」小伙子站起身,冷冷地说,「我们开始吧。」 黄哥关了视频。熊教练莫名其妙,「所以呢?看这个啥意思?」 「没,就是觉着有意思。」 「小猛没讲错,她不就是在说漂亮话?」 「也许吧。可那种底气,那些话,你换个人,林莉姐,她就说不出来。没这心性。」 我低下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妹妹在旁边紧抓着浴巾,无声抽泣,也不晓得在想啥。 黄哥收起手机,「我没小孩,老熊,我是开始玩这些女人才明白的,为人父母亦有差距。林莉姐和这位比,不行。」 我忍不了了,一把扯掉妹妹的浴巾。 别躲了,我心中的洞里燃起一股欲望的火。咱爸妈就是那德性,你不承认又如何,现实就是如此,被卖到哪儿去都好。那个短发女人说得全是屁话,那我也没必要再听。我不是当哥哥的料,保护你有啥意义? 我当着她的面,把水瓶里的水倒在自己阳具上。 熊教练就是这么做的,那我也这么做。妹妹茫然地看我,我则无所谓地看她,不躲不闪。男根半硬半软,在她面前翘首以盼。 妹妹也没有躲闪,看着我湿淋淋的阳具,「你是蠢猪吧……」她非常小声地说。 大人们还不晓得后座的事。熊教练手扶方向盘,笑,「怎么,爽过后思考人生了,开始对比每个人的老母了?那你老母行不行啊?」 「她?她年轻就一软柿子,谁都能捏两下,都不敢吱声。」黄哥砸吧嘴,「嘿,我妈脸丑了点儿,屁股也塌,可奶子肥,可能不止给我爸搞过嘞。」 「靠北了,你还真连自己老母都嘴碎啊?」熊教练无语。 「怕啥?人现在就一没牙的老太婆,你能感兴趣?」黄哥乐呵呵的,「你家老娘呢?年轻没点姿色?」 「早死了。」 熊教练不动声色。「她就是太有姿色了,村里没人喜欢我爹,都觉着他不配,骂他迟早头上绿油油。我爹疑心病,操她的时候把她掐死了,觉着这样一来,再没人说他有绿帽子。」 「妈的神经病!」黄哥怒骂。 「只有我晓得我老母,她没文化,可是很忠诚。结果我爹不向那些说他戴绿帽的人证明,偏向我证明。他要我看着,让我听她的叫声,我亲眼看着我老母死在他手上,可他还不罢休,干了一晚上,那都是摊死肉了。」 「你恨你爹吗?」 「我长大后把他活埋了。」 熊教练说,「村里人后来发现他消失了,也都不说啥,别说报了,没人问我任何事,当我是一个人生活,对我很照顾。后来我去了部队,村里还凑了钱,说我是我妈的骄傲。」 黄哥挠了挠脑袋,「我咋从没听你对别人说过这些。」 「因为我当你是兄弟。」熊教练很严肃,「所以兄弟,你能不能给我讲句实话?」 「你说。」 「李晓修明显沾了药,已经上瘾了。」 熊教练说,「管理自来水的人,馆里只有你我。而我问心无愧。」 「你这说得啥……」 「他李晓修如今,连长辈都敢嘴碎了,还是自己小婶儿。背地里也不行!李家的风格你晓得,外人都不是人,可对自家人,啧啧。他爹,老李头,凭良心说就不是个好东西,可对自己弟媳哪次不客气?」 「这小孩已经不正常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这事儿不会从我这里说出去。 我当这事儿不存在,我也不会再提。」他问,「我就问一句,小黄,是不是你让那小堂弟沾了水?」 黄哥看着他,没做声。 「他那个堂哥,李猛,跟老李头这家人关系微妙。我记着他单独联系过你。」 熊教练打趣儿,「一会儿是那仨药的来历,一会儿是卖人的门路,一会儿又说去舞蹈厅接人。小黄,我咋不晓得,你和小猛关系这么好嘞?」 熊教练很严肃,「你老实说,李晓修会上瘾,是不是李猛指示的?」 黄哥很淡定,他点点头。「如果,我说是呢?」 车里又是沉默。 终于,熊教练叹气。「兄弟,我问这些,不为别的,是怕你掉脑袋。你有没有被当枪使,心里有数的吧?」 「李猛很周密。高材生跟他走得最近,明显也被蒙在鼓里。我信他。」 「李晓修就要被关在他家大院儿里了。那一大家子啊……你觉着没一个能看出来吗?」 「不怕。」黄哥笑,「咱俩不是被任命贴身管教他嘛?咱们也要住进去的。」 「他喝不到水,你以为你能安抚他?」突然,熊教练愣了,「你还能安抚他? 道馆里的自来水都用光了吧?」 说罢,他自己释怀地笑了。 「靠北,我懂了,李猛给你开了价。是那三个药,对吧?」 「啥药不药的。」黄哥嘿嘿笑,没否认。「它们有名字。」 熊教练像是也晓得,可他沉默,犹豫着不说,直到好一会儿。 「三尸。」他说。 「准确说,」黄哥纠正,「是激发三尸的诱因。」 「你他妈的,你是要改行做道士啊?咱堂堂唯物论战士,李猛的鬼话你也信?」 「我肯定不信啊。」 黄哥说,「可咱们那么多年,一线也踩过,该见识的,都见识过,不是吗?」 熊教练不说话了。 车后座,妹妹埋头在我的胯间,浴巾裹着她的脑袋,上上下下浮动。 她在吸吮我的男根。我看她张开的小嘴,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这还是那个混世大魔王吗?我手伸到浴巾里,揉她的奶子,把乳头夹在指间玩弄。她看我一眼,埋头接着吞吐,唾液覆盖了我整根阳具。 那眼神是清醒的,她晓得我是哥哥。可她无所谓了。我也无所谓了。胸中的痒感覆盖全身,舒爽地令我咧起嘴。我笑。啥都无所谓了。 「人的造物,再新,再奇妙,都不是这样的。」黄哥说,「总得要个解释。」 「我不管,不管了,」熊教练甩手拍黄哥的手臂,「管他妖魔外道的,你小子,之后拿了好处,耍的时候叫上我!」 「还要你说。」 口交的声音越来越响,大人们注意到了。他们回头看,「诶诶诶!做啥呢?」 熊教练笑骂,「乱了纲常的俩玩意儿!」黄哥打住他,「总比大吵大闹好,行了,兄妹俩亲近亲近,以后没机会了。」 熊教练看着后视镜里的我,思考了一会儿。 「小黄,我不明白,你那天为啥要打李晓修一顿,就为救这个小鬼?我起初以为你是看上他家长了,为钓大鱼用的计。后来看人晓修的反应,我才发现你他妈是真愣啊。」 「我他妈哪里晓得那壮小伙儿是大修?」黄哥摊手,「我就看到一个以大欺小的混账!我就见过他几面,还是去玩『高材生』他妈的时候,快一年了,小孩儿现在长身体快,个头变得……」 「就当你没认出来,」熊教练打断他,「我的问题时,你当时就这么好心,啊?行侠仗义?」 黄哥愣了,好像觉着这个问题很好笑。 「不是,咱……不是片儿吗?」黄哥指了指自己。 熊教练也愣了,觉着他很好笑,「咱背地里的脏活不晓得?你立啥碑坊?」 黄哥再次愣了,「我晓得啊,上次老王就跟我说了,灵活一点。」 「那你还自诩好人?」 「片儿不是好人?」黄哥很疑惑,「不然干嘛进队,直接混街头,当坏蛋呗?」 熊教练也再次愣了,倒不是问题有多难,而是很意外。 「你看,以前睡咱上铺的那个小胡,跟处身后了,下铺的小郑,科调走了,睡门口的大牛,神神秘秘的嘞,不晓得给哪号办事。咱也一样啊,给李家打手,份内的事,又不矛盾。」 黄哥算着,「要没人收你,反是你太混了。咱根子正啊。」 熊教练被他说懵了,「所以这跟你立碑坊啥关系?」 「所以行侠仗义是本分。」黄哥一本正经,「咱平时不是好人吗?」 熊教练沉默了,良久,破口大笑,「你他妈的……」 我射了,腰一抽一抽的,妹妹紧紧吸住我的阳具,不松口,直到尽数吞下去。 耳鸣。可能我一晚上太多次,眼花撩乱,车里的声音模糊不清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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